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当他们感觉整个的走廊只有他们寂静的脚步声时。
当家养小精灵站在距离门口很远处行礼,做出请进的姿态后,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又都愣住了。
本来就为威严的走廊心惊,感觉这里有点太过肃穆空旷,惊叹这真是按照皇宫丶神殿的标准来建造。
但这眼前这又是什麽啊!
3米高手持巨型长剑的盔甲魔法护卫,以及那堪称宏伟的金属巨门。
布莱克家族的所有成员们,都开始瞳孔地震了,不光是用华丽的宫殿展示财力,这种魔法护卫杀死他们只需半秒。
大家沉默了一会,在这种恐惧的状态下,在这些无形的震慑下,表情更显期待和紧张的,穿过巨门。
在正式迈入大厅的一瞬间,他们感受到了一股音浪扑面而来,众人仿佛来到另一个空间。
布莱克们顺着人群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宴会厅内,塞普蒂默斯穿着一身庄严的黑色礼袍,站在宴会厅中。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那道审视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他们。
塞普蒂默斯早已经看到了布莱克们脸上的茫然失措,内心很满意,他们这副表情。
所有人进来时的表情都差不多,但他就是百看不厌的。
寒暄了几句之后,看到布莱克家族的人,环视四周又因奢华到极致的大厅装潢,巨大的空间,三座璀璨耀眼的水晶灯,华丽的彩绘穹顶而心惊时。
塞普蒂默斯举着酒杯得意的笑着,他不光今天可以这样笑,举行完仪式后,他未来都可以这样笑的。
当布莱克家族走上前,祝贺了塞普蒂默斯一番过后,走向一旁的纯血聚集区时。
阿芒多校长在三座香槟塔中,选了一杯年份香槟拿起,走到他身前,表情和蔼的笑着。
「我们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他们什麽时候才会到场?」
塞普蒂默斯听着这个话,举杯笑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奢华的宴会厅,巨大的海鲜冰川,各种现切火腿肉类,冷盘奶酪,加上几个银色的魔法餐车。
世界各地的反季节时令珍馐佳肴,精美可口的小食,三座巨型香槟塔,酒水区现开的美酒佳酿,还没把他们注意力都吸引掉吗。
「有个出场仪式,他们到时候就会出现的。」
塞普蒂默斯得体的和阿芒多校长寒暄着,俩人一起看着左侧墙上的巨型岩板开始聊着。
塞普蒂默斯一边聊着一边在心里叹气,他今天才觉出来,里德尔确实年纪小。
彩排的时候很好,试菜的时候也行,试完菜,他就开始焦躁了,看哪,哪不顺眼,什麽都要挑一下。
塞普蒂默斯很理解他的紧张情绪,没有说什麽,但一个小时后,他还这样。
最后阿布在里德尔说了很多离谱的提议后,甚至开始命令家养小精灵,照他说的做的时候。
阿布忍无可忍的,当着自己和阿莱克还有他三个手下,以及管家的面,动手把里德尔打到闭嘴,然后拖走了。
塞普蒂默斯想到这里,转头看向主墙壁,掠过魔法做出3D投影的精致的马尔福家族纹章。
向上看着墙壁和穹顶之间的鼓座,目光像要穿透它看到二楼的房间里。
宴会厅上方的房间内,阿布拉克萨斯早已换好华贵的黑色礼服,天鹅绒面料中掺了独角兽毛,导致衣服在灯下一直隐隐泛着微光。
阿布拉克萨斯胸口还佩戴着里德尔送给他的整簇由大颗红宝石与钻石构成的胸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同时单手伸到里德尔后领的空隙里,摸着他后颈和皮肤安抚着他。
阿布拉克萨斯其实没太看进去电影,虽然今晚有晚宴,但小汤米晚餐一口都不想吃。
好不容易哄着他吃完了,他平时最喜欢的几道中餐,他又不行了。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也是自作自受,前两天他在装,结果事到临头短短一下午,汤米就真疯了。
「阿布,还有多长时间?」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他这个有气无力的动静,就闭眼深呼吸了一下,他真觉得头疼了。
