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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第43章 烈酒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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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嘟嘟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17 08:04:04 来源:源1

火是在凌晨四点多被扑灭的。

消防队赶到时,贾张氏的屋子已经烧得只剩一个空架子,焦黑的梁柱歪斜着,冒着浓烟,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煤油味。火舌舔过的墙壁黑黢黢的,像一张张狰狞的鬼脸。

贾张氏的尸体在废墟里被扒拉出来时,已经烧得不成人形了。蜷缩成一团,黑乎乎的一坨,分不清头脚。只有从残存的衣物碎片和几件烧变形的首饰,才能勉强辨认出是那个精于算计的老太婆。

「是煤油,」消防队的人皱着眉说,「墙上和窗户上都有煤油泼洒的痕迹,人为纵火。」

与此同时,中院刘光福家的惨状也被发现了。刘光福和阎解放并排躺在床上,被子和床单被血浸透,已经凝固发黑。刘光福胸口三个血洞,阎解放脖子被割开大半,两人都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屋里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凶手是趁他们熟睡时下的手,乾净利落。

前院到中院的通道上,还躺着一具尸体——姓李的中年男人,喉咙被利刃割开,血淌了一地,手里的铁锹滚在一边。

一夜之间,四条人命。

四合院里还活着的人缩在中院空地上,惊魂未定。一大妈丶二大妈丶三大妈抱在一起发抖,孩子们吓得哭都不敢哭。几个男人拿着家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但手都在抖。每个人都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是怕死,是怕这种死法,悄无声息,防不胜防。

天刚蒙蒙亮,公安就来了。

三辆吉普车,十几个民警,为首的还是张公安。他走进院子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的更糟——焦黑的废墟,四具尸体,还有一群惊弓之鸟般的幸存者。

「谁先发现的?」张公安问,声音疲惫。

「我……我发现的,」一个中年妇女颤声说,「我起来解手,看到后院有火光,就喊人……然后大家去救火,李大哥回屋拿东西,就……就没再出来……」

「陈峰呢?有人看见他吗?」

「看……看见了,」另一个男人说,他昨晚参与了救火,「火大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后院翻墙出去,样子……样子像陈峰。后来李大哥喊了一声『陈峰』,就……就倒下了。」

「你看清楚了吗?确定是陈峰?」

「天太黑,火又晃眼,看……看不太清,」男人犹豫了一下,「但身形像,动作也像。」

张公安没再追问。他知道,这种时候的目击证词,可信度不高。人在极度恐惧下,容易产生错觉。

他先查看了火灾现场。消防队的人已经做了初步勘查:「起火点在屋外墙壁和窗户,泼了煤油,用火柴点燃。屋门从里面插着,死者应该是被浓烟呛醒,但没来得及逃出来。」

「煤油从哪儿来的?」

「不清楚,需要进一步调查。」

张公安又来到刘光福家。屋里血腥味浓得呛人。法医正在检查尸体。

「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法医说,「刘光福胸口三处刀伤,致命伤在心脏。阎解放脖子被割开,颈动脉断裂。两人都是当场死亡。从伤口形状看,凶器应该是同一把匕首,刀刃很锋利。」

「有反抗痕迹吗?」

「几乎没有。两人都是在睡梦中被杀的,可能连醒都没醒过来。」

张公安看着床上那两具年轻的尸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刘光福二十出头,阎解放才十九岁,都是人生刚开始的年纪。现在却死得这麽不明不白。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凶手的冷酷和效率。趁夜潜入,先放火制造混乱,再趁乱杀人,一刀毙命,乾净利落。这种手法,已经超出了普通复仇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清剿。

陈峰在清剿整个四合院。

从秦淮茹开始,到贾东旭,到易中海,到阎埠贵,到刘海中,现在轮到刘光福和阎解放,还有贾张氏。所有参与诬陷他丶害他家破人亡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

还剩谁?一大妈丶二大妈丶三大妈,还有几个出过钱但没直接参与的中年人。

这些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张公安感到一阵无力。他抓了这麽多年逃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不是狡猾,不是凶残,而是一种……执念。一种不把仇人杀光绝不罢休的执念。这种执念支撑着陈峰,让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

「张队,」一个年轻民警走过来,「幸存者都问过了,口径基本一致——昨晚两点左右,后院起火,大家去救火,混乱中有人看到疑似陈峰的人影,李姓男子喊了一声后被杀。但没人亲眼看到陈峰动手,也没人看到他是怎麽进出的。」

