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卧在草丛里扑食,所以这个季节打围不带狗,是最容易出事的。”
“那麝呢?”
“你说的是香獐子吧,那玩意也不好打,得用药或者夹子,它们喜欢待在高处的石砬子上,稍有动静就跑,跑起来一跳一跳的,贼拉快,
最主要的是,它能在石砬间跳跃,猎狗跟本拿它没办法。
它跟虎豹熊一样,也有领地的意识,而且它身上有股子气味,会在来往的路上标明,
很多老猎人就能认出獐道,然后在边上下夹子,再有就是下雪天,掐着它的踪使枪打。”
听白炮说了这么多,赵勤内心便有了主意,
眼前的白炮显然是打围的行家,而自己要去老毛子地界弄麝香,寻黑虎,有这样一个有经验的人跟随很有必要,
他提起一杯酒,与白炮碰了一下,一口喝干这才开口,“白老哥,我要去趟老毛子的地界,至于去干什么,暂时我不方便说,但其中就有打猎,你要是方便的话要不和我一起,
你放心,咱按天结算工资,多少钱一天,咱再商量。”
众人一怔。
“阿勤,那边也不让打了。”张哥提醒道,
“让不让打的问题,我来解决,我现在就缺一个有经验的老猎手,白老哥…”
“阿勤,我估计我不说你也看出来了,就算曾哥不找我们,我们也在想法子把手里的熊胆卖出去,我和小奚家都急需要钱,这次你和曾哥,算是帮我们大忙。
咱不说跟着你去工资的事,要是搁平时没事,就冲阿勤你的人品,我也不会拒绝,但现在实在是…有事,走不开。”
张哥将赵勤的失望看在眼里,作为好兄弟,他自然想凑成此事,“白哥,方便说一下啥事吗,说不定我们能帮得上忙呢?”
“没啥不方便的,我就一个女儿,当时我想着招个上门女婿,我女儿相中一个小伙子,但对方家庭条件也不错,就那么一个儿子肯定不乐意,
最后还是我拿的主意,让二人分了,找了一个老朋友的儿子,婚后两人时不时的吵闹,
我也没太当回事,夫妻嘛,哪有不拌嘴的,吵吵闹闹半辈子就过去了,结果…”
说到这里,老白的面上浮现一丝恨意,“结果一年前,我女儿查出白血病,那家伙就当了陈世美,医生诊断一出来,他就闹着离婚,
我当然不同意,但我女儿性子刚强,二话没说,就背着我和他打了离婚证,
这一年我们一直在等着骨髓配型,负责的医生前几天传来了好消息,说有能配得上并愿意捐献的,这不为了手术凑钱嘛。”
说完自己的情况,又一指已经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的奚月新,“他是儿子要结婚,女孩子家是市里的,所以让他家在市里买房,他在单元拿着死工资,也没存下啥。”
“手术啥时候做?”听说老白的女儿要做手术,赵勤想到吴进轩。
“得亏是你,这不钱的问题解决了嘛,我想着这两天就带着女儿去京城,当然是越快越好。”
赵勤沉吟片刻,看向张哥,“张哥,还记得齐鲁的吴哥吗?”
张哥一怔,随即看向老白道,“白老哥,我们天勤齐鲁公司的负责人,也是白血病来着,我第一次见他还有些病样,这次我侄女满月酒我再见他,好家伙,比我看着还健康呢。”
他说我侄女时,眼神示意赵勤,让所有人都明白,他说的是赵勤女儿。
“能恢复这么好?”老白双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