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学了多久的蛊术?」
南疏念鼓着腮帮子。
「多久?」他心头暗忖。
半个月都不到吧。
这个答案要是说出来,恐怕会直接打击到南疏念那脆弱的「天才」自信心。
或者,让她觉得自己在吹牛。
杨贤眼珠一转,换了个更「可信」的说法。
「呃……好几年吧!」他随口答道。
「才……好几年?」南疏念的死鱼眼瞬间瞪大了一点。
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蛊术。
现在却说只学了几年?
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吧!
只学了几年,怎麽可能赢得了她这个从小学习蛊道的天才?
果然。
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南疏念越想越气,越气越不服。
「杨贤,你敢不敢跟我再赌一场?」她猛地坐直身子,「这次本天才一定要赢回来!」
「赢回来?」杨贤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这条咸鱼,还挺记仇。」
他来了兴致,放下毛巾,走到床边坐下。
「说说看,你想怎麽赌?」
「很简单!」南疏念伸出一根手指。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我们彼此给对方下蛊。」
「比谁下的蛊虫更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骄傲:
「要是本天才赢了,今晚一切都要听人家的!」
「我就是你的女王!」
「你是我的仆人!」
听完这番话,杨贤的眼角一抽。
好家夥!
这小妮子,一天不打,这是要上房揭瓦啊!
都敢骑到他头上了!
不过……
凭藉拉满的《万蛊千毒典》感悟,估计连她家老祖宗来了,也只能跟自己掰掰手腕吧?
「要是你输了呢?」杨贤反问。
「输?」南疏念哼了一声,显得底气十足,「输的话就随便你处置咯!」
听到这里,杨贤忍不住笑出了声:
「今天我给你出主意,你才能过了擂台那关。」
「今晚你本来就该我随便处置!」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南疏念的脸蛋。
触感柔软,带着一丝婴儿肥。
南疏念快速拉开距离,揉了揉被捏的脸颊,「那你想怎麽样?」
杨贤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要是你输了,就让我压制住你体内情蛊的活性。」
和梦云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必须快点搞定情蛊的事。
这件事,他老早就给南疏念打过预防针了。
不过为了防止这丫头吃醋,他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没想到今晚,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没问题!」南疏念一口答应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奶奶炼制的情蛊,有能耐你就来咯。」
她显然并不认为杨贤有这个本事。
毕竟,那可是奶奶的「杰作」。
杨贤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愉快点头:
「那咱们就开始吧,这次你别哭就行!」
……
十分钟过后,双方下蛊完毕。
南疏念叉着腰,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杨贤!你这回输定了!我已经给你下了整整十三只蛊虫!」
「而你给我下的三只蛊虫,已经全被我解决了!」
「怎麽样?要不要认输啊?算你投降输一半如何?」
为了这一天,她可是提前准备了很久。
就连蛊虫都是精心培养的!
绝对保证万无一失!
「果然是有备而来呀。」杨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不过你真的以为自己赢了吗?」
「啧!」南疏念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不用跟我嘴硬!」
「输给本天才不丢人哦!」
她靠近了一点,想要拍拍杨贤的肩膀,给对方一点安慰。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杨贤的时候。
南疏念的眼前忽然模糊。
她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中。
怎麽回事……
南疏念晃了晃脑袋,杨贤的身影在她眼前出现了重影。
一个。
两个。
三个。
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看清。
但眼前的杨贤,却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变得模糊不清。
「怎麽回事……」南疏念低声呢喃。
杨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悠悠解释:「你能发现的,全是我想让你发现的。我要是想,你连一只都发不了。」
南疏念捂住脑袋,只觉得一阵眩晕感袭来。
「那也不对啊!」她有些急切地喊道,「为什麽你一点事都没有?」
「你呀你。」杨贤轻叹一声,眼神中带着怜悯:
「说好只下蛊,结果连毒都用上了。」
「可惜……」
他摇了摇头。
「这点小伎俩,对我没什麽用。」
杨贤在用蛊和用毒方面,已经完全碾压了南疏念。
她提出这个赌约,简直就是自投罗网,送上门让他「处置」。
「又……我又输了……」南疏念感到全身力气都被抽走,最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杨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服了没?」
「服了……」南疏念闷闷地回答,声音很低,「快把蛊……取出来。」
「别急!」杨贤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次得让你长长记性!」
「省得你以后,分不清大小王。」
说着,杨贤从柜子里拿出了今晚准备的「小道具」。
眼罩丶绳子丶皮鞭丶蜡烛……
这些道具一件件从南疏念眼前划过。
「杨贤,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错不错都无关紧要。」杨贤轻轻抬起南疏念的头,帮她戴好了眼罩。
「反正不影响今晚的正事!」
ps:抱歉各位,作者歇了好几天。
这个月要过年嘛,还有很多事要忙。因为没有任何存稿,所以更新无法保证。
一个连更新都没法保证的作者,实在太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