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自从劝说劳勃之后就一直陪着他在校场训练。
而劳勃也是破天荒的减少了每日饮酒量,想让他放弃不可能,但至少劳勃不会大醉不醒。
同时他还暗中指挥赫伦堡士兵探查君临的密道,就算只能发现一点也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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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红堡的其他人,罗曼也是礼待有加,哪怕对方是低下的仆人,罗曼依旧给予了他们合适的尊重。
御前会议的几人对罗曼也从原来的轻视变为了专注。
罗曼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作风让人很不爽,尤其是小指头和瓦里斯。
两人对情报非常敏感,而在罗曼身上他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情报的空缺让小指头和瓦里斯感到不安,一个无法监测的大贵族对他们这群人可谓是噩梦般的存在,何况对方貌似还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琼恩·艾林面色阴沉如黑水,他本来还想着让劳勃那家伙给河安家一点压力,他好从中牵制。
没想到劳勃被一通吹捧直接飘起来了,两人现在一起吃一起喝,完全就是狐朋狗友。
老艾林的手指规律地敲着桌面。
「罗曼那小子...很麻烦,而且我们不知道他的意图,要是他和当年的沃尔特·河安一样,那我们就麻烦了。」
瓦里斯则出言安慰:「大人,一个罗曼翻不了天,疯王都下台了,河安家又有什麽威胁呢?」
瓦里斯肥胖的脸上泰然自若,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紧张。
老艾林不知道这个狡猾的太监是不是在装傻,他也不想理会。
在贵族看来,疯王是个变态君主,但在百姓心里却不是。
因为疯王主要的精力还是在折磨贵族上,所以在劳勃奢靡享乐了这麽多年后,底层人民反而产生怀念疯王的心态。
虽然不多,但很危险。
「瓦里斯,接下来不管用什麽方法,你的人要打进赫伦堡!」
「是!大人。」
另一边,劳勃和罗曼两人刚刚结束摔跤。
劳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喝着罗曼递来的清水。
「呸!这水没味道!」
「陛下,这是水。」
「我知道!你小子也够厉害,居然能中按着我后退!不过摔跤不是力气大就行的,这点你不如我!」
劳勃心情很好,难得有罗曼这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陪他玩闹。
「你小子就和艾德·史塔克一样,嘴又直又硬,别人可不敢和我顶嘴!」
对于这个能看透自己内心的小子,劳勃这几天是越来越喜欢,从前他的苦闷只能靠上床和饮酒排解。
艾德远在天边,根本帮不了他,而且临冬城也有事,劳勃不可能随便叫人过来。
因此,罗曼这个能说出劳勃心里话,又不畏惧他作为国王的威严的人就格外受到喜欢。
但没等劳勃继续搭话,一位侍从急急忙忙地跑来,对着劳勃耳边说了些什麽,随后国王便勃然大怒。
「詹姆!詹姆!她就这麽在乎自己的弟弟!不就是被打了一拳吗?脸上好好的,大惊小怪!」
随后劳勃不耐烦地打发走了侍从,对着罗曼叹了口气:
「好心情全被破坏了!本来想着你马上要走了,我们俩多聚聚,现在气氛都没了!」
罗曼听劳勃的言语,他知道是瑟曦那家伙来闹事了。
那女人最在乎詹姆和自己的孩子,罗曼刚刚揍了詹姆一拳,瑟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时候该走了。」罗曼心想。
随后罗曼赶紧表示自己要回赫伦堡复命,无法久留,并承诺等整理完赫伦堡的事项就为劳勃举办一个盛大的宴席。
劳勃也只能不舍地放罗曼离开。
黑水河岸。
罗曼的君临几日行结束了,回家前随行人员在货船上装满了世界各地的货物。
河湾地的佳酿,海对岸的珠宝和香料,以及100多名来自君临的铁匠。
「杰西教头,我确实让你去找铁匠,但你从哪找来这麽多?」
老杰西叹了口气,他对罗曼的不谙世事感到无语。
「大人,您也看见了君临的贫民窟,在这个粪坑里可不只有平民会遭罪,普通的铁匠也一样。」
罗曼看着这一大群肌肉壮硕的大只佬,他也不再计较。
「只可惜没找到大牛,不然就可以多一个劳力了。」
随着船队启航,罗曼终于闻到了河水的清香。
「爽!终于不用闻君临的屎味了,杰西教头,你来一下。」
老杰西一脸疑惑地被罗曼拉到一旁。
「大人,您...」
「杰西教头,回去时还请注意一下那群铁匠,我在红堡观察到瓦里斯和小指头有意安插眼线,这群人要好好筛选。」
老杰西一听瞬间皱起了眉头,「那两个孬种!大人放心,我会联系军中机敏的人去处理!」
罗曼点点头,专业的事留给专业的人去做就行,他只需要提供建议即可。
等回到了赫伦堡,希拉夫人正在和仆人们有说有笑地讨论,见到罗曼到来,仆人才离开,让两人独处。
希拉夫人拉着罗曼左顾右看:「孩子,你瘦了!」
「夫人,您看错了,就几天时间怎麽可能会瘦呢?这次的税款我们已经交给劳勃国王了,不过直接越过徒利家族真的好吗?」
希拉夫人叹了口气,说道:「这次说是税款,其实就是我们交的保护费,徒利家的税也少不了。」
罗曼想起之前的赫伦堡事务文件,他才明白赫伦堡如今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
没办法,人才凋敝,而赫伦堡的维护是少不了的,不然真成了危楼就不是现在的价格了。
罗曼也是顺势拿出了自己的计划:「夫人您看,这是我对赫伦堡接下来的规划,您觉得如何?」
这份计划足够详尽,从开始的工农业发展到后续基础设施建设,然后是人口的引进以至于最后的军事强化。
希拉夫人并不是很懂治理,但她看见了罗曼的详细计划,这份报告连她都能理解。
最终,希拉夫人选择相信罗曼。
「按你想的去做吧,我在你身后。」
希拉夫人摩挲着罗曼的手背:「孩子,在墓窖中我就已经想好了要把赫伦堡交给你,就算沃尔特不说我也会这麽做。」
「你是一个热心善良丶好学聪慧的人,整座城堡里除了我们这群老头子,就剩那些仆人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就希望你能善待他们。」
看着希拉夫人的眼神,罗曼心头也被触动,不管希拉夫人真实想法是什麽,但他愿意相信。
就凭希拉夫人这段时间以来对待下人的方式,他就有理由支持对方。
「我明白了,夫人。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