「联防队呢?」张公安问,虽然知道希望不大。

「胡同口的联防队岗哨说没看到可疑人员进出。」

意料之中。陈峰对这里太熟了,知道怎麽避开所有眼线。

「扩大搜查范围,」张公安下令,「以四合院为中心,方圆两公里内,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都要查。特别是废弃建筑丶地下室丶防空洞。」

「是!」

「另外,」张公安补充,「通知各派出所,从今天开始,对辖区内所有出租屋丶旅馆丶招待所进行排查,查近期入住的可疑人员。陈峰受了伤,需要药品和治疗,他可能会去诊所或者药店。」

「明白。」

民警领命而去。张公安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幸存者。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一群等待宰杀的羔羊。

他知道,保护这些人几乎不可能。陈峰在暗处,他们在明处。陈峰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等他们松懈,等他们落单。

除非……能抓到陈峰。或者,陈峰自己停下来。

但陈峰会停下来吗?杀了这麽多人,手上沾满了血,他还能回头吗?

张公安不知道。他只知道,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否则,这个四合院,恐怕真的要死绝了。

城西小洋楼,地下室。

陈峰坐在一张破椅子上,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处理伤口。

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空酒瓶丶旧家具丶破烂的油画框,还有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空气中有股霉味和灰尘味,但很安静,很安全。

他从一个木箱里找到几瓶洋酒,标签已经模糊,但酒液还是清澈的。他打开一瓶,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正好,可以用来消毒。

右肩的伤又裂开了,血把纱布都浸透了。背上的刀伤也开始发炎,边缘红肿,一碰就疼。

陈峰咬咬牙,倒了些酒在伤口上。

「嘶——」

酒精刺激伤口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清洗乾净。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有些坏死,需要剔除。他用匕首在煤油灯上烤了烤,然后小心地刮掉坏死的组织。

每刮一下,都疼得他浑身颤抖。但他硬是没哼一声,只是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掉。

处理完伤口,他重新撒上消炎药粉,用乾净的布条包扎好。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结束时,他已经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慢慢平复呼吸。然后拿起那瓶洋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很烈,烧得喉咙火辣辣的,但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驱散了部分疼痛和寒意。

他需要休息,需要补充体力。昨晚那一场搏杀,消耗太大了。杀了四个人,放了一把火,还差点被围住。要不是对地形熟,跑得快,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

但值得。刘光福死了,阎解放死了,贾张氏烧死了。这三个最想找他报仇丶还想用小雨做诱饵的人,都死了。

还剩谁?一大妈丶二大妈丶三大妈,还有几个小角色。

这些人,不足为虑。他们现在应该吓破胆了,躲都来不及,哪还敢找他报仇?

但陈峰不打算放过他们。一个都不能留。所有参与害他家破人亡的人,都得死。

不过现在不急。他需要养伤,需要补充物资,还需要……继续找小雨。

慈幼院没有,棚户区没有线索,护城河边也没等到。小雨到底在哪儿?

陈峰又灌了一口酒,酒精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他想起小时候,和小雨在护城河边玩。夏天,河水很清,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小雨总是赤着脚在水边跑,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哥哥,你看,我抓到一条鱼!」她举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快放回去,鱼离开了水会死的。」

「哦……」小雨乖乖地把鱼放回水里,看着它游走,然后抬头问,「哥哥,鱼的家在水里,我们的家在哪里?」

「我们的家就在四合院啊。」

「可是四合院好小,我想住大房子,有花园的那种。」

「等哥哥长大了,赚钱了,就买大房子给你住。」

「真的吗?」

「真的。」

现在,他住在大房子里了——这栋被查封的小洋楼,三层,带花园,比四合院大得多。但小雨不在了。

承诺成了空话,家成了废墟。

陈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酒精放大了情绪,那些压抑已久的悲伤丶愤怒丶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杀了那麽多人,手上沾满了血。但他救不了父母,也找不到妹妹。

父母死了,妹妹失踪了,仇人快杀光了。等最后一个仇人倒下,他还有什麽理由活下去?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陈峰强行压下去了。不行。小雨可能还活着,他必须找到她。就算死了,他也要找到她的尸体,把她和父母葬在一起。

