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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丹不废三修成帝 第102章:柳家联姻风声紧 叶长青暗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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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门山的魅狐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4-09 08:58:15 来源:源1

第102章:柳家联姻风声紧叶长青暗中推波(第1/2页)

送走柳如烟的第三天,叶长青开始收网。

他没有急着去找柳如烟,也没有急着去打听柳家的消息。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每天去丹堂秘库整理废丹,偶尔指点一下张伯送来的杂役,日子过得平淡如水。但他的情报网,却在暗中悄然运转。陈越每隔两天就会来一次,带来内门的各种消息。孙执事也时不时托人传话,说外门那些执事们的动向。甚至连王二,都被他派去杂役院打听那些下人们嘴里的闲话。这些消息,像一条条小溪,汇入丹冢,汇入他那枚记录玉简,汇入他心中那张越来越大的网。

第五天,陈越带来了关键的消息。

“叶师弟,”陈越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柳家联姻的事,定下来了。婚期在下月初八。王家那边已经派人来送聘礼了,据说整整三十六车,从山门一直排到内门。柳家那边也在准备嫁妆,光上品灵石就准备了三千块。整个内门都在议论这件事。”

叶长青点点头,面色如常。“还有呢?”

陈越犹豫了一下。“还有……我打听到,王家那个少主叫王天逸,今年二十二岁,筑基中期的修为。据说……据说他****,府里已经有好几房妾室了。前年还闹出过强抢民女的事,王家花了很大力气才压下去。”他顿了顿,看着叶长青,“叶师弟,这些消息,要不要告诉柳师姐?”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不用。会有人告诉她的。”

陈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没有再问。“那我先回去了。有消息再来告诉你。”

叶长青送他到门口。“陈师兄慢走。”

陈越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叶长青站在秘库门口,看着那片黑暗,嘴角微微勾起。柳家联姻,婚期下月初八,三十六车聘礼,三千块上品灵石。王家少主王天逸,****,妻妾成群,强抢民女。这些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柳如烟耳中。不是他传的,是“有人”传的。宗门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话。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不需要他动手,自然会有人把话递到她面前。他要做的,只是等。等她来求他。

他转身,回到秘库,继续整理废丹。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步都精准到位。他的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他的心中,却在默默数着。一,二,三……她很快就会来。

消息传得比叶长青预想的更快。

当天傍晚,消息就传到了外门。有人在议论王家少主的风流韵事,有人在议论柳家攀上了高枝,有人在同情柳如烟,有人在幸灾乐祸。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从内门涌到外门,从演武场涌到食堂,从食堂涌到杂役院。没有人知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但所有人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王家那个少主,府里已经有好几房妾室了。前年还强抢民女,闹得沸沸扬扬。”

“真的假的?那柳师姐嫁过去,岂不是要受委屈?”

“受委屈?人家是大家族,妾室算什么?正妻的位置还不是她的?”

“话不能这么说。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丈夫?”

“那又能怎样?柳家已经定了的事,还能反悔不成?”

“柳师姐也是可怜,摊上这样的婚事。”

“可怜什么?嫁入王家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她还不乐意了?”

叶长青坐在柴房里,听着窗外那些窃窃私语,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这些声音,很快就会传进柳如烟的耳朵。不是他传的,是“有人”传的。宗门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话。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把合适的消息,递给合适的人。陈越就是那个合适的人。他是内门弟子,有自己的人脉,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他说的话,没有人会怀疑。而那些消息,会像种子一样,在人们口中生根发芽,越长越大,越传越离谱。到最后,连说的人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柳如烟会信。因为那些消息里,有她最怕的东西。

内门,柳如烟的阁楼里,柳如烟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一点残存的温度。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抿得很紧,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一圈,两圈,三圈。她的侍女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她。窗外的竹林在风中摇曳,竹叶沙沙作响,像一首无言的歌。但柳如烟听不见。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闲话。

“小姐……”侍女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外面都在传,王家那个少主……王天逸,他……他府里已经有好几房妾室了。前年还闹出过强抢民女的事,王家花了很多灵石才压下去。还有人说……说他对正妻从不在乎,娶回去也就是摆着好看。小姐若是嫁过去,怕是……”

“怕是什么?”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侍女知道,她不是。

侍女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怕是会受委屈。”

柳如烟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窗外,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一首无言的歌。她想起父亲柳元山的笑脸,想起大哥柳如龙的殷勤,想起王家送来的三十六车聘礼,想起那三千块上品灵石。他们不在乎她嫁的是谁,只在乎她能换来多少好处。一个****的少主,几房妾室,强抢民女——这些事,他们都知道。他们只是不在乎。

她忽然想起叶长青。想起他泡的茶,想起他讲的丹道,想起他说“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那个住在破柴房里的年轻人,那个被她叫了三年“废物”的人,那个她曾经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人——他会在乎吗?他会觉得她可怜吗?他会帮她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见他。想听他说话,想看他笑,想坐在他对面,喝他泡的茶。那种茶很苦,比她在阁楼里喝的任何茶都苦。但她喜欢。因为那是他泡的。

“下去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侍女行了个礼,悄悄退了出去。柳如烟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竹林。竹叶在风中摇曳,像她的心,无处安放。她想起他送她时的样子——站在丹堂门口,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目送她离去。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笑着看她走。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看她。她只知道,她想再见他。不是去请教丹道,是去求他。求他帮帮她。她不知道他能做什么,但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暮色四合,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退。她看着那片暮色,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她换了一身素色的长裙,没有带侍女,一个人走出了阁楼。暮色中,她的身影细长而孤单,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竹叶。她的脚步很快,快到像是在逃。她怕自己一犹豫,就走不出去了。

