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强撑着身体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不……不举……」
不等他说完,墨君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告诉孤,能不能治。」
「能!能治!」御医赶忙说道:「微臣定当尽心竭力,一定会让殿下恢复的。」
墨君恒闻言,缓缓松开手,眼中杀意褪去一些,但依旧笼罩在那御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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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自是察觉到了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杀意,他更是不停地保证着,一定会将他医好。
「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若是医不好孤,你,还有你的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墨君恒淡淡地说:「还有,管住你的嘴,什麽能说,什麽不能说,孤相信你心中有数,母后若是问起来……」
「是是是,微臣明白,殿下放心,微臣一定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墨君恒挥挥手,御医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高峰走上前,低声说道:「殿下,要不要属下……」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墨君恒摇了摇头:「不必,他不是个傻子,想要保住性命,就要学会闭上嘴,而且在太医院的众多太医中,除了温太医,就只剩他一人能用了,温太医又是我父皇的人。」
高峰想了想,低声说道:「殿下,传闻萧神医的医术了得,属下将他寻来给您医治。」
墨君恒思忖片刻:「看看这个萧神医可有什麽软肋,孤不喜欢没有软肋的人。」
「属下明白。」
高峰离开后,墨君恒愤怒地将房间中的瓷器摔了个遍,头上青筋暴起,整个太子府的下人皆战战兢兢,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太子殿下丢了性命。
太子发怒的消息很快便传进了墨君砚的耳中。
「王爷,太子发了好大的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将书房都砸了个遍。」
墨君砚点点头,对此毫不意外。
「王爷,太子在发火之前见了李太医。」
「嗯。」墨君砚点点头:「最近漠北可有消息传回来?」
就在这时,云天快步走了进来:「主子,出事了,萧神医来信,说他并未在漠北找到小公爷,咱们的人也跟小公爷失去联系了,现如今正在找。」
墨君砚手上动作一顿,眉头紧皱:「失去联系?」
「是,小公爷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镇国公府那边可有消息?」
「国公爷已经派人去找了,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墨君砚声音极沉:「在哪里失去联系的?」
「南浦境内,咱们的人意进入南浦便失了踪迹。」
南浦……
「加派人手。」墨君砚眸光闪烁:「尤其是玉琴国的使臣队伍,便是将南浦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人给本王找出来。」
「是!」
墨君砚心中隐隐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自己已经提前将人弄了出去,难道说即便这样,也难以改变最后的结局吗?
「云山那边可有什麽消息?」
「战马已经全部送入骑兵营中。」云水试探性地问了一嘴:「主子,什麽时候将云山弄回来?」
墨君砚睨了他一眼,云水赶忙把嘴闭上。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到书房门口,恭声说道:「王爷,宫里传话出来,让您进宫面圣。」
墨君砚笑了笑,只是那笑中唯有凉薄。
皇帝在宫中等了许久,直至太阳都要落山了,墨君砚的身影才出现在御书房中。
皇帝放下手中书简,冷声说道:「朕想见你一次还真是不容易啊!」
「父皇说笑了,儿臣如今身体残疾,自知不入您的眼,便想着少来打扰父皇,免得父皇心烦。」墨君砚坐在轮椅上,脸上戴着面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看得皇帝眉心直跳。
「你这腿……」
「父皇不是已经找人瞧过了吗?怎麽,温太医回来后没有将儿臣的情况跟父皇汇报吗?」墨君砚冷笑道:「那可就是他的失职了。」
「老二,你这麽说是什麽意思?难不成是疑心朕?」皇帝脸色微沉:「朕让温太医去给你瞧病是因为担心你,自从你双腿……双腿受伤便不肯见朕,朕是你的父皇,朕会害你吗?朕让太子将温太医带去给你瞧病,就是担心你会延误病情,万一这腿有恢复的可能……」
「不会了。」不等皇帝说完,墨君砚便冷冷地说:「儿臣的双腿,不会恢复了。」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父皇的双眼:「儿臣的腿已经废了,这本就遂了父皇的心愿,您不必在这里惺惺作态,跟儿臣演这种父慈子孝的戏码,实在是抱歉,父不慈,子也不孝。」
「你!」皇帝闻言,脸色青紫,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老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竟然敢跟朕这样说话!谁给你的胆子!你莫不是还以为……」
「没有那麽多还以为!」墨君砚双手紧紧扣在轮椅上,看着他父皇的眼神中满是恨意:「我母妃死了的那天起,就没有那麽多还以为了,母妃不会成为儿臣的后盾,从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老二,朕说过,你母妃的死,跟朕没有关系,朕如今也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麽!朕说过,白家的事情,不会牵连到她,朕也不会真的将白家如何,是她不信朕!」
「呵。」墨君砚冷笑一声:「不会将白家如何?白家无一活口,都这样了,父皇还想如何?儿臣身上也流着白家的血,不如父皇将儿臣也杀了,反正我瞧着您看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墨君砚!」皇帝扬起手,却迟迟未曾落下,他看着这个昔日自己最为中意的儿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除了轻蔑便是恨,他心中怒气翻涌,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但也正是这个眼神,让他止不住想起最后一次见他母妃的时候,她看自己的眼神,与现在如出一辙。
「老二,不要以为朕真的舍不得杀你。」他放下手,转身回到龙椅上坐下:「你生在皇室,应该知道皇家规矩,先君臣再父子,你既是朕的儿子,也是朕的臣子,朕,让你如何,你便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