在那之前,他不能死。

陈峰擦乾眼泪,又灌了一口酒。酒精让他头晕,但心更冷。他从怀里掏出那把五四式手枪,放在桌上。枪身冰凉,在煤油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还有百十个人。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所有参与的人……

然后,专心找小雨。

他计划着,现在肯定聚在一起,有公安保护,不好下手。得等,等他们松懈,等他们落单。

也许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放火,制造混乱,趁乱杀人。

陈峰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他心里一紧,立刻吹灭煤油灯,摸黑走到地下室的通风口,从缝隙往外看。

一辆吉普车停在小洋楼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人。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轻点。他们走到大门前,看了看门上的封条,又绕着楼转了一圈。

又是来检查的。这几天,已经是第三次了。

陈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下室很隐蔽,入口藏在酒架后面,一般不会被发现。但万一他们进来检查呢?

两个人在外面说了几句话,年轻的那个拿出本子记录着什麽。然后他们回到车上,开走了。

虚惊一场。

陈峰松了口气,但心里更警惕了。这说明,公安的排查范围在扩大,连这种查封的房产都不放过。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

得换个地方。

但去哪儿?城里到处是眼睛,城外也不安全。那些雇来的亡命徒可能还在找他,公安也在全城搜捕。

陈峰想起了聋老太的存摺。两千多块,虽然取不出来,但也许有别的办法。比如,找黑市的人,用存摺换现金,哪怕打对摺也行。

对,这是个办法。有了钱,他就能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找小雨,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去。

他决定明天去黑市一趟,试试看能不能把存摺换成现金。

但现在,他需要休息。

陈峰回到破椅子上,重新点亮煤油灯。他从包里拿出食物——几个冷馒头和一点咸菜,就着凉水慢慢吃。

吃完后,他躺到旁边的一张破沙发上,盖上一件旧大衣,闭上了眼睛。

地下室很冷,很潮,但很安全。

他很快就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血,全是火,还有小雨在远处喊「哥哥」的声音。

夜,很深。

城市另一端的四合院里,幸存者们聚在一起,谁也不敢睡。

公安派了两个人留下来保护,但大家都知道,真要是陈峰来了,这两个公安根本挡不住。

「咱们……咱们搬走吧,」三大妈哭着说,「这院子不能待了,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死。」

「搬?往哪儿搬?」二大妈苦笑,「工作在这儿,家在这儿,能去哪儿?」

「命要紧还是工作要紧?」一大妈说,「老易没了,东旭没了,光天没了,现在光福也没了……咱们再不走,下一个就是咱们。」

这话戳到了痛处。是啊,再不走,真的会死。

「可是……搬出去住哪儿?住旅馆?哪来的钱?」一个中年男人问。

「凑钱,」三大妈说,「咱们几家凑凑,租个房子先住着。等陈峰被抓了,再回来。」

「凑钱?哪还有钱?」二大妈摇头,「上次雇人,把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租房?」

屋里一片沉默。是啊,没钱。这些天为了雇凶丶办丧事,家家户户都快揭不开锅了。现在又要凑钱租房,拿什麽凑?

「要不……去街道办申请补助?」有人提议。

「街道办?」一大妈冷笑,「王主任死了,新来的主任根本不认识咱们,凭什麽给补助?」

「那……那怎麽办?」

没人知道。前路茫茫,无处可去,无钱可用,只有死亡在一步步逼近。

这种绝望,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夜深了,但没人敢睡。大家都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一抖。

这样的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

没人知道。

而陈峰,此时正躺在小洋楼的地下室里,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他看到了小雨。她站在一片火光中,朝他招手,笑着说:「哥哥,快来。」

他跑过去,但怎麽也跑不到。火越来越大,吞没了小雨。

「小雨!」他大喊,惊醒过来。

地下室一片漆黑,只有煤油灯还亮着,火苗摇曳。

陈峰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是噩梦。

但这次,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梦里的小雨,穿着那件花棉袄,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绳子上串着一颗小石头。那是他小时候在河边捡的,送给小雨做生日礼物。小雨很喜欢,一直戴着。

如果小雨还活着,应该还戴着那条红绳。

也许……可以把这个作为寻找的线索。

陈峰重新躺下,但再也睡不着了。他看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

明天,去黑市,换钱,买药,补充物资。

然后,继续找小雨。

还有……杀光剩下的人。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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