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阴风悄然拂过张家村村口,令瑟瑟发抖的张二狗颤抖的越发厉害。
他只觉得一阵透骨的寒意悄然钻入他的骨髓之中,令他不受控制的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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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风云清双手之上的杀生剑接连刺向看上去空无一物的半空,随着他手起剑落,破空声接连响起的同时,一声声哀嚎声不断响起。
「呜呜呜……」
双眼泛白的吊死鬼丶没了脑袋的无头鬼……
一只只恶鬼,自风云清刺中的半空之中浮现,哀嚎着消失在天地之间。
丝丝缕缕业力自地下丶他的身边浮现,没入他的体内。
「当当当……」
就在风云清屠戮隐身接近自己的恶鬼之际,他的护体金光忽然遭到触动。
一抹翠绿丶一抹黑黄丶一抹炫彩的小型身影分别掠过风云清的咽喉丶眉心和心口。
螳螂前肢弯刀丶黄蜂尾刺丶蝴蝶双翼,如同镰刀丶长枪丶双刀一般,悄无声息的刺出,只为一击必杀风云清,却被他的护体金光阻拦。
护体金光微微一晃,风云清对着来袭三只昆虫精咧嘴一笑:「抓到你们了。」
「嗤!嗤!嗤!」
杀生剑连斩三剑,快若奔兔。
只见三道红光闪过,螳螂前肢镰刀与它的身躯被齐根折断,黄蜂尾刺被硬生生挑在剑上带出它的内脏,蝴蝶自上而下被一分为二。
风云清最为忌惮的并不是体型巨大的妖兽与能够隐匿身形的恶鬼,而是这群体型不大,但攻击力不可小觑的虫子。
体型巨大的妖兽,就意味着更容易针对。
风云清本身拥有慧眼,能够看穿恶鬼的隐身术。
因此他并不会畏惧妖兽与恶鬼,反而是来去自如丶体型不大的虫子,让他不得不分出一定心神应对。
他也是没想到,这三只虫子居然会如此急不可耐的对他发起进攻,这反倒是给了他解决这三个大麻烦的机会。
神识配合慧眼,迅速查探浓雾之中的其馀邪祟动向。
他本以为,一番杀戮之下,应该能够震慑这群邪祟,让他们暂时退走,却不料,它们没有丝毫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推动浓雾不断逼近张家村方向。
可诡异的是浓雾并没有进入张家村的意思,颇有一种兵法上围而不杀的意思。
兵法上的围而不杀通常是在敌我兵力悬殊的情况下,以重兵围住敌人后,暂时不发动攻击,不断消耗敌人的粮草丶士气,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敌人,甚至不战而胜的策略。
但张家村内除了张五外,风云清并没有查探到有其他修士或者掌握超凡手段的人存在。
妖丶鬼大军来袭,可以轻松的将张家村灭杀殆尽。
可妖鬼大军只是围住张家村却没有多馀动作,完全不符合逻辑。
除非,张家村里有它们想要,又不敢正面接触的东西,否则完全没有办法解释妖丶鬼们的行为。
「往村里退!」想到这里,风云清向着身后三人大喊一声,旋即将双手上的杀生剑插入脚下地面,业火瞬间暴涨,化作高两米丶宽半米丶厚四厘米的螺旋火墙。
「熊熊熊……」
业火熊熊燃烧,暂时阻碍妖鬼前行之路。
「嗯啊,嗯啊……」
张二狗被风云清一吼,当即抄起鞭子抽在毛驴身上,毛驴受惊,顿时撒丫子狂奔起来,带动板车径直冲向村内。
风云清缓缓后退,直到一步跨过村口写着张家村三个字的石碑,方才停了下来。
业火在此时消散,没了阻碍的妖丶鬼,却没有第一时间冲入张家村之中。
风云清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这群妖丶鬼之中的最强者不过显化境,他依靠杀生剑的锋芒与业火之力能够轻易斩杀显化境的存在,但架不住这群妖丶鬼的数量实在太多。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即使是显化境之上的聚元境也未必能够在数量如此众多的妖丶鬼大军之中来去自如。
更别说风云清还没有突破显化境。
看着不敢进村的一众妖丶鬼,风云清跟着地面上的车轮印迅速,开始搜寻舒云子和善闻的踪迹。
「我们这算不算临阵脱逃?」善闻躺在板车上,表情有些纠结。
「算紧急避险。」舒云子瞥了一眼手无缚鸡之力的善闻,一脸认真的说道,「你是有点能力的凡人,我是法力没有恢复的修士,我们上场纯粹添乱。风兄能够拦住它们,自然是皆大欢喜,拦不住,我们就陪着他赴死,就是这麽简单。难道,你怕死?」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听着舒云子的分析,善闻的身体渐渐放松,「只是觉得有些不甘心,明明师父丶师兄都能够降妖伏魔,护卫一方平安,我却只能靠着这双天眼装装高僧,勉强混口饭吃。」
「你觉得你在骗人?」舒云子反问。
「我要是坑蒙拐骗,也不至于连寺庙大门都没钱修理。」善闻理直气壮的反驳,「只是,我总觉得,我应该为香客们做些什麽。」
「你觉得他们离开寺院的时候,开心吗?」舒云子追问道。
「大部分人都是开开心心的离开。」善闻回想着自己见过的香客,不确定的说道,「但还有一部分,是愁眉不展的离开。」
「仙神虽然存在,却不会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如果你的存在能够让大部分获得心灵上的慰藉,那我觉得你的存在很有意义。」舒云子拍了拍善闻的肩膀,示意他顺着自己目光看去,「看,这不是平安回来了。」
「你们两个抢人板车了?」风云清看着停在一座农家小院门口,却没有套着毛驴,也不见车夫张二狗的板车上躺着舒云子和善闻,不禁有些不妙的想法。
「没错。」舒云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抢了车,还杀人灭口。」
此话一出,风云清和善闻一时之间有些沉默,这承认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几位小师傅,你们这是在做什麽?」就在这时,披麻戴孝的张二狗从小院内走了出来。
风云清从他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混杂着香火味的奇异香味,只是香味很淡,就像是刚刚接触过香味源头,所以不小心沾染了些许香气。
「家母在三天前过世,自从家母过世后,村子里渐渐多了一些怪事,因此村里老人觉得是家母死前有怨念未消,因此大家凑了点钱,想要请善闻小师傅,超度一二……」
张二狗诉说着前因后果,可风云清三人越听眉头皱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