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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警察,怎么给我悍匪系统! 第1236章 何其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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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小大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21 11:34:22 来源:源1

刘婷婷靠在酒店沙发上,手里转着录音笔,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直勾勾盯着窗边的车白桃。

车白桃本就因为刚才直播时总下意识追着苏铭的身影有点心虚,被她这么直白地打趣,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性子再飒爽大方,也架不住闺蜜拿这种私密事调笑,当即佯装恼了,扑过去伸手就挠刘婷婷的腰窝。

“刘婷婷!你再胡说八道撕你的嘴!”

“哎哎哎别动手!”刘婷婷笑着往后躲,蜷在沙发上举手讨饶,嘴上却半点不饶人,“我哪胡说了?你就老实交代,你家苏大个那身腱子肉,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猛……”

“你还说!”车白桃脸更红了,伸手去捂她的嘴,两人笑闹成一团,发丝散乱,屋子里漾开一片轻松的暖意。

连因为案情所带来的紧绷感,在这片刻的笑闹里散了不少。

也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铃声清脆地响了。

车白桃扫了一眼屏幕,见来电显示是苏铭的照片,动作一顿,连忙推开刘婷婷,捋了捋头发才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就软了下来:“喂?”

“桃子,你们吃饭了没?”

苏铭的声音带着点粗粝的质感,透过听筒传过来,格外清晰,“我这边刚忙完一阵,要不中午一起吃?你们想吃什么,我让他们提前订。”

听着他豪爽又带着点笨拙的关心,车白桃一颗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瞥了眼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刘婷婷,起身走到窗边,柔声说:“你不用管我们,我跟婷婷已经吃过了。刚出这么大的事,你先忙你的正事。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嗨,就这点皮肉伤,缝了两针,早没事了。”

苏铭说得轻描淡写,跟没事人似的,“你们吃过就行,那我就不张罗了。这边确实还有一堆事,那就晚上再说?晚上我找你们,咱们好好吃一顿。”

“好,你注意点伤口,别扯着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车白桃握着手机站在窗边,指尖还残留着机身的温度,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刘婷婷凑过来挤了挤她的胳膊,挑眉笑道:“哟,这就挂上电话了?我还以为得再说半小时呢。”

车白桃白了她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望着窗外市局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担忧。

另一边,苏铭放下手机,回头扫了眼已经搜查得七七八八的专案办公室。

士兵们正把一摞摞封存好的卷宗往箱子里装,铁柜、保险柜全都贴了封条,王安国等人垂头丧气地站在墙角,连头都不敢抬。

“李团,这里留两个人守着,剩下的先撤。”苏铭沉声吩咐,“卷宗先拉去驻地看管,等巡视组到了再移交。”

“好。”李维民点头应下,立刻安排人手。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市局大院,时近中午,众人折腾了大半天,早就饥肠辘辘。

苏铭也不讲究,让司机在路边找了家家常菜馆,直接包了半层,让官兵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店里瞬间热闹起来,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坐得整整齐齐,捧着饭碗大口扒饭,动作麻利却不喧闹。

显然所有人都已经饿急了,上午紧急集合出任务,高速口对峙了大半天,又搬了半天卷宗,体力消耗极大。

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苏铭那一桌。

满满当当摆了十几个菜,红烧肘子、炖排骨、炒肉片、大盘鸡……荤腥占了大半,分量十足。

苏铭坐在主位,拿起筷子就没停过,风卷残云一般往嘴里扒饭,筷子起落快得几乎出残影。

他一边吃,脑子里也没闲着,翻来覆去琢磨着彦林眼下的格局。

李鸿信也好,市委班子里那些人也罢,现在肯定对他恨得牙痒痒。

这不单单是因为他带着部队强行介入,坏了龚永康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亲手把彦林台面下那些肮脏龌龊的烂事,硬生生掀到了聚光灯下,晒在了全网面前。

更别提刚才在市局走廊里,他当着一众干部的面开免提,几句话怼得李鸿信下不来台。

那份毫不掩饰的蔑视与不屑,足以把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李鸿信,气得怒火攻心。

苏铭夹起一筷子排骨,嚼得嘎嘣响,心里却有点想不通。

事到如今,最高令已下,巡视组直奔彦林,相当于屠龙刀和倚天剑齐齐出鞘,龙都彻查的态度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但凡有点政治嗅觉的人,都该看得出来大局已定,吕家这棵树,怕是要保不住彦林这根枝了。

怎么还有这么多地方干部,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铁了心跟李鸿信一条路走到黑?

刚才在市局,王安国、赵德山那帮人,明知道他带着部队、拿着最高指令,还敢打马虎眼、耍小聪明拖延阻拦。

是他们政治嗅觉太迟钝,真看不清形势?

还是对李鸿信太过忠心,甘愿以身家性命相随?

苏铭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忠心?官场里哪来那么多死心塌地的忠心。

说到底,不过是利益绑得太深,上船容易下船难。

龚永康倒了,他们跑不了;李鸿信倒了,他们更跑不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抱着侥幸心理赌一把,赌吕家能扛住,赌李鸿信能翻盘。

赌赢了,荣华富贵依旧;赌输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想得入神,手里抓起那只四斤重的红烧酱肘子,张嘴就咬了下去。

油亮的肘子皮炖得软烂,本应是肉脱骨的状态,可苏铭走神之下力道没收住,一口下去,“咔嚓”一声脆响。

他那坚硬如钻的牙齿,像台无情的粉碎机,连带着肘子中间粗壮的腿骨一起咬碎,几下咀嚼便碾成了粉末,混着肉一起咽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同桌几个正捧着饭碗猛扒饭的小战士瞬间僵住了。

几个人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苏铭手里啃了一半的肘子。

我靠?

