护不了吧?”
激将法?
这句话像把剪刀一样“咔嚓!”一声剪断了陈坎脑中的思绪。
尴尬,很尴尬,嘶,这是什么话?
他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说出让人恨不得想要钻进地缝里面的话?
系统:“说明宿主魅力无限大,请宿主继续加油,大腿就在眼前,多抱抱,多条大腿多条路。”
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陈坎闭了闭眼,绝望的躺下了,天塌下来有活着的人顶。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狂风刮向船舱之内,摇晃着的烛火瞬间熄灭,甲板上的积水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陈坎瞬间毛骨悚然,他微微侧过脸,脖子上的青玉折射出一束光,旁边的积水密密麻麻的冒着泡,里面缓缓浮现出一双赤红的双目。
“呃......”
他大气也不敢出,无助地看向唯一能看到他眼睛的乌天骄。
乌天骄临立在风中,衣袂翻飞,风姿如玉,察觉到他的视线时耳根一红。
他伸出食指放在唇前:“嘘。”
陈坎一愣,明明慌得要死,却硬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不就是水鬼吗?
他怕个球!
乌天骄一定有办法吧呜呜呜!
乌天骄将视线放在邪修身上,淡淡道,“你杀了孟鱼,杀了吴用,杀了傅情生,杀了整船的人为的就是满足自己的私欲吗?”
邪修混浊的眼珠转到乌天骄的身上时多了几分警惕,“小家伙,虽然你天资聪颖,号称什么万年难遇的符道天才,但我看得出来你已经进入瓶颈很久了,对上我,还有自信吗?”
权天恩一愣,轻松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乌天骄衣袖下的手指轻颤,目光冰冷。
“老朽卡在高阶整整十年,上个月才突破成灵符师,可是修行哪有尽头,不过区区几十条人命就能助我突破高阶,说不定杀再多的人就能成为天符师了。”
邪修目光狰狞,话中满是对成为天符师的渴望,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正站在一滩水中,水中的黑发迅速攀爬,绞缠着邪修的双腿。
乌天骄迅速刺破手指以血画符,低声诵念,暗红色的阵印在邪修的脚底下浮现,周围的甲板迅速龟裂,月光穿过裂隙时折射出幽暗的红光,随着残破符旗的摆动逐渐凝聚为扭曲人形,河底的怨气被吸附成漩涡状,一股脑的向邪修脚底下的那滩水涌去,
邪修双瞳地震,盯着脚底下形成的完成咒轮:“这是......集天地之力的聚怨阵!”
黑色的发丝在怨气的加持下迅速膨胀成蟒蛇般粗大的藤曼,紧紧的包裹着邪修的尸体,随着“撕拉!”一声,零碎的布料和血肉在船上炸开。
阵印的光芒慢慢暗淡下来,有什么东西在众人的耳边呢喃。
直到风声渐渐停止下来,陈坎才听清。
“小......鱼。”
闻山海目光复杂的看着乌天骄,“既然千符门已经解决了此事,我等就不多待了。”
柳林忌惮的看了眼地上的血肉,“闻兄,我跟你一起走吧。”
权天恩眉眼沉沉,手紧紧捏成了拳状。
每次都是这样,乌天骄一个人出风头,其余的人都被他的光芒照的黯淡无光。
虚惊一场。
陈坎终于不再屏住呼吸,反而劫后余生,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在他喘气的空隙,水渍中忽然缓缓凝聚成一道扭曲的人影,“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乌天骄长身鹤立,一脸正气:“如果你放下执念,不再强求,也许就没有这桩惨案发生。”
吴用轻笑,话中仍是斩不断的执念:“我与她早相识,为何她却爱上了另一人,我不甘心......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她。”
他停止了话头,身体消散在天地之间。
“这颗鬼珠就当我给你的谢礼了。”
黑色的水汽凝成一颗黑红的圆珠,落在了乌天骄的手中。
权天恩见到这一幕嫉妒的冷笑:“真不公平,他竟然愿意主动献出鬼珠。”
陈坎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灼地盯着乌天骄手中的鬼珠。
那可是所有人都想抢的宝物。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嫩足
黎明将至,几人匆匆回到客栈休息。
跟陈坎搭过话的店小二悄悄问了一句:“仙人,水鬼解决了吗?”
水鬼......
陈坎一愣,恐惧从心头褪去之后,他的侧脸和腹部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解决了。”
虽然他在里面起了0个作用,但是水鬼好歹解决了不是?
唉,那三人真是可惜了。
店小二眼睛一亮,欢喜地手舞足蹈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仙人您先上楼歇着,我去给你端盆热水帮你按按脚!”
陈坎连忙推却,但还是架不住店小二热情,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店小二就端着一盆热水当在他的脚下:“仙人,我就会这点本事了,还请......”
“啪嗒!”
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权天恩面无表情盯着店小二手中捧着的那一双嫩足,阴阳怪气地道:“还挺会享受。”
店小二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立马低头退出了房间:“二位先聊,仙人有事尽管吩咐我。”网?址?F?a?B?u?y?e?i????μ???ě?n????〇??????????o??
陈坎察觉到他阴凉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脚心,连忙放下裤脚,将双脚塞回了鞋中,“权师兄,你怎么来了?”
权天恩缓缓蹲了下来,盯着着他的鞋子冷笑道:“师弟的鞋好像有点紧呢,穿着舒服吗?”
这种行为充满了不确定性和迷惑性,如同地雷,陈坎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炸成了碎片,“不紧,还挺合脚的,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吗?”
权天恩对他站起来躲到一边的动作很不满意,明明是蹲在他的身前,眼神却带着俯视的意味:“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陈坎身体一顿,回到了木条长凳上坐着:“师兄刚刚才跟邪修交过手,不累吗?”
这是赶他走了?
“累?我有那么虚弱吗?”权天恩低笑一声,嗓音带着蛊惑般的轻佻。
陈坎缩了缩脚,眉眼疏淡:“权师兄,温师兄应该还在等你吧,要不您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先好好回去歇息?”
这股抗拒很容易挑起一个男人的征服**,尤其他那张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像是一触即燃的导火线。
权天恩耐着性子,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经意间用手圈住了陈坎的两只脚踝,别有深意地问道:“师弟知道挑合脚的鞋,怎么偏偏腰带不合身啊?”
宽阔的肩膀低伏,露出精壮的身体线条,俊俏邪魅的脸明明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师兄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