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越说越激动,越想越不甘心。
「咱们再试一次,这次换个法子。」
「我就不信,咱们俩还斗不过两个女人?」
崔文翔看着陆铮坚定的模样,心里依旧有些犹豫,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再听陆铮一次,说不定真的能有转机。
更何况,他也不想离婚,不想放弃自己的家。
「行,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不过老陆,这次你可一定要想个靠谱的法子,最好能一击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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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制胜?
陆铮也想一击制胜,免得夜长梦多。
可怎样才能一击制胜呢?
就在他发愁该怎麽办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让陆铮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对,这个办法肯定行!」
陆铮猛地一拍桌子,把崔文翔吓了一跳。
当即凑到近前问道。
「什麽办法肯定行?」
只见陆铮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现在之所以处境如此艰难,完全是因为你老婆抓着你的错处不放。」
「她既然抓住你的错处不放,那为什麽你就不能去抓她的错处呢?」
一听这话,崔文翔觉得有些道理。
但马上又反问道。
「我家秀红能有什麽错处?」
陆铮:「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你们是两口子,我跟她又不熟。」
这下可把崔文翔给难住了。
他们结婚这麽多年,他还真的没发现林秀红有什麽做错的地方。
她上敬父母,下爱护孩子,对两边的兄弟姐妹也是有情有义。
对他更是没话说。
反倒是他自己,整天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忽略了她。
后来更是因为心里的那点遗憾,做出了让他悔恨终生的事情。
陆铮见崔文翔一副自我检讨的样子,立即怒气不争的说道。
「你别光想自己的问题,也琢磨琢磨你老婆的过错。」
「人无完人,是人就会犯错,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
这句话倒是给崔文翔提了个醒。
林秀红整天嚷着要离婚,要回老家。
看她这麽迫不及待的样子,难道她在老家真的有什麽念想?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崔文翔自己都吓了一激灵。
这麽丢人的事情他不打算跟陆铮说,还是自己默默调查的好。
于是崔文翔跟陆铮匆匆告了个别,然后就跑出了办公室。
见他慌慌张张离开的样子,陆铮就猜想他应该是找到林秀红犯错的线索了。
看来这次胜利在即呀!
崔文翔本想给老家的妹妹发个电报,毕竟她跟自己媳妇儿关系好,林秀红有什麽事情她肯定清楚。
可他这电报还没来得及发,就发现了新的线索。
他快步走出部队,想去发个电报,可就在他路过子弟小学门口时,正好遇到了刚放学出来得崔念安。
小家伙背着书包,走得不快,手里小心翼翼地攥着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崔文翔的视线落在那个信封上,心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窜了上来。
「念安。」
崔念安抬起头,见是自己的爸爸,便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低低的喊了声。
「爸爸。」
崔文翔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
「手里拿的是谁的信?」
崔念安如实说道。
「是我要帮我妈捎回去的。」
一听是给林秀红的,崔文翔心头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都知道林秀红没文化,大字不识几个,老家就算有事也是给他写信,谁会给林秀红写呢?
这个疑惑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崔文翔的心紧紧攥住,疼的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容。
「给我吧,爸爸帮你送过去。」
「免得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万一弄丢了怎麽办?」
崔念安很乖,什麽都没说,就乖乖的把信递了过去。
崔文翔接过那封信时,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男人深吸一口气,随后对自己儿子说道。
「你先回去吃饭,爸爸马上就到。」
崔文翔低低的应了一声,就快步去追已经走远的黑蛋和铁蛋。
崔文翔压制住心里的慌乱,找了个僻静的墙角走了过去。
当他仔细看那封信时才发现,信封上没有贴邮票,这显然是托人捎来的。
而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一看就是常年握笔,性子沉稳的男人所写。
崔文翔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老家的亲戚里,能写出这种字的人,屈指可数,甚至可以说,数不出一个巴掌来。
而信封上的寄信地址,更是让他如遭雷击。
居然是他们老家隔壁的公社!
隔壁公社?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媳妇儿在隔壁公社还有认识的人?
还是个能写出这般字迹的男人?
这些年,秀红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一句,哪怕是平日里闲聊,也从未说起过隔壁公社有熟人。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猜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起林秀红这一个月来,一门心思要离婚,要回老家。
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伤透了她的心,可现在看来,难道……难道她回老家,根本就不是为了赌气,而是为了这个寄信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越缠越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跟他同甘共苦十几年丶为他生儿育女丶操持家务的女人,会背着他有别的心思。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是远方的亲戚,说不定是老家的长辈,只是他忘了而已,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他想多了。
可心底的怀疑,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压得他快要崩溃。
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他颤抖着将信纸抽了出来,缓缓展开。
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可信纸上面的字迹,却工整稚嫩,笔画还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个孩子写的,跟信封上的字,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崔文翔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将他的侥幸和希冀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