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个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
何必单恋一枝花!
若不是看在宁平臣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他才不会听他说这些话呢。
近几日,崖城外面惊天动地的冲锋声忽然消失了,也不知道魔族是畏战了还是计划着更大的阴谋。
总之,陈坎实在是闲的慌,来了前线,竟然连一场战役都没经历过,更别提什么七进七出,杀的魔族落荒而逃了!
他想象中英武非凡的形象,全部都被军营中的谣言碾作了泥尘——没错,在这群热血耿直的战士们眼中,他陈坎,是宁平臣的护着的......小娇夫。
“陈公子,这里日头晒,一直在这里坐着对皮肤不好,小心少城主心疼。”路边经过的将领不知从哪里找了伞出来给他打上。
俨然一副忠心耿耿,有劲没处使的模样。
陈坎握了握拳头,这样下去,还有谁敢轻易让他去杀魔族?到时候连一个并肩作战的队友都没有!
他冷着脸,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不是那么娇气的人,还有,我跟你们少城主只是普通朋友,根本不是什么未婚夫夫好吗?”
身后的将领一脸遗憾,“好的,不过陈公子,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夫夫哪有隔夜仇?何况少城主年纪尚轻,等他再过几年,肯定就知道心疼人,不会惹你生气了。”
陈坎无奈的笑了:“......好啊好啊哈哈哈哈!竟然有人比我还会装聋作哑。”
系统担忧地盯着自己家的宿主:“宿主,您的精神好像有点不太正常?请注意言行呢。”
陈坎对于八字还没一撇就被人板上钉钉的谣言厌恶至极,因着这分厌恶,他对宁平臣的好感也减淡了几分。
宁平臣但凡想要见他,他都尽量避着走,避免加深众人对他小娇夫的刻板印象。
刚刚想到宁平臣,远处就缓缓走来了一人,身后还跟着一群衣着华丽的公子哥。
陈坎眯了眯眼睛,宁平臣一袭白衣劲装,手臂上还托着一只奇怪的生物,身后的公子哥儿们有说有笑,一群人正缓步朝他这边走来。
糟糕......这个撑伞的将领定是故意拖住他的人,现在他连避都避不了了!
“虎父无犬子,宁少爷真是厉害,魔族的猎鹰都能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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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少爷,这只猎鹰在你手中跟软绵绵的兔子一样乖顺,常人驯服一只夜鹰需要花上好几个月,到了你这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
陈坎听着这群人吹捧宁平臣,心中非常不屑,眼睛却好奇地盯着宁平臣手中的猎鹰,猎鹰体型魁梧粗壮的爪子如同铁钩般弯曲,趾端的爪刺尖锐,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眼——虹膜呈琥珀色,目光如炬,在烈阳下闪烁着暗光。
宁平臣向来冷傲,没搭他们话,反而走到陈坎面前,扬了扬手腕上站着的猎鹰,窄而深的眼皮荡开,淡漠的眼神中露出几丝得意:“陈坎,这是我前段时间射下来的猎鹰,养了好一阵子,如今恢复了,你看的它的眼睛,是不是很可爱?”
陈坎心动了,这只猎鹰的确萌到了他的心坎上,可惜,这是宁平臣的东西,那就不算可爱了。
他浓密的睫毛往上翘,看起来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嗯,看着还行。”
或许是陈坎这几天避着宁平臣,加上神情略微有些淡漠,宁平臣内心始终存在着一丝不安,他知道军营之中有人为了讨自己欢心故意说他跟陈坎是天生一对。
他也想过陈坎会不满,可是......一想到陈坎的心上人是乌天骄,他就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坎是他的人。
“你喜欢它吗?”
这只猎鹰是宁平臣想了许多计策,才觉得能够哄好陈坎的礼物。
猎鹰显然通人性,伸出脑袋往陈坎那边靠。
只是刚刚靠近陈坎,陈坎的领口处忽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青光,青光直直刺进了猎鹰的眼睛中。
它“扑腾!”一下飞离了宁平臣的手腕,嘴中发出尖锐的呐喊,似乎痛苦极了。
“猎鹰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跟受了刺激一样?”
“猎鹰的眼睛好像睁不开了!”
宁平臣脸色阴沉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他上前一步,不顾陈坎惊愕的反应,将他衣领底下藏着的玉牌捏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他愤怒地跟一块发着微光的玉牌怒吼:“我警告你,不管你多么有能耐,陈坎迟早会是我的人!”
青色玉牌的冷光隐隐约约闪烁着,里面透出一道漫不经心却又嘲讽意味十足的声音:“凭你?”
宁平臣手掌紧紧捏着玉牌,拳头捏的嘎嘎作响玉牌还是安然无恙。
他眼神执着,不管不顾地将要将陈坎脖子上的玉牌摘下来扔掉。
“啪!”
陈坎咬着牙给了他一巴掌,没有棱角的圆眸里露出尴尬又窘迫的神色:“你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宁平臣的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陈坎的衣裳已经被他扯的混乱不堪,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围着的人眼神惊诧,一言难尽。
他忽然意识到,乌天骄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没有人知道他刚刚正在跟青玉中的乌天骄博弈,就连陈坎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宁平臣内心忽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看似清高孤傲的乌天骄竟然会对他的陈坎有着令人咂舌的占有欲。
那可是他的陈坎......
宁平臣抿紧了嘴唇,痴痴地看着眼前人,陈坎浅色的瞳仁如同浸了水的宝石,泛着柔和的光芒,倾听时眼波流转,仿佛能接住他所有的情绪。
现在的陈坎还是曾今的那个陪伴他的书童,还甘愿待在他的身边吗?
他生怕陈坎跑了,不知所措的握住了陈坎的手,“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刚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这样了。”
陈坎叹了口气,反握住他的双手,柔声道:“没事的,你冷静下来就好,是不是考核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这么......”
宁平臣忽然将头埋进陈坎的肩颈,像狗一样得寸进尺地闻着陈坎身上淡淡的香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饶是陈坎都忍不住红了脸,一把推开宁平臣,他气得不轻:“好好说话!”
宁平臣竟然丝毫不顾及自己在昔日旧友面前的形象,乖顺地附和陈坎的话:“嗯,我知道了,你说的对。”
陈坎在宁府的时候就很受那些小丫头们欢心,没想到离开了宁府还是这么受欢迎,实在是太抢手了,他的压力真的很大。
至于考核,如果陈坎特别想通过,他让一让又何妨,明年进去也是一样的。
宁平臣从地上捡起那只被折磨的猎鹰,刚刚威风凌凌的猎鹰此刻眼神颓废,像是是去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