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这个就不用了。”老曾知道包里装的是啥。
“说啥呢,快点,咱不兴拉扯的。”
将包一塞,又对老白道,“白老哥,记得打电话给我朋友,咱保持联系。”
老白笑着点头,他和老曾一直等赵勤上车离开,依旧站在原地,老白拉了老曾一把,“曾哥,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在中间牵线搭的桥,小奚到底年轻不懂,我这应该由你的抽头…”
老曾佯怒,“漫说我大侄女等着钱用,就算不是,我也不能收这个钱。”
随即笑着一拍包,“这是啥,人家阿勤给过了。”
“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
“老弟,咱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再说你曾哥可真要生气了,真要谢我,就把你那鹿枪酒匀我一斤。”
“成,剩下的你全抱去。”
“那用不了,有一斤足够。”
恰在此时,老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没看号码便接通了,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抓着老曾,生怕对方跑了,
“喂,哪位?”
“白向明先生是吧,我是京城协合医院,您女儿白小梅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医院的建议是,尽快住院尽快手术…”
“医生你好,可是我女儿不是住的协合…”
“有人把你的病历转到这边来了,放心,像此类手术我们医院还是比较权威的,关于捐赠者的信息我们也获知了,
此次治疗的费用也不急,到底还是救人要紧,医院会想办法给您申请特困补助…”
“好好好,感谢,那我明天就带着女儿过去。”
挂了电话的老白,愣在当场,
老曾听了个大概,开口问道,“京城那边医院联系的,咋说的?”
“协合啊,我之前带女儿过去,一直挂不上号,现在居然打电话让你侄女去手术,还说暂时不用带钱。”好半天,老白才瞪着大眼,一脸震惊的道,然后就不停的摇晃着老曾胳膊,“曾哥,这下人情欠大了啊。”
“哈哈哈,你老小子运气来了,这次不仅筹了钱,还遇着贵人,要我看,我大侄女铁定没事了。”
“曾哥,好运气是你带给我的。”说到这里,老白突然眼泛泪花,“老弟真不知该咋说了。”
“这就是你的造化,也是大侄女的造化,等咱大侄女一康复,到时阿勤招唤,你就去吧。”
“去,必须得去,把命卖给他我都甘心。”
赵勤并不知道华临会安排到哪一步,怪只怪在他昨晚喝了酒,提到病人就没遮没拦的口称大侄女,
华临一听,好嘛,这亲都攀上了,可不得上上心,
他压根没找医院,托了人直接找到了卫健委,作为医院的上级部门,办这样的事简直就小菜一碟。
回程的航线已经申请好,是明天上午的十点钟,
下午的时间,张哥并没有跟着一起回,而是去天勤处理一些琐事,刚好骑老白借的摩托回来。
栾荣到家后,就开始翻腾东西,他家早先就有烤制大羊的烤架,将东西找出来洗了洗,赵勤则在研究送过来,已经杀好去皮的狍子,
“栾哥,狍子皮有用吗?”
“狍子浑身是宝,狍皮当然有用,能制绸,这个绸跟你理解的不一样,是皮裘的上等原料,对了,我直接让人拿去硝制成小垫褥,给咱侄女以后用。”
“行。”
相处日久,赵勤不会与张栾二人客气,
这会的栾荣正在腌制狍子,整只狍子被一分为二,另一半已经被送到厨房,栾嫂子也在忙,这只狍子够大,足有70来斤,杀好后还有40来斤,
一半就是20斤,全部酱焖也吃不完,所以栾嫂子打算剔出点肉,用来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