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AC
跟随红彗星的丹妮莉丝一路前行,在丹妮莉丝和她的侍从快要脱水而死时,他们终于穿过了无边无际的荒原,来到了魁尔斯城。
那是一个清晨,丹妮莉丝和侍从们还在尘土中挣扎,寻找着织物上若有若无的水汽,而远处却传来了斥候兴奋的叫喊。
「卡丽熙!前面有一座城!」
「三道城墙,三种颜色,上面全是雕刻的图像,离这里就只有一小时的骑程!」
「带我去看看!」丹妮莉丝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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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丹妮莉丝的速度更快,他们在来到魁尔斯城脚下时,男巫和身为十三巨子之一的札罗才找到丹妮莉丝。
男巫和札罗对丹妮莉丝的来访非常欢迎,札罗不仅为丹妮莉丝和她的侍从提供了食物和水,还送了她华美的服装和宝石饰品。
「很奇怪,卡丽熙,这些人无缘无故对您这麽好,八成是看上了什麽,要麽是您要麽是您的龙!」
听着大熊乔拉的提醒,丹妮莉丝颔首回应,她的眼睛四处张望,观察着这座五彩斑斓的巨大城市。
「他们不会得逞的,我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他们要是想要在我身上图谋不轨,那就让龙焰代替我回答!」
一路上男巫不断蛊惑丹妮莉丝前往不朽之殿,而札罗则一直在向丹妮莉丝献殷勤,但龙之母将两人的提议通通拒绝并表示等休息过后再谈。
札罗欣然同意,他给丹妮莉丝一行人安排了一个偏殿作为休息场所,这让丹妮莉丝更加确信男巫和札罗不怀好意。
「和这座这座宫殿相比,伊利欧斯在潘托斯的宅子简直就是茅厕,拥有这麽多财富,他们对我能有什麽请求?无非就是看上了我的龙罢了!」
丹妮莉丝安顿好人马,整个人就躺在札罗宫殿中的大床上,在刺鼻的香料味中入眠。
而远在维斯特洛的罗曼也感到了异常,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长鳞片了。
最初是菲丽给他换衣时发现的异常,罗曼还得那天早上少女的惊呼将周围的渡鸦都吓醒了。
他背着镜子望去,如墨玉般黑色的鳞片自脊椎开始向四周生长。
罗曼的皮肤首先变得褶皱,随后如鱼鳞般分成一块块整齐的区域,中间由白色的纹理相隔,而龙鳞则长在这些区域之中。
这些鳞片华美而坚硬,外表如玉但极其坚固,即使用锤子和白焰也无法破坏。
而且罗曼不只是皮肤变异,他的肌肉也逐渐发生改变,那些被鳞片覆盖的身体部位明显更强壮,甚至于连魔力都感觉更加充沛。
「龙化开始了,是红彗星的影响还是和丹妮莉丝的三条龙有关?」
罗曼抬头望去,天空中的红彗星拖着鲜红色的长尾,无论白天亦或是黑夜都可以直观地看见。
对于罗曼身上的变化,菲丽倒是兴致勃勃,她时不时地就求着罗曼给她摸一摸那些鳞片,仿佛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
「我说菲丽,现在这些鳞片让我只能裹着全身出门,你怎麽还在这儿傻乐?」
「没事的,罗曼大人。」菲丽边剐蹭着鳞片边回答道,「我感受到自己与渡鸦的联系更加紧密了,现在我甚至能短暂地藉助渡鸦的眼睛看见各地的真实画面。」
「罗曼大人,我和您是一体的,您的魔力变强后我也跟着变强,所以说您现在长鳞片肯定是好事!」
关于这一点,罗曼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但他怕像上次一样当场烧起来。
龙这种生物当真是神奇,越长魔力越高,当初罗曼没有翅膀时都能在神眼湖中把周围的水加热到沸腾,万一现在出点什麽意外,罗曼真的怕直接把整座城堡给熔了。
想到这里,罗曼也坐不住了,他拨开菲丽的手站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找汤姆学士,看看他有什麽建议。」
等罗曼和菲丽回到赫伦堡的研究院的时候,汤姆学士正在一堆玻璃和金属制成的容器中手舞足蹈。
