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你先走,外祖护着你。」
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身前,说不震惊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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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毫无保留地信任过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曾用身体给别人挡过子弹,但那都是出于职责所在,从她成为特工的那一日起,她便注定不能有感情,不能有亲情,不能有爱情,她的生命都献给了国家和即将要完成的任务。
他们每一次挡在别人身前,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是以爱之名。
而眼前这个老头,他是因为爱自己的外孙女,所以即便不会武功,明知不知眼前人的对手,却仍旧愿意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护她周全。
上一世,自己是队长,一直都是她护在别人身前,这一世,竟有这麽多人愿意护着自己。
池南意心中一暖,就在这时,她感觉得身体之中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一点一点觉醒。
从空间流向四肢百骸,就连眼前黑衣人极快的身法在她眼中都变得缓慢起来。
「恭喜宿主,空间升级,解锁无限内力。」
系统的提醒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里。
无限内力?
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感受到身体内的力量波动,狂暴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冲击着筋脉,仿佛急需一个突破口,若不将身体中的力量倾泻出去,便会被憋得爆体而亡,毫不夸张地说,她身体中的筋脉若不是被灵泉水锻造过,现在怕是已经断裂了。
池南意眼底泛着些许赤红,缓缓抬起手臂,掌心中竟凝聚出一股连自己都觉得心惊的力量,对着不远处正在与即白缠斗的黑衣人轰了过去。
「砰!」
刚刚还出手狠辣,招招凌厉的黑色的身影瞬间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不远处的院墙上。
「轰!」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院墙倒塌,将男人直接砸在了里面,失去生机。
一掌。
只一掌!
就把他给轰死了?
池南意看了看掌心,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仅是她,院中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即白最先反应过来,闪身去到外院帮忙。
池南意原本也想去外院,却被池老一把抓住了手腕:「丫头,不能去。」
「外祖……」
「那些人是谁还不知道,你这身打扮会暴露身份的,索性刚刚那个人已经死了……」
「外祖。」池南意笑着说道:「外祖,我已经隐藏的够久了,既然您打定主意要回京城,那咱们就真刀真枪的跟他们打上一场吧!」
先前她始终隐藏在南一公子这个身份后面,就是因为顾虑太多。
她担心自己的身份会给养父母一家带去灾祸,也觉得依着她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明刀明枪地与孟家对抗。
孟家底蕴虽不丰厚,但与孟家有利益牵扯的其他家族,若他们联起手来对付她,池南意也是应接不暇的。
还有一个隐患,那就是陷害白家和屠戮司徒家满门的人。
先前她隐藏身份,只想暗中调查,但是收效甚微,现如今,若她主动暴露身份,幕后之人若知道司徒家的后人尚且活在这世间,或许会忍不住再次动手。
到时候,便可顺藤摸瓜,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你想做饵。」池老瞬间便明白了她这样做的目的:「你想以身犯险,我不同意!」
「外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不行!」池老毫不犹豫地说道:「你若是入了虎穴,老头子我就得先一步咽气!」
「外祖,我娘死的冤枉,就连她是被谁杀的,我都不知道,我的养父母为了救我,将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与我调换,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孩子身首异处,这些年来,每每午夜梦回,他们心中对那个孩子都满是忏悔,我爹和数万将士死的不明不白,白家上下几百口蒙受不白之冤,将军百战死,马革裹尸还,不做冤魂叹,我要为了白家,为了司徒家,为了我娘还有所有冤死的人,报仇。」
听了池南意的话,池老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似是震惊又似释然。
「你真的想报仇?」
「是。」
「好!」池老点点头:「既然你想,外祖助你便是!」
就在这时,外院的兵器声渐歇,即白快步走进来,沉声说道:「姑娘,外院的刺客已经全部抓到了,但是……但是还不等审,他们便服毒自尽。」
「这些人都是死士,便是审也审不出什麽来,搜身,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麽能证明身份的信息。」
「是。」
不多时,即白折返,语气微沉:「姑娘,他们身上并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是却收到了一张字条。」
池南意看着字条上的内容,冷哼一声,旋即将字条递给她祖父和谢瑜威。
「这是……」谢瑜威看着字条下面的落款:「李秦天?」
「呵,做这件事的人脑子也怪不好了点,我还没见过谁在传密信的时候堂而皇之地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的。」
「有人想把刺杀的罪名强加在李秦天的头上,若刺杀成功,调查的人看见这张字条,自然会觉得做这件事的人是李秦天,一石二鸟,若刺杀失败,咱们也能在他们身上找到这张字条,到时候咱们自然要去找李秦天报仇,同样的,看咱们斗的你死我活,真正的幕后之人坐享渔翁之利,想得还真是美啊!」池南意对即白说道:「将字条送去李大人府上,若他不是个傻的,应该知道该怎麽做。」
池老见她行事如此稳妥周密,不禁暗暗点头。
不出她所料,李秦天在收到字条的当晚,便亲自来到了池家。
「池老,谢大人。」面对官职在自己之上的谢瑜威,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敬畏,但是在看见池老的时候,原本的倨傲疏离消失不见,脸上堆满了笑容,态度极为谦卑:「晚辈深夜叨扰,还请池老莫怪。」
池老摆摆手:「李大人请坐。」
李秦天恭谨地只做了半张椅子,脊背挺直,一副随时等待问话的模样。
见他这般,就连池南意都觉得有些诧异。
「李大人不必如此拘谨。」池老笑着说道:「今日让李大人过来的原因,想来李大人已经知道缘由了,不知李大人对这张这条有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