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固定的副食品补贴五块,洗理费五块,节支奖五块。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好用,??????????.??????随时享】
而除了这些基础工资之外还有一份职务工资,他刚升职,只能拿个最低档,三十块。
但是这个工资会随着他的任职慢慢增加,基本每年都增加。
也就是说,贺建华现在杂七杂八加一起是87.5,发的时候是会发88。
挺吉利。
现在的八十八,还是很能打的,这两年的物价上涨还没那麽离谱。
「妈妈,我要吃山楂片!」禾宝叫。
「还能吃进去啊?」秋白露皱眉:「会不会多了?」
「不多,要吃!」禾宝跳着。
秋白露摇摇头,从外间柜子上的铁盒子里取:「你俩先去洗手,不洗手不给吃。」
「来,爸爸给洗,都过来。」贺建华招手。
外间炉子还没灭呢,有热水。
两个孩子洗乾净手过来领山楂片。
秋白露一个人给了五片:「都不能抢,各吃各的。」
「哦。」穗宝应了。
「知道啦!」禾宝也点头。
这俩孩子一起吃东西的时候倒是不怎麽互相抢,不能说完全不会,但是很少。
「哎呀,你看着?我赶个稿子。」秋白露伸个懒腰。
「你交稿不是还早麽?这麽急?」贺建华也很关注媳妇儿这些,基本每个月啥时候交稿他也知道。
「杂志社的啊,你是不知道,他们恨不得叫我跳槽。」秋白露摇头:「人家说我对那些演员们的表达特别准确,愿意高薪挖我过去任职。」
「那你咋说?」贺建华问。
「我拒绝了。写作是爱好,真叫我去做编辑我会烦。厂子里挣得不算多,但是挺好的。也有发展,过个两三年,估计我也能升职。等他俩上小学的时候,我就要考研去了。」秋白露说。
「行,那你就这麽干。」贺建华点头。
媳妇儿换工作他也支持,不换的话,他也觉得这样就挺好。
「那我干活了?」秋白露说。
「去吧。」
「妈妈又写作业。」禾宝走过来靠着爸爸:「爸爸,妈妈怎麽天天写作业?」
「妈妈爱学习。」贺建华解释。
「哦。」禾宝啃着山楂片点头,好像她懂了似得。
孩子大一点就没那麽好带了,看着这俩孩子吃完山楂片,禾宝还要。
贺建华不给了:「不能吃了,再吃就要吃坏肚子。」
禾宝噘嘴:「我就要吃!」
「不行,你看穗宝不要了吧?你是姐姐,弟弟都不要了,你还要呢?」贺建华说道。
其实也想要的穗宝……
「嗯!穗宝不要了。」
禾宝噘嘴只好点头:「那我也不要了。」
「想吃明天再吃,现在好好漱口,你们妈说了这东西吃完得漱口,不然牙齿坏了。」
这麽点的孩子,没法给刷牙,主要现在的牙刷都是硬毛,只能漱口了。
贺建华把他俩抱去隔壁屋子,玩具什麽的都在这边,隔着一个屋子和一堵墙,就不会太吵。
这俩娃玩在一起的时候嗷嗷叫,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也是这个时间,李黛蓝和贺建中在商量事儿。
「我看这个租书的买卖能干,咋也比我看孩子挣得多。」
贺建中有点犹豫,他是那种比较老实的性子。
做买卖在他看来就有点超过,他觉得自己把握不住。
所以最好是上班,哪怕挣得少点呢,还是上班保险。
「你也别憋着不说话,我知道你想啥呢。」李黛蓝白他一眼:「你调岗后挣得少了,全靠工龄撑着,可你那厂子如今效益也不如之前。小希和盼盼大了,再有两年,小希就考高中了,盼盼也快初中了。这俩孩子别的不说,只要能念书,我砸锅卖铁,我就是去卖血也供他俩上。」
「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厂子已经缩招了,你之前想着小希大了能接你的班这事我看是不用想。」
「哪就那麽不好了?小希再过十年十五年接我的班有啥不好?」贺建中皱眉。
「当然不好!活儿又累,挣钱不多还危险,有一分奈何我就不想叫我儿子干这个。你还没干够?」李黛蓝翻白眼:「这社会变动快啊,以后这铁饭碗还不知道咋样。」
「那啥时候铁饭碗还能没了?」贺建中不以为意。
「前些年还说做买卖坐禁闭呢,现在怎麽样?」李黛蓝反问:「社会变化快,咱别跟不上。」
「你想弄就弄,说是比带孩子轻松,可也不轻松。」贺建中说。
「干吧,只要能挣钱就行。」李黛蓝翻身平躺下:「将来儿子和闺女要是能有出息考大学,跟白露一样,我还愁啥?」
这一点贺建中是赞成的,能考大学不比什麽都好?
大家都在盘算自己的小日子。
秋白露写完东西,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
她凑过去摸了一下穗宝肚子:「这孩子吃多了是不?肚子鼓鼓的。」
「跟平时差不多。」贺建华摇头。
「我总觉得他是不是觉得胎里略亏,所以拼命吃弥补自己呢?」秋白露好笑。
「瞎说啥,胎里也不算太瘦小。」贺建华不赞同。
秋白露白他一眼:「你就是个老干部。」
贺.老干部.建华笑了,这形容他不是第一次听,已经明白啥意思。
「快洗洗睡吧,不早了,累了吧?」
秋白露点头,真是又困又累,快十一点了。
「赚外快不容易啊。」
「快别说了,我都嫉妒你了。」贺建华开了个玩笑,捏了一下她的脸给她倒水去。
洗漱好上床就没说话力气了,秋白露秒睡。
贺建华也困的不行,只是等着她呢才没睡,他也秒睡。
早上把两个闹腾娃丢去奶奶家,秋白露就去买豆腐脑油条了。
这可是今年才有的小摊子,去年的时候出了政策,支持个体商业发展。
所以龙城就多了不少小摊子。
他们这边路口就有一家卖早餐的摊子,主打的就是豆腐脑和油条。
豆腐脑是咸卤子的,一碗一毛钱,油条五分钱一根。
秋白露过去喊了一声:「给我十根麻叶,三个豆腐脑。」
「好嘞!八毛钱!」炸油条的大叔喊着。
秋白露把钱递过去,排队的人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