「成了,我成了!哈哈哈哈!瓦雷利亚钢的项炼我拿定了!」
「汤姆学士?你发明了新东西吗?」
听见罗曼的动静,汤姆学士瞬间转过头来,对着他行了一个大礼,语气中满是激动地说道:
「罗曼大人,我发现了龙血的真正用途!龙血和龙焰就是一体,坦格利安家族没有说谎。」
罗曼看着眼前的汤姆学士,这位有些上年纪的学士蓬头垢面,满脸灰泥,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身上的实验服也不知穿了多久,黄红蓝黑等多种颜色混在一起,发出了刺鼻的气味。
而他的实验室也是杂乱无章,罗曼明明记得自己提醒过这群学士做实验时一定要安全准确,以后得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不过现在罗曼还是先听听汤姆学士想说什麽吧。
「汤姆学士,你既然发现了龙血的用处,那就拿出成果吧。」
学士再次鞠躬,随后从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端来一个盘子,里面盛放着罗曼的黑色鳞片以及一块玉状黑石。
「罗曼大人请看,这块石头就是用您的白焰焚烧您的血液后产生的烟压缩而成,我和其他同僚发现它与您的鳞片颇为相似,材质都大差不差!」
讲到这里,罗曼就明白了汤姆学士想说的话了。
罗曼:「血火同源?龙焰是魔法,龙本身也是魔法生物,这两者居然是共通的?难道说学士你认为我可以用火焰来重塑自己的身体?!」
汤姆学士见罗曼明了,也是兴奋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提醒道:
「罗曼大人您还是要小心,毕竟这只是我们这些凡人对坦格利安这个龙王家族的一次探索,最后究竟是与不是还得您来验证,千万不要以身涉险啊!」
罗曼赞赏地点了点头,他对汤姆学士的能力和忠诚还是很放心的。
不过下一刻,汤姆学士又说道:
「您要是出了意外,那我就失去研究魔龙的机会了!」
罗曼:「汤姆学士,你没必要加后面那句!」
学士和罗曼在那插科打诨,菲丽则傻呆呆地站在一旁观察着鳞片和黑石,她感觉得到这两样东西中蕴含的魔力,那魔力和她自己如出一辙。
「罗曼大人。」菲丽喊道,「这些东西里的魔力都来源于您,您现在要是用火塑型是不是能直接在身体上制造出鳞片?」
听到这话,罗曼和汤姆一愣,俩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神中的期待。
说干就干,罗曼先是谨慎地在手臂上用白焰小范围灼烧表皮,将血肉烧成焦炭随后又变为灰烬。
这样的损伤令罗曼也为之一颤,那种感觉和当初被赫伦幽灵身上的火焰灼烧时一模一样。
罗曼看着自己的手臂不断地渗血,随后又被烧毁,身体的表面却没有丝毫变化。
「不对,不能光烧,要改变方法!」
罗曼看着汤姆学士桌子上的试验品,他顿时想起了自己在制造魔弹和射流时对魔力的控制。
于是罗曼也开始用魔力死死压住自己的皮肤,火焰在血肉中闷烧而灰烬被牢牢锁住,没有变成烟尘四散开来。
渐渐的,罗曼感觉不到痛苦了,他伸出手臂,惊讶地发现刚刚被烧过的皮肤已经变为了一层层细密紧致的鳞片。
罗曼突然间感到茅塞顿开,他顺着这种感觉让白焰烧遍自己的所有皮肤,体验身体改造到来的快感。
许久之后,罗曼感觉身体已经完全异变,他缓缓抬头,在汤姆学士和菲丽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
「你们干什麽这副表情?」
菲丽颤抖地用手指了指罗曼的脸:「罗曼大人,您的头变,变...变成了怪物?」
罗曼立即摸了摸脑袋,颅骨没变化,还是人类的形状,但脸上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转过身望向旁边的镜子。
里面赫然是一副长满鳞片,肌肉异化,布满尖刺的脸庞,应该是嘴唇的部位此时也被第二排牙齿占据。
如果说罗曼之前是长着翅膀丶尾巴和龙角的人,那现在他可以真正称作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