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恒笑了笑:「好,你的心意孤都明白了。」
孟南意露出一个自以为倾国倾城的笑容:「恒哥哥,那你……」
「孤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行一步,你施粥过后便让府中下人送你回府吧!」
「好,恒哥哥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站在不远处的高峰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这孟小姐还真是有点意思,殿下压根没有说让她注意安全这样的话,她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孟青禾看着墨君恒离开的背影,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等着瞧吧!墨君恒一定会为自己倾倒的。
自己会如上一世一般,一点一点走到权力的巅峰。
上一世没有完成的事情,这一世,她不会再错过。
城墙之上,墨君砚将城墙下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王爷,池姑娘已经进城了,咱们要不要回去?」
墨君砚的目光望向那些流民,沉声说道:「这些人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是的王爷。」
「好好盘查,这些人之中,说不定被人浑水摸鱼了。」
听他这麽说,云水心中一惊,赶忙说道:「是,属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墨君砚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那丫头倒是聪慧,只看了一圈便发现了守城士兵这麽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发现的事情。
「守城士兵能力有限,从军营中选出一些好手,在这里好生监察,切不可让任何一个细作进城。」
「是。」
墨君恒进入城门后,来到一处茶社,雅间之中,一个穿着十分普通的男人坐在那里,无论是装扮和样貌,都属于掉进人群中找不到的那种,但是若看他一手卓绝的泡茶手艺,便能猜出他身份不俗。
不多时,墨君恒走进雅间之中,清冽的茶香扑鼻。
男人看见他走进来,并未起身,只是将泡好的茶水递到他跟前:「殿下尝尝。」
墨君恒眉头紧皱:「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
「为何没有心思?」
「眼下那些流民,一个都没能进入城中,咱们是如何商议的?那些人若不能进城,城中的疫病要如何流行起来?」
「殿下不必着急,总有机会不是吗?」
「还有,你先前说的和亲,你们玉琴国的使团究竟走到哪里了?这个节骨眼还未能进城,是爬着来的吗?」
男人听他这麽说,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悦,但是并未表露什麽,只是安静地泡着茶。
「说话啊!你们还要孤等多久?」
「太子殿下,如今你已经是储君了,为何还要如此心急呢?」
墨君恒想到自己那难以启齿的隐疾,心中更加烦躁。
「镇国公不除,我父皇和离王的势力便无法削弱,死了一个白家算是剪掉了我父皇的其中一只手,唯有将镇国公也除去,我才能彻底安心。」墨君恒冷声说道:「我那个二弟虽废了腿,但依旧可以生育子嗣,依着我父皇那个老东西对他的偏爱程度,若他长寿,说不定会培植我二弟的孩子,到时候我还能有什麽胜算?」
男人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太子殿下,离王能剩馀子嗣,你也可以,再者,听闻离王府上连个姬妾都没有,您府上倒是已经有许多侧妃和姨娘通房,哪个侧妃能最先生出皇子,便立谁为太子妃,那孩子便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太子有了后人,皇帝怎麽还会去培植离王的孩子?」男人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难不成他有什麽隐疾?
就在这时,墨君恒目光落在一个戴着围帽的女子身上。
她身后跟着的,除了先前在城外的两个侍卫,还有一个妇人和孩子。
那是在城外的时候,她刚刚收的下人。
妇人和孩子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也梳洗打扮过了。
这女人究竟是什麽来历?
不仅能让孟青禾吃瘪,就连自己都未能说过她。
孟青禾虽蠢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脑子,今日她完全是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折了银子不说,什麽都没有得到。
赔了夫人又折兵。
若她的出身再高一些,相貌再美上一点,倒是能配得上自己。
他挥挥手,对着高峰耳语几句,高峰点点头,领命而去。
池南意带着他们几人来到一家客栈,小二正要领着他们上楼,高峰便走到池南意眼前。
「这位姑娘。」
池南意看见高峰,便知道是墨君恒派来的。
只是她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于是她故作疑惑地看着高峰:「阁下有何事?」
「姑娘,我们家主子有请。」
呵,贼心不死。
「敢问你家主子是……」
「姑娘一去便知。」
「去是不可能去的。」池南意摇摇头:「谁知道你家主子是什麽猫头狗耳朵,光天化日之下,邀请我一个女子去你主子那里做客,究竟安的什麽心?损坏的清誉,谁能负责?」
高峰闻言,倒也觉得有些道理,但是主子交代的任务,他务必要完成,否则,依着主子最近的心情,还不知道要将自己如何。
「姑娘,我们主子不是坏人。」
「真新鲜,你瞧见过哪个坏人对别人手自己坏的?」云天冷笑一声:「我们家姑娘说不去便是不去。」
高峰闻言,眼神微冷:「我们主子说了,今日务必要见到姑娘才行。」
必须要见她?
池南意可以确定,墨君恒应该不知道她的身份,如今让高峰来找自己,不过是精虫上脑罢了。
「我们主子可不是谁都能见的,这可是姑娘的福气。」
「福气?既然如此,这些福气还是让你们主子自己留着吧!忙得很,没空见。」池南意挥挥手,径直从高峰身边走过。
高峰脸色铁青着回了茶社,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泡茶的男人笑着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有些脾气。」
「哼,不识抬举。」墨君恒怒声说道:「孤能瞧得上她是她的福气。」
高峰没敢将池南意的话说出来,主要是怕给墨君恒气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