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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尊医途 第一卷第21章 祠堂血雨,契约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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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玄生无极无量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7 20:20:49 来源:源1

第一卷第21章祠堂血雨,契约本心(第1/2页)

第一卷第21章祠堂血雨,契约本心

漫天血雨,正簌簌往下落。

腥甜的气息瞬间裹住了全身,黏腻的液体砸在脸上、手背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

赢玄刚站稳脚跟,指尖的玄铁针瞬间泛起红光,横在身前。

身后的石门轰然合拢,彻底锁死了退路。眼前的浓黑彻底散去,落霞村的祠堂赫然立在面前——斑驳的木门半开着,门楣上的红漆剥落殆尽,门口挂着的白幡被血雨打湿,沉甸甸地垂着,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扯着嗓子哭。

祠堂的院子里,满地都是纸钱,被血雨泡得发胀,黏在青石板上。院子中央的老槐树,枝桠光秃秃的,上面挂着一个个布偶,布偶的脸都被划烂了,七窍里淌着黑血,正随着风晃来晃去。

和落霞村灭门案那晚的祠堂,分毫不差。

“赢玄……”阿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攥着怀里父亲的手记,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短刃,目光死死盯着半开的祠堂门,“这里……是幻境,对不对?”

黑炭已经炸了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身子死死挡在赢玄和阿芷身前,一双兽瞳死死盯着祠堂深处,獠牙露在外面,爪子在地上刨出了深深的坑,随时准备扑上去。

赢玄没说话,指尖的银针轻轻一转,闭了闭眼。

望。

眼前的血雨、祠堂、布偶,阴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和落霞村凶案现场的气息同源,却又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虚假。血雨落在手背上,看似黏腻腥甜,却没有真正的血液该有的温度,更没有气血流动的气息。

闻。

空气中的腥气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蛊虫卵的气息,和他在落霞村灭门密室墙角闻到的,一模一样。还有一丝熟悉的沉香味,是师父扁鹊常用的安神香,却又混着一丝阴邪的浊气,不伦不类。

问。

四周除了血雨砸落的声响、白幡晃动的哗啦声,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却能隐隐听到祠堂深处,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还有孩童细碎的哭声,和他在幻境里听到的,分毫不差。

切。

掌心的幽渊印正在微微发烫,频率和祠堂深处的阴气完全同步,十二正经的气血在经脉里平稳流动,没有被幻境拉扯的失控感,只有内关穴的位置,隐隐传来一丝滞涩——正是这第二间密室对应的穴位,主心绪、执念、心结。

假的。

还是幻境。

赢玄睁开眼,指尖的银针轻轻一旋,三道红光飞出,分别落在阿芷和黑炭的眉心,稳住了他们被阴气扰动的气血。

“是幻境。”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波澜,“鬼手用落霞村的案子,造了这个幻境,想搅乱我的心绪。”

话音刚落,祠堂的门,吱呀一声,彻底开了。

里面的景象,瞬间撞入眼中。

祠堂的正厅里,跪满了人。

落霞村的村民,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跪在地上,背对着他们,对着祠堂里的牌位磕头。老村长跪在最前面,花白的头发上沾着血污,后背的衣服被划得稀烂,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正一下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在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和他在落霞村看到的,灭门案前一晚的场景,一模一样。

血雨还在往下落,穿过祠堂的屋顶,落在村民们的身上,可他们像是毫无察觉,依旧机械地磕着头,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郎中哥哥……”

细碎的孩童哭声,从祠堂的角落传来。

赢玄的目光扫过去,就看到那个失踪的孩子,缩在供桌底下,小脸煞白,浑身是血,正伸着小手,朝着他的方向哭,“郎中哥哥,救我……他们要吃了我……”

阿芷的身子瞬间绷紧,握着短刃的手紧了紧,下意识就要往前走。

“别去。”赢玄伸手拦住了她,目光死死盯着供桌底下的孩子,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落霞村灭门案里,失踪的孩子早在他们进村前,就已经被方郎中带走炼蛊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祠堂的供桌底下。

跪在地上的村民,后背的伤口血肉模糊,却没有一丝气血往外溢,血雨穿过屋顶落下,却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积水,仿佛只是一道虚影。

还有供桌上方的牌位,密密麻麻的,上面的名字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跪在最前面的老村长,突然停住了磕头的动作。

他缓缓地,转过了身。

一张脸血肉模糊,一只眼睛已经没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窝,另一只眼睛浑浊不堪,死死盯着赢玄。他张开嘴,嘴里淌着黑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赢小郎中……你来了……”

跪在地上的村民们,也齐刷刷地转过了身。

一张张脸,要么血肉模糊,要么面无血色,全是灭门案里死者的死状。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赢玄身上,原本麻木的脸上,瞬间涌出了怨毒和绝望,嘴里开始不停咒骂:

“是你!是你见死不救!”

