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叉河上游,孪河城外
罗柏已经带队来到此地,他正在与母亲凯特琳和众多将领商讨如何支援奔流城。
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通过孪河城走西边直达奔流城,这个方法快速便捷,但需要佛雷家族的许可。
二,沿着国王大道渡河进入东河间地,然后向西打到奔流城,这个方法稳妥且安全,罗曼已经控制住了东河间地和王领北部,走这里非常安全,但耗时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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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罗柏派去孪河城的使者已经回话,老佛雷不打算让北境的军队通过他的孪河城。
老佛雷:「是啊,我确实向霍斯特公爵发誓效忠,但我同时也向国王效忠,现在我的封君和国王打起来了,你们让我怎麽选?」
凯特琳听着使者的汇报,冷哼一声:「老佛雷这是在跟我们谈条件,他知道我们拖不起,所以才敢坐地起价。」
罗柏很急:「艾德慕舅舅已经被抓住,奔流城也被包围,我们需要快速支援!」
凯特琳:「安心,罗柏。你的外公已经回信,奔流城在他手里固若金汤,罗曼爵士在东河间地牵制打击兰尼斯特的后勤,泰温也是个明白人,不会为难艾德慕。」
但此时琼恩·安柏提出了疑问:「据说现在艾德慕被詹姆·兰尼斯特看守,那个弑君者敢背誓杀死自己的国王,我们又怎麽能够确定他不会杀了艾德慕?」
大琼恩这句话把气氛再度炒热,北境的封臣七嘴八舌地讨论,大多数人也同意大琼恩的意思。
对于北境人来说,一个人背弃过一次誓言,那他极有可能再次背誓,他们不敢相信「弑君者」詹姆会遵守贵族之间的规则。
「对啊!大人,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敌人的仁慈,那样软弱的行为只会让兰尼斯特觉得我们可以被随意拿捏!」
罗柏听着封臣们的发言也逐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让兰尼斯特觉得自己会因这种威胁而束手束脚。
最后,他询问凯特琳:「母亲,能否让赫伦堡出兵攻打围困奔流城的兰尼斯特军队?」
凯特琳摇摇头:「罗曼爵士总共8000军士,既要防备君临的骚扰,又要在西边顶住泰温一万多人的进攻,让他出兵奔流城相当于让赫伦堡放弃自己的领土,希拉夫人和罗曼爵士是不可能答应的。」
「况且」凯特琳继续补充道,「我们北境已经欠了罗曼爵士太多的人情,这次要再让他帮忙,那维斯特洛都得看我们笑话了。」
少狼主罗柏听后就知道孪河城是必须去一趟了,这次他打算亲自前去谈判。
孪河城的城墙上,老佛雷紧张地看着气势汹汹的北境军队,现在河间地的局势已经偏向赫伦堡,兰尼斯特除了抓住艾德慕以外毫无收获。
罗曼已经用他的战绩证明了,就算河间地其他贵族死绝了,河安家族照样能单挑整个西境。
少狼主也知道这点,所以敢和佛雷家族谈条件,这些北境军队就是他的态度。
「罗柏大人,您来到此地是想和我谈论些什麽?」
「佛雷侯爵,我们就不要客套了,直说你想要什麽才能让我们过河?」
老佛雷没想到罗柏如此直白,但听他的语气,老佛雷又觉得自己能够从中谋利。
「罗柏大人,您知道我们佛雷同时效忠于霍斯特公爵和铁王座,您这样子会让我们很难办。」
「佛雷家族需要一个保证,这样日后才能保证不被铁王座清算。」
罗柏压着怒火听完老佛雷的废话,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善地说道:
「佛雷侯爵,你宣誓向霍斯特公爵效忠,现在自己的领地又被泰温的军队洗劫,你居然还有功夫讨价还价?」
「如果你还有力气,不如亲自爬上城墙看看我的军队,看看我那足足两万人的部队,到那时你就知道会发生什麽了。」
老佛雷听后也来气了,他忍不住讥讽道:「两万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一个人都过不了河,到时候泰温一来就会变成两万具活尸!」
此话一出,北境人纷纷握住了剑柄,他们只等罗柏一声令下就会与佛雷们拼命。
但凯特琳制止了他们,少狼主的母亲平静地看着老佛雷,问道:
「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自然无法强闯孪河城,但罗曼爵士如何?」
佛雷们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大变,凯特琳不在意他们的表现,继续说道:
「我可以向父亲申请,在战争之后以不忠的名义剥夺您的领地,然后转交于河安家族,赫伦堡的魔龙能将我的丈夫从红堡的地牢里救出,他也能从孪河城中把你抓走。」
「毕竟你在劳勃起义的时候就迟到了,现在又想复刻当年谁赢帮谁的戏码,父亲他会欣然考虑这个提议的。」
不只是老佛雷,整个佛雷家族的人都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大家都知道罗曼非常在乎自己的名声和手下领民的幸福,这点还经常被维斯特洛的贵族嘲笑。
但无人敢小看赫伦堡以及罗曼的战斗力,已经有无数人看见罗曼在天空翱翔,只不过罗曼没有打在他们脸上,众人也当罗曼这头龙不存在而已。
所以霍斯特也不管罗曼的扩张行为,两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罗曼照常缴税,霍斯特继续当他的河间地守护。
但要是徒利家族愿意给予罗曼名正言顺的扩张机会,老佛雷相信赫伦堡那头贪食的巨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撕咬。
老佛雷此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法谈了。
最终,老佛雷放弃挣扎,而凯特琳也给予他一定的尊重。
史塔克家族允许老佛雷的继承人一同参战,他的几个孙子也会北上临冬城成为养子,而罗柏要在战后册封佛雷家族数量众多的儿子为骑士。
至于联姻?联姻就别想了,老佛雷曾经在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他更害怕罗曼在夜晚飞进他的卧室喷火。
北境的部队最终顺利过河,罗柏留下了一批人打造渡船并监视佛雷家族,防止他们偷袭和给泰温报信。
史塔克的封臣们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老佛雷那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罗柏却面色凝重地来到凯特琳身旁。
「母亲,我和罗曼爵士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不管我如何努力,他总能比我做得更好!」
罗柏有些沮丧,赫伦堡的罗曼就算人在远方,但只要把他拿出来就能吓住一众宵小。
史塔克已经不知道受过罗曼多少帮助了,这让年轻气盛的罗柏大受打击。
凯特琳抱住了自己的儿子:「没事的孩子,罗曼爵士因身体优势带来了他巨大的成就,你仅以凡人之躯能做到现在这地步,日后超越罗曼爵士也并非不可能!」
对于母亲这话,罗柏倒是大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