「汤米,我给你安排点事吧,我们晚上要喝陈酿龙血酒,你做一套酒具吧。」
「阿布,我觉得我做不了,我现在在看什麽都不顺眼,哎呀,你再让我抱一会吧。」
阿布拉克萨斯听他说完,抱着自己腰又开始哼唧,也是无奈了。
「你下午抱着我,你就跟…你现在都躺在我腿上了,你就别闹了。」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低头就看到里德尔又开始闭着眼睛,蜷缩成一团悲伤的呜呜。
阿布拉克斯看到他胸口挂着,他自己做的秘银配饰,再次无奈的叹气。
「汤米,不是我不让你抱,你抱上来你就要亲。」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就看到他,再次委屈的埋头在自己肚子上呜呜呜。
「好了,抱一会。」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里德尔瞬间就翻身爬起来缠住了他,紧接着就又开始对着阿布白皙修长的的脖子下口。
阿布拉克萨斯向后一倚,叹着气,打也不好使,打完了还得哄,哄完他,他又纠缠上了,又挨打。
「汤米,你今天下午被我打了几次。」
「不知道,我难受,阿布你打我,其实还好,我,我,呜呜呜」
「好了,好了。」阿布拉克萨斯赶紧拍拍他的背安抚他。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在心里安慰自己,本来下午自己也快慌了,但看到他这个样子,自己就好了,他也是有些用处的。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着脖子上的触感,偶尔抽口气,努力的深呼吸着,看了一眼,面前桌子上的魔法锺。
「汤米,你说你订婚就这个样子,我们结婚你会怎麽样?」
「阿布,你别说了,我不想听。」里德尔停下说完,正好换一边开始下口。
阿布拉克萨斯今天被他气的,其实很想拉他去训练场了,但出来就要洗澡,还得换衣服。
「汤米。」
「嗯?」
「还有十分钟了,把我脖子治好,整理一下我们的衣服,嗯,你再把契约拿出来,我检查一下,要穿斗篷了。」
里德尔听完这个话,虽然不下口了,但人已经呆住了,这麽快就到时间了。
「嗯。」
里德尔应了一声,就看向一旁的两件华服斗篷,又看看身下的阿布拉克萨斯,还是阿布身上这套好。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的眼神,深呼吸,忍了又忍,把他推开,看到他坐到茶几上,就站起来揪着他领子,把他扔到地上。
「汤米,你想死,你可以直说。」
里德尔躺在地毯上,抱着阿布拉克斯的脚,阿布就是仗着自己无下限,真踩真踹。
阿布拉克萨斯这时已经从一侧的穿衣镜上,看到自己脖子被他啃的不成样子,这狗东西是不是在借题发挥。
「解开,我要踩两脚。」
「呜呜呜,我今天下午没干什麽,阿布,你为什麽要踩我。」里德尔把阿布拉克萨斯的脚放到地面上,转身抱着他的小腿往上摸。
阿布拉克萨斯看他抱着自己小腿,躺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眼睛惬意的眯起,心情好的脚都开始点地了。
「你看看我脖子。」
里德尔本来手都快摸到阿布拉克萨斯大腿上了,这个视角真的不错,腿好长,这裤线,这袍子下的视角真好玩。
但他听到这个话,就不敢再往上摸了,想了想,自己今天治过的这几次,确实都比晚上重一点点呀。
「阿布,你懂的,你只让我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里德尔利落的爬起来,一边伸手治疗,一边在说风凉话,都不让自己接吻,那只能玩这里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他这个话,看完他的表情,冷笑一声,想了一会,劝自己要忍,还是扯住他领子,把他放倒。
「我今天要打死你个混蛋。」
「哎呀,哎呀,救命,不能捏,嗷!不是说还剩十分钟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