“拿了我们的诊金,却看着我们去死!你算什么郎中!”

“我们死得好惨啊……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早点来,我们就不会死了!”

咒骂声混着哭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和他在第一间密室里听到的,分毫不差,却更真实,更扎人。

老村长撑着地面,一点点朝着赢玄爬过来,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他爬到赢玄面前,砰砰地磕头,额头的血溅在赢玄的靴面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赢小郎中,求求你,救救我们!”

“那些活尸就在外面,他们要吃了我们!全村的人都要死光了!”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隐瞒线索,不该心存侥幸!求求你,先救我们,事后你要什么线索,我们都给你!你要什么诊金,我们都给!”

他身后的村民们,也纷纷爬了过来,跪在赢玄面前,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不停磕头哀求:

“求求你,先救我们!”

“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们真的要死了!”

“医者仁心,你能见死不救吗?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活尸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吗?”

阿芷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她知道赢玄的铁则,不守契约者不治,可眼前这些村民,都是枉死的可怜人,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疼又闷。

黑炭依旧死死挡在前面,对着不停爬过来的村民发出低吼,警告他们不准再靠近一步,却又没真的扑上去——它认得出,这些都是落霞村的村民,是赢玄要救的人。

村民们还在不停哀求,道德绑架的话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往赢玄心上扎。

“你不救我们,就是枉为医者!”

“学了一身医术,却见死不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三不治三必治,都是你冷血无情的借口!”

老村长突然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赢玄,声音里带着绝望:

“赢小郎中,你要是不救我们,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们全村人的命,都在你手里!你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死!你真的要看着我们死吗?”

匕首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他的脖子,黑血顺着刀刃往下淌。跪在他身后的村民们,也纷纷掏出了匕首、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心口上,用自己的命,逼赢玄松口。

这就是鬼手为他造的幻境。

内关穴,主心绪,主执念,主本心。

他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医者本心,是自己定下的三不治三必治铁则。鬼手就是要用这些枉死的村民,用道德绑架,逼他破了自己的铁则,乱了自己的本心。

只要他的心乱了,气血就会乱,幽渊印就会和九宫密室的纹路彻底同步,他就会变成鬼手手里,打开幽渊门最好的钥匙。

阿芷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赢玄,他们……”

“我知道。”赢玄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很稳,没有半分动摇。

他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用命逼他救人的村民们,突然笑了。

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只是平静的,带着一丝了然的笑。

他缓缓蹲下身,看着抵着脖子的老村长,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祠堂:

“你们要我救你们,可以。”

老村长眼睛一亮,握着匕首的手松了松:“赢小郎中,你答应了?”

身后的村民们也纷纷露出了喜色,握着凶器的手都松了下来,眼里满是期待。

阿芷也愣住了,看着赢玄,眼里满是不解。她以为赢玄会坚守铁则,绝不会松口,可他居然答应了?

可下一秒,赢玄的话,就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救你们,有两个条件。”

他竖起一根手指,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村民,眼神锐利得像银针,能刺穿所有虚假和伪装:

“第一,落霞村灭门案,老世族和方郎中在这里炼蛊的所有证据,所有线索,所有参与人的名字,一字不差,全部交给我。这是诊金。”

“第二,白纸黑字,定下契约。我救你们,你们交出诊金,信守约定,绝不隐瞒,绝不反悔。契约定下,我立刻出手。”

他的声音顿了顿,看着脸色瞬间僵住的老村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想让我破了自己的铁则,先救人,再给诊金,不可能。”

“我是郎中,不是神仙。我只救守契约、讲规矩的人,不救拿着自己的命,道德绑架我的人。”

老村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握着匕首的手又紧了紧,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你……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就为了你那破规矩?”

“我们都要死了!你还跟我们谈什么契约?谈什么诊金?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赢玄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当初落霞村出事,你们明知道有问题,却隐瞒线索,心存侥幸,不肯交出完整的证据,只想让我免费出手,帮你们摆平麻烦,这就是你们的人性?”

“现在到了幻境里,依旧拿着自己的命逼我,逼我破了自己立了十几年的规矩,这就是你们的人性?”

