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晕了?」牟汉秦心中一沉,转头对池南意说道:「还愣着做什麽?还不快去给公主诊治?」
池南意冷笑一声:「我为什麽要去诊治?大人不是觉得我医术不精吗?」
「让你治你就赶紧去,哪有这麽多的废话?耽误了公主的病情,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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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笑,那是你们玉琴国的公主,又不是我的公主,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麽关系?」池南意转头看向将自己带过来的官差:「大人,可不是我不配合,实在是有些人说话着实不中听。」
差役苦哈哈地看了看池南意身边的池邵元,眼神中带着些许讨好和乞求。
池邵元只当看不见,南一兄弟不点头,他才不会多说一句。
差役见状,实在是没法子了,苦着脸对牟汉秦说道:「牟大人,这位可是池家请来的神医。」他故意将池家咬的很重,只要牟汉秦不是个傻子,都应该知道池家的地位,他们请来的神医,医术定是非比寻常的。
果然,牟汉秦在听到池家二字的时候,脸色变了几变,刚刚的倨傲消失不见,脸皮抽了抽,嘴角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原来是池家的神医,本官失礼,还请为我们公主诊治,若能医好,定有重谢。」
重谢?
呵呵。
他们公主的嫁妆都没了,还有什麽宝贝能拿来重谢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将玉琴国的公主悄无声息地带走。
她之所以摆出一副勉为其难来给他们公主瞧病的态度,就是为了避免引人怀疑。
毕竟,拿走那些金银财宝简单,毕竟是死物,想要带走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说都能收进空间之中,但是诚如前两日自己听到的对话,眼前这个被派来和亲的公主,并非玉琴国皇帝的女儿,而是先皇后的侄女,她身后还有家人,几百条人命。
她一走了之,倒霉的是那些人。
自己若贸然将她带走,或许会害得她家破人亡。
池南意冷冷地看了牟汉秦一眼:「带路。」
牟汉秦身为玉琴国三品大员,被一个没有官职的平民使唤,他自是愤愤不平,但是眼下公主身体要紧,便是再生气也只能先忍着。
来到二楼正中的房间,几个侍女站在门口,房间中侍女们乱作一团,床榻上垂着帘子,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婢女将秦玉希的手从帘子中拿出来。
池南意看着她极为纤细的手腕,眉头紧皱。
阿尔娜说她表妹还未及笄,眼下看来,果然如此。
玉琴国的皇帝是疯了不成?
「神医,怎麽不诊脉?」
池南意看了牟汉秦一眼:「幸而你们来路正,不然我还以为你们是贩卖人口的。」
她说的隐晦,但牟汉秦心中明了,她这是看出帘子后面的人还未及笄。
池南意拿出一块帕子搭在秦玉希的手腕上,感受到指尖下,脉搏异常的跳动,她心中一沉。
怎麽回事?
她竟然也中了落月之毒。
「神医,如何?」
池南意收回手,语气微沉:「不是不能治,但是十分棘手。」
「不知需要多少时日?我们在路上不能耽搁太久。」
若是想让她活着,就需要将病治好,不然她有个一差二错,想来你们也无法交差吧!
牟汉秦思忖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就依你所言。」
「你们出去,我要给她诊治。」
「不可!」牟汉秦一口回绝:「我们公主金尊玉贵,怎可与外男同处一室?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有损公主清誉?」
「现在想起名声和清誉了,让一个未及笄的孩子来和亲,就不怕有损名声了?」池南意收回帕子:「究竟治是不治,你们自己想,想要医好她,可是要用到祖传秘术,不可被外人瞧见,你们要声誉,我也要遵循祖制。」
「切莫对我们公主做什麽,否则,便是拼了命,我也不会放过你。」
待众人离开,池南意拿出药丸和灵泉水给她服下,秦玉希中毒不深,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她年龄尚小,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不多时,她便清醒过来,看见眼前逐渐清晰的轮廓,秦玉希霍然起身,眼神有些惊恐地看了看四周,刚想喊人,就被池南意用银针封了穴道。
「你中毒了,我是来给你诊治的医师。」
秦玉希对她说的并不相信,瞪着大眼睛,眼中噙着几滴泪。
「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我说得对,你就眨眨眼。」
秦玉希闻言,眼睛就像是定住一般,连眨都不眨一下。
池南意见她没有反应,还以为自己没说清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玉希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
「如果听懂了,你可以眨眨眼。」
听她这麽说,秦玉希赶忙眨眼,池南意见状,顿觉无语,这孩子原来一直在等自己问她问题?
「你叫秦玉希?」
对方眨眨眼。
「前来和亲,你是被迫的?」
这次眨眼的次数比刚刚多了许多。
「那让你离开,你可愿意?」
这一次,秦玉希没有眨眼,池南意知道自己猜的果然没错。
她不愿和亲,但是为了家族中的人,她又不得不这麽做。
「我不是坏人,我受阿尔娜公主所托前来寻你,一会儿我给你解开穴位,你不可以喊,能听明白吗?」
秦玉希眨眨眼,池南意将她身上的银针拔下来,秦玉希摸了摸喉咙,轻轻地发出一点声音。
「我能动了,也能说话了。」她看着池南意:「你刚刚说,你是表姐派来的人?」
「算是吧!她希望我能带你离开,但是在带你离开之前,我还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秦玉希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半晌,她摇了摇头,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我若是走了,我爹娘,族人都会收到连累,秦家上下几百口,若是株连九族,还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我不能走,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