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只不过,意外比承诺,来的更快(第1/2页)
裴燕婷忐忑了一晚上,肚子没腹泻,甚至神清气爽,一点事也没有。
看来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不一样,有的军嫂身体本身的体质就不好,所以吃了生腌后腹泻。
像她,吃嘛嘛香,身体素质好着呢。
“陆修白,晚上记得去东门,拿票去换两份生腌蟹钳。”
“行,晚上我去换。”
陆修白脑袋枕在媳妇儿的肩窝上,舒服地发出谓语。
最近回媳妇儿身边睡觉,都不做稀奇古怪的梦了!
睡得可真香啊,为了不被媳妇儿赶去次卧,媳妇儿说什么他都照做不误。
“起来做早饭了,别老是麻烦妹婿,老是蹭饭不好,快起来。”
“喔。”
陆修白瘪嘴,磨磨蹭蹭地亲了亲媳妇儿,又亲了亲媳妇儿的肚皮,这才穿衣服下床。
经过他这几个月的虚心求教,他会熬粥了。
最基础的,熬红枣粥啊,红豆粥啊,绿豆粥啊,有手就行。
然后煮两个水煮蛋,媳妇儿不吃的蛋黄,不就是他的了。
墙上的瓜秧子长出来了,扒拉一下,折了一根黄瓜咬的嘎嘣脆。
一边烧水,一边抓了一把鸡窝头。
哎,头发该剃了。
正好瞧见在刷牙的妹婿,他探头就问:
“妹婿,中午吃完饭,一起去剃头?”
“随便。”
江野显然心情不错,没有拒绝大舅哥的提议。
弄的陆修白不由多看了几眼这家伙,转性子了?
“我妹呢?”
“睡觉,太早了,昨晚睡的晚,不碍事。”
“哦哦,不是我说你,大晚上的,你别放纵她继续看医书,熬夜不好。”
“嗯,知道了。”
江野不置可否,没有解释太多,默认了。
见状,陆修白狐疑地转身继续刷牙,还别说,井水的口感就是比自来水舒服。
他漱口后,偷偷吞了几口井水。
舒坦,总感觉这井水比凉白开还好喝。
不过他也就敢偷偷喝,给媳妇儿熬粥去咯。
“喵呜。”
房顶上的汤圆看到了主人哥哥的小动作,捂眼,没眼看。
主人的哥哥,脑子好秀逗啊。
一个多小时后,粥熬好了,陆修白还没来得及炫耀,妹婿就送来了一笼小笼包,蟹黄味的!
“抽空做的,嫚嫚让我送一份过来给嫂嫂,嫂嫂尝尝看。”
说完后,江野就走了。
陆修白揭开蒸笼,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小笼包,顿时没了得意心情。
蟹黄小笼包
这手艺,他望尘莫及,甘拜下风!
“想什么呢,坐下一起吃。”
裴燕婷不是个吃独食的性子,眼看丈夫脸色变幻莫测,心里不由好笑。
“这是妹婿特地送来给你吃的,我不吃,我喝粥就行。”
陆修白再贪吃,也不会跟自家媳妇儿抢食吃啊。
义正言辞地拒绝后,尽量不去看小笼包。
裴燕婷耸耸肩,没继续劝说了,自己拿筷子夹了一只小笼包,吹一吹,放入嘴中,确实好吃!
一墙之隔,沈嫚无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整个人像是被妖精吸干精气了一样,困的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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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东西,再睡个回笼觉,我走的时候会把大门锁上,谁来都不用开。”
江野调好一碟蘸料,放在媳妇儿面前,脸上有一毫毫愧色,但很快消失不见。
“嗯嗯。”
沈嫚迷迷糊糊地点头,对方塞什么过来,她就张嘴咀嚼,实在困的很。
吃饱后,顺利躺回床上,眼睛一闭,鼾声就响起了。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她只想睡觉!
江野给媳妇儿盖了张毯子,又将地上的零散衣服捡起,拿出去泡水,打算洗好晾晒了再走。
窗户开了一截缝隙,没有推开。
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收拾家务活,桌面卫生,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精神充沛,哪哪都是劲.......
沈嫚又做梦了,梦里,和亲队伍在途中遇袭,刀光剑影中,硝烟弥漫。
数道箭矢齐刷刷地射向和亲公主的马车,危急关头,是那位武安侯挺身而出,尽数挥剑折断了箭矢。
沈嫚像是局外人一样,用小公主的视角,看着惊心动魄的刺杀。
看着那位武安侯,一次又一次,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女人是幕强的,尤其是在对方多次宛如天神一样降临,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顺理成章的,两人相爱了。
在回国都的路上,两人私定终身,约定好,武安侯回京后,会拿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军功,求娶小公主。
只不过,意外比承诺,来的更快。
大乾的君王,忌惮武安侯的同时,还对大雍送来的和亲公主见色起意,企图霸占美人。
先是安排死士,在武安侯挚友的婚宴上,刺杀陆骁将军。
再是一纸圣旨,君夺臣妻。
最终武安侯冲冠一怒为红颜,发动兵变,清君侧,杀入皇宫。
最终却是晚了一步,爱妻已经被毒死,往后登上龙位,却只是孤家寡人......
望着孤单寂寥,穿着龙袍的背影,沈嫚心脏骤痛,不知道是小公主的情感作祟,还是她自己的情感。
画面一晃,梵音从四面八方传入耳畔。
她看到,本该葬入皇陵的小公主,穿着凤冠霞帔,面色栩栩如生地躺在冰棺上,四周都是得道高僧,纷纷敲打木鱼,梵音阵阵.......
步入暮年,两翼鬓角发白的男人,身着黑色龙袍,束手林立。
“孤愿以今世功德,换与爱妻来世再续前缘,纵然轮回几世,六亲缘浅,在所不惜......”
随着男人的最后一声落下,天地风云变色,时空撕裂,眼前一切都变的昏暗。
沈嫚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男人的身份没有变,依旧是出身高贵的世袭王侯。
但不同的是,这一世,他六亲缘浅,孤单长大,下人对他只有敬意,身边没有叽叽喳喳的挚友,也没有大雍送来和亲公主......
最终,这一世的男人就在各方算计博弈中,身中寒毒,年仅三十的时候,便油尽灯枯,孤独中死去.......
沈嫚好像在加速中,看完了男人的两世,心里有了猜测,不由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