“我定的三不治三必治,不是冷血的借口,是我身为郎中,立在这世上的根。破了根,我就不是赢玄了,也救不了任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祠堂血雨,契约本心(第2/2页)

他缓缓站起身,指尖的玄铁针泛起红光,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村民,声音掷地有声:

“我再说一遍。想让我救你们,就拿出诊金,定下契约。”

“要么,就自己拿着匕首,了结了自己。”

“想逼我破戒,扯淡。”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祠堂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跪在地上的村民们,脸上的哀求、怨毒、绝望,瞬间扭曲起来,变成了狰狞的厉色。他们的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滩黑血,黑血里钻出密密麻麻的蛊虫,滋滋地叫着,朝着赢玄扑了过来!

祠堂里的牌位,瞬间炸成了碎片,漫天的木屑混着阴气,朝着赢玄席卷而来。供桌底下的孩子,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瞬间拉长,变成了一具浑身是毛的活尸,张着淌着黑血的嘴,朝着赢玄扑了过来!

“赢玄小心!”阿芷大喊一声,握着短刃就冲了上去,一刀劈在了扑过来的活尸身上!

短刃上淬了赢玄给的驱蛊药粉,活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冒起了黑烟,往后退了几步。

黑炭也瞬间扑了出去,对着涌过来的蛊虫发出一声咆哮,嘴里喷出一道带着硫磺气息的火焰,瞬间把密密麻麻的蛊虫烧成了灰烬!

赢玄站在原地,没动。

他闭着眼,指尖的九枚玄铁针,已经全部飞了出来,在空中排成了阵形。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幻境的阵眼在哪?

阴气最浓郁的地方,气血最紊乱的地方,和幽渊印共鸣最强的地方……

祠堂正厅,供桌下方!

赢玄猛地睁开眼,指尖一引,九枚银针瞬间飞射而出,精准地钉在了供桌的九个方位上!

“九针通脉,破邪镇魂!”

九枚银针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红光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祠堂!

扑过来的活尸、蛊虫,碰到红光的瞬间,就化成了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剧烈晃动的祠堂,瞬间停了下来,漫天的血雨、白幡、布偶,像玻璃一样,瞬间布满了裂痕,轰然破碎!

眼前的景象,再次天旋地转。

等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赢玄发现,自己依旧站在第二间密室里。

眼前没有祠堂,没有村民,没有血雨。

只有冰冷的青石板地面,和身前不远处,缓缓打开的第三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两个古篆字:合谷。

阿芷和黑炭站在他身侧,都有些脱力,却都安然无恙。

赢玄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幽渊印还在微微发烫,内关穴的位置,之前那丝滞涩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十二正经的气血,比之前更加顺畅,奇经八脉的淬炼,又进了一大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念一动,气血就能顺着经脉,精准地流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不用银针,也能以气血化针,破邪驱秽。

《心念自在法》,入门境中期,稳了。

“赢玄,我们……破了幻境?”阿芷喘着气,看着眼前的场景,还有些不敢置信。刚才在祠堂里,她真的以为,赢玄会被那些村民逼得破了戒,乱了心。

“破了。”赢玄点了点头,指尖一引,九枚银针自动飞回了他腰间的针囊里,整整齐齐地插好。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地面。

青石板上,又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和第一间密室里的那个,一模一样,和他掌心的幽渊印,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赢玄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掌印。

熟悉的气血气息,和他自己的,分毫不差。

不是幻境残留,不是阴气凝结,是真真切切,用他的气血,留在这密室地面上的。

可他从进来到现在,从来没有在这里,按过自己的手掌。

到底是谁?

一遍遍地,在他到过的每一个凶案现场,每一间密室里,留下和他一模一样的掌印?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袍人,到底是谁?

无数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可赢玄没有再多想,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阿芷身上。

阿芷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

那是一块泛黄的羊皮纸,是刚才幻境破碎的时候,从祠堂的供桌里飞出来,落在她手里的。

是她父亲苏鸿的手记碎片。

“阿芷,怎么了?”赢玄开口问道。

阿芷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在抖:“赢玄……我爹……我爹当年,早就查到了老世族在落霞村炼蛊的事……”

她把羊皮纸递到赢玄面前,指尖都在抖,“他不仅查到了,还来过落霞村的祠堂,和老世族的人对峙过……他的死,根本不是因为反对老世族用巫蛊害人,是因为他发现了更大的秘密!”

