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人全都看向自己,钱栋勉强挤出了个笑容,伸手入袖,掏出一叠银票,从中挑出一张百两的重重拍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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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的下联要是对不上上联,这钱你拿不走....」
林不凡冷哼了声。
「我的下联要是有一人不满意,我不仅不收钱,而且还会将之前收的钱全都退给你们。」
见林不凡如此自信,周围人的好奇心立刻被吊了起来。
因为,以林不凡的形象去当个力士没人会怀疑他的实力,但若是比文采...实在无法想像一个肌肉发达,强壮如熊的人能给出什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下联。
若真给出了,那飞云郡第一才子的名头怕是要易主了。
「这人好大的口气!」
「可他却敢保证一定能让所有人满意.....」
王夫子凝视着林不凡,沉声道:「好,老朽今日便替你做个见证,若你这下联当真配得上烟锁池塘柳,我再另外给你加一百两。」
「好!」
林不凡瞧了眼桌案上的文房四宝,他只会写简体字,繁体字虽然能看懂,但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我字写得差,有没有人愿意帮我代笔?」
此言一出,周围人全都一愣。
能拿出烟锁池塘柳这等千古绝对,字还能差到哪里去?
人群中,顿时有人起哄:「你这对子该不会是从哪里抄来的吧?」
「是啊,字写得不好怎麽可能想得出如此绝对?」
林不凡冷哼了声。
「谁规定了字写不好就一定想不出来对子?」
众人看向林不凡的眼神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大半是带着怀疑的色彩。
王夫子拿起笔,轻笑了声:「老朽来替你代笔,年轻人,你说吧。」
林不凡微微点头,淡淡开口:「桃燃锦江堤。」
王夫子下笔,将五字写全。
他拿起宣纸仔细一看,双眸顿时一亮!
「妙,妙啊!」
王夫子指着手上的五个字解释道:「你们看,桃字带木,燃字带火,锦字带金,江字带水,堤字带木,五行俱全!」
一旁的张夫子凑上前来,激动地胡须乱颤,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涨红一片。
「不止五行!」
「烟锁池塘柳,写的是江南烟雨朦胧,而桃燃锦江堤,描绘的是春日桃花似火,燃遍江堤。」
「这两者之间意境相合,交相辉映,堪称绝配!」
何文轩低头喃喃:「桃燃锦江堤...」
他重复了好几遍。
许久,他苦笑一声,仰天长叹。
「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钱栋眉头一拧,疑惑地看了看周围人。
他是没看出来这五个字与何文轩之前写的那些下联有何不同,但看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与两位夫子以及何文轩的亲口承认,他再不愿意也已经明白,桃燃锦江堤大抵是个好对。
何文轩接过王夫子递过来的宣纸,再次细品这五个大字。
「五字五行,意境堪称天作之合,我之十联远远不如....」
王夫子望向林不凡的双眸之中多了分敬佩之色。
他朝林不凡一拱手,激动开口:「壮士大才!老夫教书育人几十载,从未见过这般精妙对联,敢问壮士尊姓大名,师承何人?」
「在下林凡,师承李甫。」
王夫子微微皱眉,仔细回想。
「李甫...好像没听说过有哪位大儒是叫李甫的。」
林不凡轻笑了声。
「家师闲云野鹤,不喜名利纠葛,隐居在山野,以四海为家。」
王夫子闻言,心中肃然起敬。
「不喜名利,醉心学问....当真是世外高人啊!小友可否替老朽引荐一二啊?」
林不凡摇了摇头:「家师三年前云游离家,至今尚未归乡。」
张夫子失望地摇了摇头,感叹道:「那当真是可惜了,小友,若令师归来,你可一定要知会一声,到时,老朽必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林不凡正要上前拿走银票,钱栋突然上前,提前一步将手按了上去。
「等等?」
林不凡眼神冰冷,压低了声音开口道:「莫非你觉得我这下联配不上烟锁池塘柳?」
周围人顿时怒目望来。
就连何文轩的眼神也变得不善,他可以输,但不能输不起。
钱栋急忙道:「你刚才可是说了,你要是能对得出下联才能拿走这一百两。」
周围人顿时一愣,这话是什麽意思?
刚才,不是已经对出来了吗!
钱栋冷哼道:「就你这种五大三粗的壮汉怎麽可能想得出来千古绝对,一定是从你师父那里抄来的!」
「既然是抄来的,那就不能算数!」
林不凡不屑地摇了摇头,这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
周围人闻言,顿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钱兄这话说的倒也有理。」
「这林凡看上去确实不像读书人。」
「我看啊,八成就是从他师父那里抄来的。」
王夫子眉头微皱,望向林不凡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审视。
钱栋见众人动摇,嘴角高高挂起,变得越发得意。
「你若真有本事,敢不敢比点别的?」
林不凡是真不想搭理钱栋,如果继续深究下去,他倒是不怕,但这方世界不允许他当文抄公躺平当咸鱼。
他来飞云书院踢馆就仅仅只是为了赚取银两,为攻略河神做准备。
「你刚才也说了,只要我能对上,这钱就算是我的,你管我抄没抄?」
钱栋见林不凡给自己甩脸子,少爷脾气立刻是上了头。
「你来飞云书院门口立旗,分明就是来踢馆的,那得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才行,抄对子....哼,那是斯文败类,自然不行!」
「对,抄对子哪里能算数!」
人群中一个与钱栋关系还算不错的书生站出来附和。
「想来飞云书院踢馆,必须得拿出真本事才行,要不然,我不服!」
「正是如此!」
林不凡微微挑眉,心知今天不露一手,这一百两是肯定拿不走了,但如果就这样让钱栋牵着鼻子走,他自然心底不爽。
「那你说怎麽办?」
钱栋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临场作诗,让夫子出题,如果你能赢,那就证明是有真才实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