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3月17日,上午,阿布拉克萨斯寝室内,俩人睡得正香,闹钟刚刚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里德尔就伸出胳膊按下闹铃,他看了眼时间,眯着眼抱着怀里的阿布拉克萨斯,低头轻轻蹭蹭他发顶,呼吸着他身上的香气,头一歪就接着睡回笼觉了。
里德尔动作太过迅速,再加上铃声的音量也是由低到高,这就导致阿布拉克萨斯什麽都没听见,也没有醒来。
过了很久,当闹铃第二次响起时,里德尔眼皮动一下,但他没有任何动作。
阿布拉克萨斯在里德尔怀里动了一下,碰碰他,闹铃才被关上。
阿布拉克萨斯醒来后,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睛后,看了一下挂锺。
「嗯?」
阿布拉克萨斯回忆了一下,关于昨晚的记忆,他确信自己没有听到上一个闹铃,是闹铃坏了?还是昨天没设?还是有人搞鬼呢。
「汤米!」
「哎。」
阿布拉克萨斯一听,里德尔这明显有些心虚的动静,就知道果然是他干的。
阿布拉克萨斯在里德尔怀里动了动,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汤米,你多睡半小时,有意思吗。」
「有,我们有空间戒指,不用特意留出时间检查行李,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干坐着浪费时间。」
阿布拉克萨斯懒得说他,他到现在厌学丶不想起床的症状,是一点也没好。
「汤米,你怎麽这麽懒散?」阿布拉克萨斯故意逗弄着里德尔,还把腿搭在他身上。
「阿布,你不准说我,我醒了之后都好忙的。」里德尔说着,把阿布拉克萨斯往怀里搂了搂,手还不老实的摸着他的腰。
阿布拉克萨斯最后呼吸了一下他身上的气息,手就伸到他衣服里,按着他的胸口起身。
阿布拉克萨斯坐起来之后,就反手揪着里德尔的睡衣,扯着他。
「起来。」
里德尔看看自己现在的造型,只要稍稍低头都能看到自己腹肌,他笑了笑。
「阿布,你最近催我起床的水平,真的是越来越高。」
阿布拉克萨斯也看到了里德尔的视线在看哪里,冷笑一声,松开手,衣服盖住了他的身体。
「都是,拜你所赐。」
里德尔趁阿布拉克萨斯转身,用腿夹着他的腰,手脚并用把他拉回来。
「你要干什麽!」
阿布拉克萨斯被他禁锢住了,仰头看着天花板徒劳地挣扎着。
「阿布,你没有给我早安吻。」
阿布拉克萨斯拉他手臂拉不动,掐他大腿也掐不动,叹了口气就放弃挣扎,躺在他腰腹上,深吸一口气。
「我今天就不给,你放开我。」阿布拉克萨斯低声说完,低头就准备咬他胳膊了。
「哎呀。」里德尔感到手臂一疼,就立刻放开了阿布,看着他飞快下床。
里德尔看着阿布走进盥洗室的背影,本来想说些狠话,威胁他今晚就等着求饶吧。
但又怕阿布今晚收拾自己,里德尔想想觉得还是算了,他最后成功地忍住了。
洗漱完,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沙发上喝红茶,看着桌子上慢慢摆满丰盛的早餐。
刚在心里想里德尔怎麽没来,就听到门被敲响,他自己打开门进来,身后浮着一个行李箱。
里德尔走到进来就把行李箱,往阿布拉克萨行李箱旁边一扔。
他走到沙发面前,就紧盯着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阿布在喝茶,就觉得这个茶杯碍事,在站着打着坏主意。
「汤米,你要干什麽。」
阿布拉克萨斯问完,看到里德尔想往自己怀里坐,就伸手把茶杯放下,刚搂着他的腰。
里德尔就坏笑着换了一个姿势,跪在他身上,开始享受这个迟来的早安吻。
「唔…你个…混蛋」
由于里德尔在故意使坏,所以吻得非常激烈,水声不断的响起。
「滚!」阿布拉克萨斯一把推开里德尔,看到他顺势坐到沙发上,舔舔唇,得意地笑着。
阿布拉克萨斯反手就掐着他下巴,捏捏捏捏捏。
「唔,阿布。」里德尔抱着阿布的手,求饶了好一会,才被放开。
里德尔揉揉自己的脸颊,感觉不对呀,今天不是,他应该让阿布求饶吗。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里德尔两眼,没有管他,躺在椅背上深呼吸了一会。
「你快吃早餐。」
「阿布,你也吃。」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一声,他现在气还没喘匀,他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汤米。」
「嗯?」里德尔已经在咀嚼,疑惑地抬头。
「一会晚点,我就杀了你。」
里德尔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时钟,含糊不清的说着。
「来的及,时间刚好好地。」
阿布拉克萨斯当然知道够,他们就是晚起半个小时,也还有足够的时间,只是现在顶多有5分钟?
上午9点30分,斯拉格霍恩教授早已站在城堡门厅处等待着他们。
虽然觉得阿布拉克萨斯不可能迟到,但这时他也在心里犯嘀咕,毕竟还有里德尔这个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点的脚步声。
斯拉格教授立刻收敛好多馀的想法,满脸笑意地看向走廊。
就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大步向他走来,校袍翻飞,并且面色不愉,里德尔跟在后面,身旁浮着两个行李箱,一脸无所谓的看向自己。
斯拉格霍恩教授本来想要说的话,被这一幕堵得,硬生生的又咽了下去。
「院长,我们来了。」
「来了,那我们走吧,今天,天气真的很不错。」
斯拉格霍恩教授,眼睛完全不敢看他们俩,看着走廊说的这句话。
阿布拉克萨斯今天的脸色竟然冷下来,这真的坏了!
自己虽然没看过里德尔是怎麽上变形课的,但也听说过,他课上掀翻桌子,说要和邓布利多决斗的新闻呀。
「时间来的及,你们来的刚刚好,我们还有15分钟到达目的地。」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
这世上只有他能管得了里德尔,他们俩要是吵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想到这里,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本来还觉得这是个好差事,自己也不需要操心负责安全,什麽都不需要做,就是跟着里德尔去领个奖牌。
但里德尔在学校里有阿布拉克萨斯管着,都那麽难搞。
如果阿布拉克萨斯撒手不管,那以里德尔的低劣程度,以他所造成的破坏力。
他简直就是一座行走的火山,斯拉格霍恩教授现在和他站一起走路,都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