赢玄接过羊皮纸,低头看去。

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和阿芷手记里的字迹,一模一样。是苏鸿的亲笔。

上面写着,秦孝公元年,苏鸿发现秦国老世族,联合六国巫祝,在终南山各处炼蛊,用活人献祭,开启幽渊缝隙,想要借幽渊的力量,打压变法,掌控秦国朝堂。

他一路追查,查到了落霞村,发现这里是老世族炼蛊的核心窝点,祠堂底下,就是炼蛊的密室。

他还在祠堂里,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秘密:老世族炼蛊,开启幽渊缝隙,根本不是为了掌控朝堂,他们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想要的,是找到一个和幽渊九门纹路同源的人,用他的气血,彻底打开幽渊门,放出里面的东西。

而那个同源的人,就是掌心有幽渊印的赢玄。

羊皮纸的最后,写着一行潦草的字:

幽渊印,镇幽印,同源同根,生门死门,皆在持印人一念之间。吾已暴露,必遭灭口,唯留此记,盼后人能查真相,阻浩劫。

赢玄的眉头,瞬间皱紧了。

原来如此。

从无脸樵夫敲开医馆的门,到落霞村灭门案,到王家村活尸案,到黑水潭沉船案,再到这九宫密室……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老世族、方郎中、鬼手,都只是棋子。他们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开启幽渊缝隙,而是他,是他掌心的幽渊印。

他们要的,是用他的气血,彻底打开幽渊门。

而阿芷的父亲苏鸿,早就查到了这个阴谋,所以才被灭了口。他的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老世族灭口,是因为他撞破了这个针对赢玄的,跨越了十几年的阴谋。

赢玄捏着羊皮纸的手,微微收紧。

他终于明白,师父扁鹊为什么总说,他的路,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了。

原来从他出生,掌心带着幽渊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这场阴谋的核心。

“赢玄……”阿芷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还有一丝愧疚,“对不起……我爹早就知道,却没能留下更多的线索,还让你卷进了这么大的阴谋里……”

“不关你的事。”赢玄摇了摇头,把羊皮纸递给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该来的,总会来。他们冲着我来,我接着就是了。”

他转头,看向第九间密室的方向。

鬼手就在那里。

他以为,用九宫幻境,就能搅乱他的本心,让他的气血和幽渊九门同步,变成打开幽渊门的钥匙。

可他不知道,这些幻境,困不住他。

只会让他,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密室的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远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黑水潭底苏醒。浓郁的阴气,顺着石门的缝隙,疯狂地涌了进来,带着浓郁的血腥气。

石室墙壁上的漏刻,还在一点点往下滴着水。

子时,越来越近了。

身前的第三道石门,已经彻底打开了。

里面一片浓黑,隐隐传来了熟悉的狗叫声,还有医馆后院,老槐树被风吹动的哗啦声。

甚至,还传来了师父扁鹊,温和的声音:

“玄儿,回来吧。别再往前走了。”

合谷穴,主气血,主决断,主进退。

这第三间幻境,要戳的,是他对师父的信任,是他对医馆这个安全屋的执念,是他继续往前走,还是回头退缩的决断。

黑炭对着石门里的黑暗,发出了警惕的低吼,却依旧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赢玄身前。

阿芷也握紧了短刃和手记,走到了赢玄身侧,眼神坚定:“赢玄,我跟你一起进去。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陪着你。”

赢玄看着打开的石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师父的声音,眼底没有半分犹豫。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幽渊印,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九曲纹路。

生门死门,皆在持印人一念之间。

他的路,他自己走。他的道,他自己守。

赢玄抬起头,看向石门里的浓黑,抬脚,稳稳地走了进去。

阿芷和黑炭,寸步不离地跟了上去。

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而第九间密室里,鬼手看着水镜里赢玄走进第三道石门的背影,脸上的阴狠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手里的骷髅法杖,猛地砸在了血池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没乱?!”

“道德绑架,铁则考验,居然都没能让他乱了本心?!”

血池里的鲜血,疯狂地沸腾着,周围的九曲纹路,只亮了不到三分之一。

鬼手看着水镜里,赢玄坚定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没关系……还有七关。”

“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守住你的本心,守住你的破规矩!”

“等你闯完九关,你的气血,一定会和幽渊九门彻底同步!到时候,你就是我手里,最听话的钥匙!”

他抬起头,看向黑水潭的方向,嘴里念起了晦涩的巫咒。

整个黑水潭,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幽渊缝隙里,无数的阴邪,正在疯狂地往外涌。

终南山的天,彻底黑了。

子时,马上就要到了。

而第三间密室里,赢玄刚踏入黑暗,眼前的景象,就瞬间清晰了。

他站在了赢氏医馆的后院里。

师父扁鹊,正站在老槐树下,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正在埋着什么东西。

听到他的脚步声,师父缓缓转过了身,对着他笑了笑:

“玄儿,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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