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移栽参,毕竟是有人为的干预,所以行内人几乎一眼可辨。
第三种就是林下参,人为撒籽,模仿自然环境下生长的野山参,当然只是模仿,根本达不到真正野山参条件的苛刻,所以皂苷含量上,是比不上野山参的,
最后一种就是园参,这个就不用说了,跟种萝卜一样。
老曾点头,看了一眼打开的一苗参,“这是纯正的野山参,我这双招子还不瞎。”
随即又迫切的问道,“有顶好的吗?”
赵勤挑了一个人参包子,小心的打开,“老哥,看看这一苗,也是苗七品来着。”
这是一苗标准的人参,五形俱全,人字分岔很大,不过并没有多余的艼或侧根,参须很长,足有七八十公分,重量在200克多点,和那苗四世同堂可是没法比,
老曾的呼吸变得粗重,捏着芦头小心的提起细看,
这一看就是足足的十分钟,放下后才开口,“阿勤,这苗棒槌怕是…有个四百来龄,这才是真正的参王啊。”
赵勤并不意外,他抬出后就感觉与自己上次抬的那苗很像,推测估计参龄也差不多,现在算是得到了证实。
“人只要还没咽气,这玩意含嘴里,就能吊着命。”老曾肯定的道。
“老哥,还有不少苗,具体年份你帮我分一下,过百龄的放一边。”
老曾这才恋恋不舍的从七品叶上移开目光,
心中喟叹,什么时候,参王可以随处见,还一见就是两苗,什么时候五六品叶的仙童,就跟搞批发似的,一见就是几十苗啊,
这一刻他有跪地磕头的想法,无他,就是想赵勤教教自己到底怎么找棒槌,
赵勤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如此多且极好的棒槌,在他看来,铁定是有啥不传之秘术的。
平复好心情,老曾打开一个最大的包子,只一眼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石龙,天啊,大仙童。”
“老哥,这苗棒槌长得地方很怪,是河边两块巨石的中间…”
老曾听着他的描述,不停的点着头,“没错,这就是石龙,三龙之首啊,看看吧,这须真有力,包裹着石块多紧实,
早先,我也抬过一苗石龙,不过只是苗灯台子,二十来年的,93还是94年来着,那苗棒槌我还卖了22万呢。”
“参龄这么点就这么贵?”问话的是一直默不作声张哥。
张哥倒不是怀疑老曾,纯粹就是好奇,别说十五年前,就是现在三十来龄的灯台子,顶多也就值个几万块顶天了。
“那可是石龙,你寻思啥呢,三龙之中,小白龙神龙见首不见尾,只产于特定山区,最为少见,
但要说好,还真比不上石龙,你想啊,能在石头缝中求生的,那性子得多倔啊…”
赵勤等人听明白了,越是生存条件苛刻的地方,长出的参必然就越好,老曾要表达的便是这意思。
“老哥,这苗我看着得有一百三四十龄了。”赵勤试探的问道,
“不止,少说有150龄,阿勤,这苗参没300万可是见不着啊,可惜,也就是参体小了些,这也是石龙的共性,活着就不易了,要说养分能供给多好,根本谈不上。”
赵勤认可的点点头,这苗参确实小,比普通的四品叶还不如,有点浓缩都是精华的意思。
估计将上边包裹的石头去掉,也就有个七八十克,“老哥,这石头咋去啊?”
“这石头就是身份证来着,有这小石头才证明这一苗是石龙。”
赵勤恍然,怪不得之前抬那苗木龙时,老曾会带着一部分树根一起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