柴房里,叶长青正在修炼。他闭着眼,引导着体内的气血之力,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血液。血液中的银色光芒越来越浓郁,一拳之力已经接近两万六千斤。他能感觉到,银血中期的门槛就在眼前。只需要一个契机——更多的气血之力,或者更精纯的能量——他就能跨过去。也许,柳如烟就是那个契机。也许,柳家联姻就是那个契机。

忽然,他睁开眼。门外,有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几分犹豫,几分试探。不是陈越,不是王二,不是孙执事。是柳如烟。她来了。比他预想的早了一些,但还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没有急着开门。他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很急,像是跑过来的。她的心跳很快,像是很紧张。她的手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了。她在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柳家联姻风声紧叶长青暗中推波(第2/2页)

叶长青打开门。柳如烟站在门外,暮色中,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抿得很紧。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忍着没哭。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师姐?”叶长青侧身让开,“进来坐。”

柳如烟走进柴房,在床边坐下。她看着那间破旧的屋子,看着那张缺了腿的桌子,看着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她来过这里两次。第一次,她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第二次,她来赔罪,心怀忐忑。这是第三次,她走投无路,来求他。她不知道,这间破屋子,为什么让她觉得安心。也许是因为这里有他。

叶长青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师姐,喝茶。”

柳如烟接过茶杯,捧在手里。茶是热的,她喝了一口。茶很苦,但她没有皱眉。“叶师弟,”她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你听说了吗?柳家联姻的事。”

叶长青点点头。“听说了。婚期在下月初八,王家送了三十六车聘礼,三千块上品灵石。”

柳如烟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察觉。“那些事,是真的吗?王家少主,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师姐,弟子不敢妄议他人是非。但弟子听说,王家少主王天逸,确实有几房妾室。前年的事,也有传闻。真假如何,弟子不知。但无风不起浪。”

柳如烟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一圈,两圈,三圈。“叶师弟,我不想嫁。”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我不想嫁入王家,不想当联姻的筹码,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安排里。可是……可是我能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着叶长青。她的眼睛红了,睫毛上挂着水光。“父亲不会听我的,大哥不会帮我的,弟弟更不会。太上长老闭关不出,没有人能帮我。我能怎么办?”她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的落叶。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他的眼睛,比平时更深,更沉,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他知道,她不是在问他。她是在问自己。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抓住的答案。他伸出手,将那个答案递给她。

“师姐,”他缓缓开口,“弟子虽然本事不大,但或许能帮上忙。”

柳如烟愣住了。“你能帮我?”

叶长青点点头。“弟子在丹堂认识一些人,在王朝丹师协会也有熟人。如果师姐不想嫁,弟子可以想办法拖延婚期。拖到太上长老出关,拖到柳家改变主意,拖到王家失去耐心。只要师姐不想嫁,弟子总有办法。”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拖延婚期?拖到太上长老出关?拖到柳家改变主意?拖到王家失去耐心?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但她愿意相信他。因为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叶师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叶长青笑了笑。“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

柳如烟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一点残存的温度。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三年前,他站在人群中,被她冷漠地扫过,连头都不敢抬。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个废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现在,他站在她面前,说要帮她。而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师弟,”她深吸一口气,“你需要什么?灵石?丹药?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能想办法。”

叶长青摇摇头。“弟子什么都不需要。师姐能来求弟子,就是弟子的荣幸。”

柳如烟愣住了。她想起那些求她办事的人,哪一个不是带着厚礼来的?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赔着笑脸的?只有他,什么都不要。只是笑着说,“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他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沉,更远。但她不想追究。她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叶师弟,”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婚期的事,拜托你了。”

叶长青送她到门口。“师姐慢走。”

柳如烟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暮色中,他站在柴房门口,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叶师弟,”她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长青笑了笑。“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她看不透他,从来都看不透。但她忽然觉得,看不透也没关系。只要他愿意帮她,就够了。她转身,大步离去。身后,暮色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像是怕自己会回头。但她的心中,却比来时安定了很多。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会帮她。

叶长青站在柴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嘴角微微勾起。柳如烟,终于来求他了。不是来请教丹道,是来求他帮忙。求他帮她摆脱柳家联姻,求他帮她走出那个她身不由己的局。这就是他的棋。不是逼她,是引她。不是推她,是拉她。不是让她恨他,是让她离不开他。现在,她离不开他了。

他转身,回到柴房。在床边坐下,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柳如烟今日来访,求我帮她拖延婚期。我已答应。她离去时,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不是因为她想走,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回头。此女已彻底入局,离不开我了。下一步,拖延婚期。不是真的帮她退婚,是帮她拖延。拖到她欠我足够多的人情,拖到她离不开我的帮助,拖到她成为我的棋子。柳家联姻,可用。”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那个破洞看向夜空。月亮很圆,很亮。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的情景。三年前,他刚入宗门,远远看见她站在高台上,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那时候他想,能和这样的女子说上话,该是多大的福气。后来,他说上话了。再后来,他不想说了。现在,她主动来求他。不是因为他变帅了,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她在怕。怕嫁入王家,怕当联姻的筹码,怕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安排里。她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帮她退婚。他只想帮她拖延。拖到她欠他足够多的人情,拖到她离不开他的帮助,拖到她成为他的棋子。这就是他的局。不是阴谋,是阳谋。他给她一条路,她自然会走上来。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六千斤。距离银血中期,又近了一步。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扫过,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柴房。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柳如烟的阁楼,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房走去。身后,那间破旧的柴房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屋顶的破洞里漏进一束光,照在那几个没动过的食盒上,照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照在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上。这间屋子,他住了三年。也许,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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