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夸她洗的乾净,朱丽娜手又顿了一下:「谁洗衣服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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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贺建中回来的时候,他三姐也早走了。
李黛蓝说了一声:「我给拿了三十,再多了也没有了。」
再多一分也没有,家里养俩孩子,就一个人赚钱,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应该的。」贺建中叹气:「她那日子过的……」
李黛蓝想忍耐来着,没忍住:「她上午时候来,只说从爸妈家出来的,妈午饭都不留她吃?」
贺建中愣了一下:「那应该不至于,估计是三姐自己不留,妈怎麽会不留吃饭呢?」
「万一就是呢?爸妈那边……除了建华和建军,还在乎哪一个?」李黛蓝平静的问。
贺建中皱眉:「别说这话。」
「可是,这就是实话。」李黛蓝无意与他争执,只是去做饭了。
贺建中能说什麽呢?父母对他好不好他心里能没数?
可父母再差,也养大了他,不就是分出来的早麽?
可爹妈也替他娶了媳妇,还张罗了工作。
他要是怨恨,那还是个人?
「爸爸。」盼盼叫了一声:「爸爸要去奶奶家吗?」
「爸爸不去。」贺建中摸摸女儿的头:「爸爸先去洗洗,太脏了,小希你看着妹妹一点。」
小希嗯了一下。
屋子小,天暖和了自然就要在院子里洗漱。
秋白露这边,晚饭是秋白露和吴月芝一起做的,也没做太复杂的。
很难得,今天吃完饭朱丽娜主动洗碗,也没再摔了。
秋白露可不管她是为什麽改变的,今天白天累的很,秋白露洗漱乾净早早躺下,睡不着也要休息。
这几天她搬过来,就没时间看书了。
也没带过来,免得众人问东问西的麻烦。
这种事倒不是想藏着掖着,只是觉得做成之前被一直问很烦。
掰着指头算贺建华哪天回,回来就可以搬回去了。
现如今真不习惯这麽住。
由奢入俭难啊!
虽说自家的环境也就一般,可宽敞,自在,这就十分难得了。
第二天一早吃了饭,还先回家看了一下,两三天的功夫,地里的菜就又不一样了。
那韭菜刚长出来时候细细的,绒毛一样。
现在也变得粗壮,绿油油的很好看。
她公公也负责,不光给浇水,还给她介了苗子。
至少小葱这一小片现在就合理多了,不像原来那样杂乱无章,挤挤挨挨的。
原本贺建华给那两棵南瓜秧预备的绳子还在那,但是贺万松给他改了,把墙头上压着的绳子延长,然后用绳子绑住砖头直接丢出了墙外。
这样就不管南瓜怎麽长,多大力气也不至于把绳子拉回来。
而且等南瓜秧大了,就顺势靠着墙,不然结了南瓜后绳子还是撑不住。
院子打扫的乾乾净净,贺家人爱乾净这一点倒是一脉相承的。
秋白露换了衣服,把换下来的搓洗了,就赶紧去上班。
一连好几天没什麽事,朱丽娜也是一改常态变得勤快不少。
贺建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三十号,这个月最后一天了。
他回来那天是周五的下午,领导就宣布明天上午也都不用上班了,算放一天给大家回家休息一下。
贺建华先回了自家,见自家没人,赶紧又往爸妈家来。
才进来,就看见她媳妇了。
媳妇儿估计刚下班,她穿着黑色的确良的裤子,上身是个粉色的衬衫,系着一根皮带,把她的腰勒的好像更细。
长长的黑发上用一块花手绢装饰着,正在跟他爸说什麽话。
话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贺建华满脑子都是媳妇儿太好看了!
「建华?」贺万松一抬眼,就见傻儿子正对着他媳妇儿笑呢。
这没出息的东西。
秋白露回头一看,也笑了:「回来啦?」
「嗯。」贺建华咧嘴笑:「明天放假了。」
「那挺好,你这走了十二天,累坏了吧?」秋白露笑着过来看他:「放假就在家休息。」
「回来了?」吴月芝走出来:「在外头还顺利吗?」
贺建华说顺利,就与他们说起这一次下去调研的事。
有些保密的就不说,但是多数都能说。
他们这一次下去调研主要是为了修路的事,全省的路况都很不好,上头指示要修路。
等指标到了他们市里,自然要好好调研。
路段哪里到哪里,修多长,怎麽修,下面什麽水平,都是要好好研究的。
现在各级财政单位都没什麽钱,不可能随手一会就批覆下来多少。
下去调研也挺吃苦的,吃的不好,住的也不好,还自备乾粮。
「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秋白露忽然想起这个响亮的时代口号。
她说出来,众人都愣了一下,不过倒是也没太意外。
虽然这句话还没有,可类似观点很多了。
植树造林是为了防风治沙,少生孩子是国策。
至于要想富先修路,这也好理解。
倒是现如今北方有人说栽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这不光是说种树,也是说基础建设。要先把自家搞好,才有机会招商引资之类的。
「露露觉悟真好。」贺建华捏了一下媳妇儿的手。
不过爸妈都在,他就捏一下。
吃晚饭的时候,贺建华和贺建军也聊了很多。
贺建军头上已经拆线,不过还有个粉色的疤痕特别明显,好在是在头发里头呢,等头发长好应该就看不出什麽了。
吃完饭,贺建华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家,只说自己累了。
秋白露好笑的收拾了东西就与他一道走。
贺万松背着手跟着他们,走出去一截,贺建华回头:「爸?我们不用你送。」
贺万松不说话,只是走,甚至越过他们。
贺建华急了:「爸?」
贺万松还是不吭气。
旁边秋白露真的即将笑出声,这太可乐了,她忍住笑咳嗽了一下:「爸铺盖在咱那呢。」
今晚不叫老头搬走铺盖,老头晚上睡干板床麽?
贺建华啊了一下,这回不叫了,只是也有点不好意思。
走在前头的贺万松一言不发,只是心里骂儿子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