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马尔福庄园内,只有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在餐厅吃饭。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吃完番茄鲜虾意面,就「咔呲」「咔呲」的开始吃牛胸口脆片,就知道他在磨牙,下午想咬人了。
阿布拉克萨斯用着,带着金边的刀叉,切着盘里焦香四溢的鹅肝,伸腿踹了他一下。
里德尔嚼着牛肉张不开嘴,只能疑惑转头的用鼻音发问。
「嗯?」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一秒,觉得自己不能再提,不然这个客人出门就会遭遇不测。
「上午累吗,汤米,你多吃点嫩些的烤牛肉。」
里德尔笑眯眯的吃了一口阿布拉克萨斯给自己的鹅肝,嘴里残存着牛肉的香味加上鹅肝的油润。
「不累,边玩,边休息边弄,回我庄园之前应该就会弄完。」里德尔说完赶紧抬手喝了一口果汁,希望阿布没有听出来。
阿布拉克萨斯眯着眼睛没有说什麽,对里德尔来讲,没有人监督他,他就可以随便折腾,确实是玩了。
「汤米,你觉得色调太暗,确实可以改一下,但要大气,恢宏。」阿布拉克萨斯一边轻声嘱咐着他,一边给他叉着牛肉。
但他只要想到里德尔有可能做的操作,就有些提心吊胆了。
「好的,好的,阿布,你放心,你随时都可以来看一下。」里德尔看着盘子的牛肉兴奋的做了一碗牛肉鹅肝盖饭。
「阿布,你吃吗?」
「不吃。」
阿布拉克萨斯决定缩减一下,接下来的会客时间,上午里德尔说不定是真老实,但下午肯定要闯祸。
里德尔美滋滋的吃完盖饭,就开始吃,今天的半桌子的中式菜肴。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吃完甜品吃冰淇淋,最后抓了一大把糖,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想飘着玩。
「不准吃那麽多滋滋蜂蜜糖。」
「阿布,我抗性高,我多吃点没事。」里德尔拿了一个酒心巧克力叼着,说完又开始拿。
阿布拉克萨斯处理了一上午家族事务,本来不想打他的,但他这个样子。
俩人回到房间里准备午休时,里德尔美滋滋的抱着阿布拉克萨斯,刚闭上眼准备睡觉,阿布就睁开眼了。
平静的房间里开始充斥着,里德尔的求饶声。
「我错了,我错了!」
……
时间来到下午3点40分,书房内的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下魔法锺,觉得人也快来了,就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笔。
阿布拉克萨斯放松的往柔软的椅背上靠了一下,拿起茶杯饮了一口红茶。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老老实实坐着,拿着金块,往魔法灯的底座镶上金边的人,在非常明显的在偷看自己。
「过来吧。」
「哎呀,阿布~」里德尔把黄金往地毯上一扔,就往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扑。
阿布拉克萨斯移了一下,让里德尔勉强挤进来,一起坐下。
里德尔抱紧阿布拉克萨斯又贴又蹭,吸了一会,终于吸完人了,感觉阿布已经揭过了,所以。
「阿布,你看我弄的多好,有什麽奖励吗?」里德尔伸手一指已经有些变样的房间,这都是他功劳。
阿布拉克萨斯看看书房,变大了一些,色调都是在自己的强烈抗议下才保住的。
家族画像的画框被他重新鎏金,一个小时搞出一张印着着马尔福家族纹章的巨型魔法挂毯,一点就会变成一张世界地图。
放置黑魔法器物的陈列柜,也被里德尔闲着没事镶上贝母,还做了几个看上去很唬人的炼金物品。
「做的不错,但挂毯房间里没地方放的,我们可以放到荣誉走廊的,尽头。」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挂毯的尺寸,违心的开始夸奖他,并且喂他红茶。
里德尔喝着红茶,吃着阿布在桌子上特意给自己准备点零食,又开心了。
「一会他就要来了,我们要到会客厅等着。」
「好。」
里德尔乾净利落的起身,准备趁人没来之前把挂毯弄好,正好好配合他今天上午的杰作。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脸上得意的笑,也笑一下,在心里安慰自己,他装修的也还行。
下午3点50分,菲尼亚斯·索恩·弗洛雷斯库的马车如约停到了,庄园的外侧。
他下了马车,刚整理下袖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在熟悉的家养小精灵的引导下。
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熟悉的私人待客区,一看到那熟悉的铂金色,刚想开口调侃,整个人就僵住了。
里德尔认真的扫视着眼前的这个人,在看他的魔力多少,看他魔杖藏在哪里。
里德尔研究完他的武力值,看着这个人,就觉得不顺眼,棕色的短发,整理妥当的发型,特意留出的几缕凌乱的碎发。
「好了,好了,汤米。」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眼神越发不善,柔声的叫着他,安抚似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这是菲尼亚斯·索恩·弗洛雷斯库。」阿布拉克萨斯压根没有管他那个僵硬住的朋友,一直笑着在看里德尔。
里德尔听完眨眨眼,他只听到一个什麽库。
「嗯。」
阿布拉克萨斯用馀光看了一眼他朋友,看他这个样子,觉得他们也不用握手了。
「好了,汤米,你先去忙吧。」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给他整理了一下他领口,其实是用手背蹭蹭他脖子,安抚他。
「好的。」里德尔成功被安抚到了,对阿布拉克萨斯笑了一下,就转身走出了客厅。
阿布拉克萨斯欣赏的看着里德尔离去的背影,下午换了一身巫师袍,真是肩宽腰细腿长。
阿布拉克萨斯回过头就看到索恩,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心口,一只手战战兢兢的指着自己。
但阿布拉克萨斯理都没理他,优雅的坐到沙发上,修长小腿翘起,开始拿起茶杯喝红茶。
「你这,你家!!」索恩说了两句,发现自己说不清话,叹了口气努力的走了两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索恩搓搓发凉的手指,这个威势这个压迫感,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
「他,为什麽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