这还是人吗?

那可是牛腿骨似的大骨头,硬邦邦的能砸死人,他居然跟啃甘蔗似的,几口就咬成渣咽了?

这牙口,这咬合力,说是野生霸王龙都有人信啊!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连饭都忘了扒。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心里突突直跳——苏局这走神的功夫都这么猛,万一等会儿吃嗨了,顺手把他们也蘸酱嚼了怎么办?

李维民端着碗抬头,一眼就看出了几个小战士的不自在,又看了看桌上见底的半桌菜,无奈地笑了笑,冲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去别的桌挤挤。

也不怪战士们发怵,这一桌十七八个菜,开饭还不到几分钟,就被苏铭干掉了一大半。

这风卷残云的架势,别说人了,就是真霸王龙进餐,恐怕也不过如此。

几个战士如蒙大赦,连忙端着饭碗轻手轻脚地溜了,临走还不忘偷偷再瞄苏铭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

苏铭回过神的时候,桌边就剩李维民一个人了。

他愣了愣,看了看空空的座位,又看了看手里啃剩的骨头,有点莫名其妙:“人呢?”

“怕你不够吃,都去别桌了。”李维民忍着笑,给他递了杯茶水,“你这饭量,确实吓人。”

苏铭“嗨”了一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随手擦了擦嘴。

一桌饭菜下肚,温热的食物顺着喉咙落进胃里,连日奔波的疲惫散了大半。苏铭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斑驳的桌面,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吕家在西陕经营三代,根系盘根错节,绝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这些年,正是吕家在背后撑起一把把密不透风的保护伞,李鸿信才敢在彦林一手遮天,无视党纪国法,肆意颠倒黑白。用手中的公权力谋杀正义,用肮脏卑劣的手段掩埋真相——菜子村七条枉死的人命、王阳阳身上的累累伤痕、光明区暴力拆迁的笔笔血债,哪一桩背后没有吕家的影子?哪一笔不是沾着老百姓的血?

说句实在话,今天高速口这场对峙,换个人根本掀不起半分风浪。若是只有罗远征带着一个连的战士过来,别说当场击毙龚永康,恐怕连高速收费站都冲不进来。到时候李鸿信随便安个“冲击执法现场、寻衅滋事”的罪名,就能把人扣下,再上下运作一番,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舆论能发酵到今天这个全民沸腾的地步,固然是烈士遗孤受欺触了所有人的底线,可若不是自己身后站着车家,站着一众军方大佬,吕家的公关团队早就动手全网删帖、压热搜、泼脏水了,哪里容得话题霸占热搜榜首、直播传遍大江南北?

如今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卷宗一查到底,势必会牵出秀水金矿、光明地产这些吕家的核心利益盘子。那些靠吕家吃饭的牛鬼蛇神,绝不会坐视自己的钱袋子被抄,接下来必然会有所动作,或明或暗地反扑。

“动作么……”苏铭低笑一声,缓缓握紧了右拳。

他的拳头硕大如酒瓮,骨节凸起,筋肉虬结,拳头带着久战磨出的厚茧,一拳下去就是装甲铁板都能够砸透。

再加上自身所带的种种技能,苏铭他还真没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绝对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宰一对。

苏铭眼底掠过一丝狞厉的寒光,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心中暗道:

敢伸手,就剁手;敢挡路,就碎尸。

统统都得给爷死!

……

十几公里外的市委书记办公室,气氛却比隆冬的冰窖还冷。

距离电话挂断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李鸿信端着紫砂杯的手,依旧因为翻涌不息的气血而微微颤抖。

杯里的热茶晃出细碎的水花,溅在昂贵的手工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却浑然未觉。

满地都是掐灭的烟蒂,烟灰缸早就堆满了,浓郁的烟味混着茶水的热气,闷得人胸口发紧。

他从政二十余年,背靠吕家平步青云,从科员一路走到市委书记的位置。

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

哪个下属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

别说当众顶撞,就是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下属。

不,苏铭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市委书记、没把彦林市委班子放在眼里。

当众开免提,当着市局所有党委班子的面,一句“我是人民的干部,不是某个人的家奴”,一句“大不了我回秀水”,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他积攒了几年的威严踩在了地上,碾得粉碎。

这已经不是嚣张了。

而是猖狂!

而且是那种猖狂至极的猖狂!

是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的猖狂!

“砰!”

终于越想越气的李鸿信猛地抬手,将手里的紫砂杯重重掼在办公桌上。

一声闷响炸开,杯盖弹飞出去,滚落在实木地板上,摔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怨毒。

苏铭……

这个外地调来的莽夫,真以为抱上了赵安国和车家的大腿,就能在彦林横着走了?

真以为死了个龚永康、倒了个李利,就能动他李鸿信,就能撼动吕家在西陕的根基了?

“做梦。”李鸿信咬着牙,从牙缝里

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他大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撩开厚重的窗帘。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市委大街,远处是连绵的城市建筑,这是他经营了几年的地盘,是吕家深耕几十年的西陕。

所以,那个大块头还有什么依仗?

他以为凭藉着舆论带来的压力,凭藉着巡视组就能够掀翻这里的天?

天真!

简直是笑掉大牙的天真!

这是对权利的可怕一无所知的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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