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手里的平板屏幕红得发紫。
那是密集的高热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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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都被封锁了。」陆小川手指飞快划动,调出几个监控探头画面,「前后左右,一共一百二十个武装单位。」
小家伙顿了顿,补了一句:「还不算天上那两架静音无人机。」
秦漠缩在后座角落,推了推只剩半个镜片的眼镜架,脸色比刚爬出下水道时还难看。
「那个穿白袍的……」秦漠指着对面楼顶那个模糊的身影,声音发乾,「那是代号『主教』。」
「方舟十二长老之一,专门负责清理门户和回收核心资产。」
「据说见过他脸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苏染透过车窗,眯着眼打量那个站在天台边缘的身影。
夜风把那人的白袍吹得猎猎作响,脸上那张无面具在霓虹灯下泛着惨白的光,像个刚从停尸房跑出来的幽灵。
「大晚上的穿一身白,也不怕吓着路人。」苏染从兜里摸出一块压扁的巧克力,剥开锡纸塞进嘴里,「这审美,果然是邪教组织。」
陆湛没接话。
他只是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线条紧绷。
「看来今晚确实不用洗澡了。」
陆湛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吃巧克力的苏染。
「怕麽?」
苏染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回道:「怕啊,怕这帮孙子把我刚买的高定弄脏了。」
她拍了拍口袋里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
「陆总,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盒子举起来喊一声『这就给你们』,他们能放咱们走不?」
「不能。」陆湛回答得很乾脆,「他们会拿了东西,再把你切片研究。」
「啧,真没劲。」
苏染叹了口气,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咽下去。
「那就只能动手了。」
秦漠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
「两位,现在不是说相声的时候。」秦漠指了指窗外,「他们动了。」
街道两旁的路灯毫无徵兆地熄灭。
整条街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大楼的霓虹灯投射过来的一点馀光。
黑暗中,无数双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夜视仪的反光。
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整齐划一,没有杂音。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黑帮火拼,这是正规军级别的围剿。
「下车。」
陆湛推开车门。
与其在车里当活靶子,不如出去找掩体。
四人下了车,背靠着那辆防弹的黑色商务车。
陆小川把平板抱在胸前,小脸严肃。
「老爹,那个『主教』没动。」
「他在等。」陆湛活动了一下手腕,掌心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等什麽?」苏染问。
「等我们绝望。」
陆湛话音刚落,一道刺耳的电流声穿透空气。
那是定向声波武器。
苏染只觉得脑子里被人塞进了一把电钻,疼得她差点没站稳。
陆小川早就捂住了耳朵,但还是痛苦地皱起了眉。
唯独陆湛和秦漠没受太大影响。
陆湛是因为体内的基因强化,秦漠则是因为本身就是个被改造过的「残次品」。
「雕虫小技。」
陆湛冷哼,抬起右手。
金色的能量场撑开,将那股刺耳的声波硬生生挡在外面。
苏染甩了甩头,感觉耳鸣声小了一些。
「陆总,你这人形信号屏蔽器还挺好用。」
苏染刚想再贫两句,那个站在楼顶的白袍人突然动了。
他抬起手,掌心里亮起一道红光。
下一秒,那些逼近的武装人员收到了攻击指令。
砰!
一颗子弹击碎了商务车的后视镜。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火舌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张网,朝着四人压过来。
陆湛撑开的金色屏障上炸开一朵朵火花。
「这龟壳撑不了多久!」秦漠大喊,「那个『主教』手里拿着的是干扰器,专门针对能量场的!」
果然,陆湛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流转开始变得滞涩。
那金色的屏障光芒逐渐黯淡。
「带他们进酒店大堂。」陆湛回头看了一眼苏染,「这里我顶着。」
「顶个屁。」
苏染一把拉住陆湛的袖子。
「你是充电宝,不是防盗门。」
苏染指了指酒店那扇紧闭的旋转玻璃门。
「那是防弹玻璃,刚才我看过了。」
「退进去,只要守住门口,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陆湛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走。」
他加大能量输出,金光暴涨,将飞来的子弹全部弹开。
趁着这个空档,四人冲进了酒店大堂。
刚一进去,陆湛反手就是一道能量波,直接轰碎了旋转门的转轴。
几吨重的防弹玻璃门轰然倒塌,把入口堵了个严实。
大堂里的服务员和客人早就跑光了,空荡荡的像个鬼屋。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秦漠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红点,「他们带了重武器,破开这门只需要五分钟。」
苏染找了个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五分钟够干很多事了。」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无信号。
「这帮人真绝,信号都屏蔽了。」
陆小川正在摆弄平板,试图黑进酒店的广播系统。
「老妈,那个主教下来了。」
监控画面里,白袍人像只大蝙蝠一样,直接从几十层楼顶跳了下来。
他在空中没有任何减速装置,只是在落地前,身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蓝光。
咚!
一声闷响。
水泥地面被踩出了两个深坑。
白袍人缓缓直起腰,那张无面具正对着堵住的大门。
他抬起手,掌心对着玻璃门。
没有什麽花哨的光效。
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竟然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
「分子重组?」秦漠声音变了调,「这老怪物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陆湛上前一步,挡在苏染身前。
「看来只能硬碰硬了。」
苏染站起身,把那管蓝色的药剂捏在手里。
「要是实在打不过,我就把这玩意儿摔了。」
「大家一起变回原始人,谁怕谁。」
就在那扇门即将完全融化,那个白袍人即将踏入大堂的瞬间。
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那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那是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声。
哒哒哒哒——
大口径机炮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直接在白袍人和酒店大门之间犁出了一道深沟。
那些原本包围着酒店的武装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不得不寻找掩体。
一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机悬停在街道上空。
探照灯打下来,刺眼的光柱笼罩住那个白袍人。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带着浓重义大利口音的声音,显得有些轻佻。
「嘿,老神棍。」
「在我的地盘上搞拆迁,问过我意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