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突然催促罗曼举办宴会,前前后后已经写了不下5封信件,对此希拉夫人也只能无奈答应。
罗曼感觉劳勃这家伙不可能是想起自己过去的承诺,兴致来了所以要赫伦堡举办宴会。
这地方象徵意义很大,铁王座来这干的事都算不上小,劳勃这次来肯定想得到些什麽。
不过此时罗曼也只能做好准备,到时候静观其变。
在赫伦堡主塔,罗曼正看着仆人为菲丽穿上丝绸织物,这件衣服用的是上好的进口丝绸,整体低调优雅。
女孩从未穿过如此贵重的衣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菲丽用着不安的眼神看向罗曼。
「罗曼大人,让我陪您参加宴会真的可以吗?我还是去场外帮忙吧!」
「没关系,你反正都是要待在我身边,不如让其他人好好认识认识,到时候你不用多说什麽,我来应对就行。」
罗曼安排好菲丽后,转头看向了赫伦堡的宴会厅。
经过罗曼的白焰灼烧,现在的赫伦堡焕然一新,石砖白皙华美,其他地区的贵族更是称其为「牛奶堡」。
因为罗曼不喜欢宴会,更多的时间都在到处走访,这个厅堂也长久不用,现在装饰过后反而有点眼生。
「行了,就让我看看劳勃想干嘛。」
等到宴会举办的日子,客人如期而至。
铁王座劳勃一家,北境史塔克,封君徒利以及南方的提利尔齐聚一堂,赫伦堡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但希拉夫人看见这个盛况,又想起了错误的春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夫人」罗曼从一边走了出来,握住了希拉夫人布满褶皱的双手。
「有我在呢,不用担心。」
看着罗曼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希拉夫人逐渐安心起来,随后她拉着罗曼和菲丽一同下去迎接客人。
罗曼一出门,就看见无数的旗帜在前方飘扬,那些代表着一个个贵族,而最前面的就是狼鹿鱼花四家的徽记。
短暂寒暄过后,希拉夫人领着众人来到宴会现场,整个空间被多个燃着白焰的壁炉点燃,温暖而不燥热。
墙上新开了窗户,上面装的大平板玻璃足以掏空小贵族的身家。
乐师就位,饮料满上。由罗曼亲自指导,运用各种香料与酱料的新式菜肴被一盘盘端出,盛放它们的是上好的釉花骨瓷。
整个宴会厅并不奢华,但行家一眼就可以看出它的含金量。
罗曼和希拉夫人作为东道主与各个大诸侯坐在一起,其他小辈则各自按照家族聚在一起。
「好小子,你果然有两把刷子,说给我办个宴会真的就搞了个大惊喜出来!」
「来来来,喝酒!为了这一天我可是戒了好一会酒呢!」
罗曼看了看劳勃,雄鹿的脸上已经没了两年前的酒红,他的声音粗犷而沉稳,以往气喘吁吁的模样已离他远去。
艾德都有些惊讶于劳勃的变化,自己这个老朋友不止一次向他抱怨铁王座束缚了自己,让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雄鹿,周围都是狮子在围观。
现在的劳勃去除了酒气,已经有了一丝当年的勇武神韵。
徒利家族则是趁着这个团聚的机会好好叙旧。
「可惜莱莎没来,不然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凯特琳这句话让霍斯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知道自己当年骗莱莎让她喝月茶造成的伤害有多大,自己的女儿不愿意见自己也是正常。
加兰和其他贵族谈笑风生,但一直观察着罗曼。
他在看这个相貌有了明显变化的赫伦堡继承人接下来会做些什麽。
洛拉斯也是如此,他虽然在与年轻女子交流丶献花,但注意力一直放在罗曼身上。
「百花骑士」对罗曼的政治作风不感兴趣,他听说罗曼打赢了劳勃丶巴利斯坦和自己的哥哥,还一拳打昏了詹姆。
这让他的好胜心熊熊燃烧,洛拉斯在评估自己与罗曼的差距和获胜的可能。
「陛下能戒酒真的是七神保佑维斯特洛,然后在清醒雄鹿的领导下,王国只会越来越好!」
「行了!你小子别扯大话!」劳勃大手一挥,打断了罗曼的夸奖,「这次来你头上还长角了,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学城那些老头还说你是什麽再生的龙,我看他们是脑袋被书塞住了!」
「陛下,若真有我这样的龙,那坦格利安又怎麽会败逃呢?赫伦堡的学士也说了,我这是怪病,他们还在用我的角写报告。」
罗曼这番话逗得劳勃哈哈大笑,他一边和其他人对饮,一边拉着罗曼谈天说地。
前前后后搞了半天,罗曼终于脱身。
好不容易摆脱了劳勃,让他和艾德丶霍斯特一起聊天喝酒,结果各家的贵族小姐又来了。
一马当先的就是珊莎,她也不顾罗曼的身体变化,一上来就邀请罗曼等下和她共舞。
「罗曼爵士,上次一别我等了许久,这次的舞会您可不要缺席!」
罗曼顿时感觉难搞,这洛拉斯和加兰就在旁边,怎麽不去找他们?但罗曼还是礼貌地答应。
而当他终于送走了珊莎,小玫瑰玛格丽又凑了上来。
「罗曼爵士,初次见面,我是玛格丽·提利尔,相信您应该从我的兄长那里听过这个名字,感谢您举办的宴会将大家从天南地北聚集过来。」
罗曼看着狼家和花家的两位贵族小姐,同时又瞥见她们身后一群跃跃欲试的女子,他的头顿时痛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花香压住了全场繁杂的气息,传入人们的鼻腔之中。
罗曼明白,菲丽来了。
在众人的注视中,菲丽身着一身丝质衣物走了出来,华而不炫,贵而不显。
不仅仅是服饰出色,经过两年的成长,菲丽已出落成一个美艳动人的少女。
比起瑟曦的妖艳外放和玛格丽的沉稳端庄,菲丽同时拥有这两种特性,她一上来就压住了全场争奇斗艳的女性。
劳勃和艾德是见过菲丽的,只是她当时穿着普通,大家只觉得她还不错,没想到会如此耀眼。
「哈哈哈!学士们总说人靠衣装,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罗曼你小子可真是幸运,能在君临捡到这麽一个美人!」
罗曼心中忍不住吐槽:「那还不是因为君临是座粪坑,菲丽活不下去才被我捡到,不然哪有我的份!」
菲丽上前支开珊莎和玛格丽:「罗曼大人还需和国王陛下交谈,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几位大人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问我。」
这时候其他宾客都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观察着两位小姐,就连手中的食物都忘了吃。
接下来照例是饮酒和舞会,罗曼在这过程中累得不行,他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社交,在跳舞时全靠女方指引。
但他这种窘迫的样子反而吸引了更多的贵族小姐,有些人甚至因为争夺先后顺序而起了冲突,这让洛拉斯都有些诧异。
罗曼搞完这一套社交流程,直接汗流浃背,连忙趁着休息时间出来透气。
而在焚王塔的阁楼里,罗曼遇到了等候多时的劳勃。
「陛下?您在这里等我?」
劳勃点了点头,他过来拍了拍罗曼的肩膀,然后就开始赞扬赫伦堡的宏伟与富饶。
罗曼越听越不对,劳勃什麽时候会说这些废话了?
他赶紧打断对方:「陛下,您专门在这等我,想必不是为了说这些吧?您有什麽要和我谈的只说就行。」
「痛快,我就喜欢你这样!」劳勃一看不用装了,顿时露出笑容。
「铁王座最近没钱了,我想向你借点钱。」
罗曼:......
「陛下想借多少?」
「40万金龙。」
「40!!......,陛下,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们赫伦堡了,我上哪给您整这麽多钱?」
劳勃一听就急了:「你小子手中的铁具丶瓷器和玻璃每日进帐的金龙就要过万了,怎麽可能没有?」
罗曼也不退让:「我还要付成本钱,赫伦堡各项支出也是一笔大开销,怎麽存得下钱!」
「不行不行,国王陛下,您不可能什麽都不说就借我这麽多钱,别忘了铁王座的债务是持续上升的,我可不敢就这样借您钱!」
软磨硬泡之下,罗曼分毫不让,最终劳勃没办法,只能拿出撒手鐧:
「这样吧,你低价卖我玻璃和瓷器,我以后允许你自由扩展城市,而且铁王座的船队也对你低价开放。」
一提这个罗曼就来了兴趣,劳勃不再要固定的巨款,而是低价收购他的商品,同时罗曼还可以获得铁王座的认证和皇家船队的使用权。
怎麽都不亏啊。
罗曼看着劳勃说道:「以后详谈。」
劳勃一听直接乐了,这下他就不那麽缺钱了,有了赫伦堡的玻璃和瓷器,他再转手一卖,这不比直接借钱来的痛快?
何况他也只不过是付出一些宪章罢了。
两人用力地握了握手,双方都对这个交易非常满意。
「好了陛下,我们该回去了,主客都不在,其他人要多嘴了。」
「他们敢!能跟着我吃饭就不错了,不过是出来透透气,他们还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