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燃回到百草堂,亲自熬药施法,救治病人,她忙活了半晌,直至天要黑了,人才断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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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借尸还魂,灵魂还虚弱,干活很累的。
尤其是这不断的人流,让林夕燃感觉自己在上班。
还有最后那个身份不明的病者,临走前怜悯的看着自己说,「你都是神灵代言人了,往大了说跟教皇一样,还要在这里给凡人扛活?」
这让林夕燃心里生了点火。
后果就是她抓住那个说风凉话的,用炼金术将他变成了一只二尾猫,塞到了大狗的笼子里。
那一刻大狗化身泰迪,笼子里狗喘猫叫。
稍微出了点气的林夕燃询问后土金棺:
「我灵魂痊愈之后,是不是还要收拢百万信徒才能进阶?」
【二毛的弟弟也有叫小明的,我们的终极目的是信仰和秩序,但过程中不一定要时刻寻找信徒】
【这种事情终究是张扬的,不符合你的成长路线】
「所以这锅是我自己的。」林夕燃揉了揉自己的腰,她感觉自己累得腰都有知觉了。
【总比三转变成狗强吧】
「你说得太对了。」
林夕燃点点头,她插上门,自己漂到新开的馄饨摊子,要了一碗馄饨,坐稳椅子后她把小纸人派出去一只。
初级治愈后,林夕燃可以操控两只小纸人了。
没多久,林夕燃的馄饨上桌后,张选昭来了。
「找我什麽事?」张选昭笑呵呵的问道,然后坐在林夕燃对面,朝老板一扬手,「一斤馄饨!」
「诶!」
老头应声去做馄饨。
林夕燃则说出自己召唤张选昭的目的。
「给我找俩人,身手要好,要有牵挂的,我出安家费。」
张选昭闻言眼睛一眯,「外包做事,你要杀自己人?」
林夕燃白了他一眼,「杀什麽杀,我需要俩跟班,日常熬药,平时跟我巡街。」
张选昭惊讶道:「你这还需要人?道场里不是有不少女人吗?」
林夕燃摇头,「那些是留着管道场的。」
张选昭闻言点点头,「行吧,我给你找俩知根知底的,一人一百鹰洋,死了的话你再给些安家费。」
「你这是知道我手里有多少银子啊。」林夕燃嗤笑一声,随即说道,「马车让公司出,我这没钱了。」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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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夕燃的两个跟班就来了,他们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披着长发,眼中有光,就是衣服埋汰了点。
不过金山这地方除了市政厅里的老爷们,基本上都这样。
一问俩人出身,他们告诉林夕燃在洗衣房工作。
所以光给别人洗衣服了。
看着他们浑身的肌肉和露在外面的刀疤,感觉身手都不错。
他们一个叫阿福,一个叫阿宝,来到林夕燃这里非常听话,让熬药就熬药,让干活就干活。
一上午的功夫,林夕燃这里又治了近一百人,其中有一个医闹的,说百草堂的药是掺了大烟才让大家不觉得病痛,呼的一群患者满脸怀疑。
看着闹哄哄的场面,林夕燃摆出一副和蔼的面孔问道:「你既然不信我,为什麽还要来我这里治病?」
无赖抱着肩膀说道:「你这是草药店,我来你这你必须给我治,但治得我不满意,你就得给我赔钱!」
阿宝见这人耍横,直接走出去就是一脚:「赔你大爷,给我滚出去。」
「诶呦!」
那人被踢了一个趔趄,见阿宝凶猛也不硬刚,他指着阿宝阿福和林夕燃说道,「你们卖假药还打人是吧,行,我去市政厅告你们去,看你们这店还开不开得下去。」
那人说着就往门外疾走,林夕燃见状直接伸手一挥,无形的丝线就沾着他的身体把他拉了回来。
「噗通~」
那人被摔在地上,然后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院走去,林夕燃朝着后院喊道,「给我把他幕后指使问出来,人别弄死了。」
「好嘞!」
后院笼子被打开,一猫一狗阴恻恻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啊!啊!!」
无赖发出非人般的惨叫,一众前来治病的华工都是一哆嗦,林夕燃扫了他们一眼,「随便一个人说什麽你们就信吗?」
「咱们这百草堂虽然说是善堂,但也不是什麽人都治的,若是觉得我这药力掺了鸦片,现在就可以走了。」
一众华工闻言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离开。
这百草堂之前治疗过人,口碑还是有的,他们怎麽会轻易相信那无赖。
于是治病的人又排起队来。
直至中午,药堂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但还是有人走进来要治病。
阿福解释道:「治病下午来,我们中午要吃饭了。」
「你们还吃饭啊?」
来人里有一穿长衫的,他不满道,「你们吃饭我们治病怎麽办?」
阿福憨笑道,「下午的。」
「我着急。」长衫病人说。
「你要急你去忙你急的事,下午再来。」阿福又说。
「你...」
那长衫病人闻言想要骂娘,但被排队的人给拽住了。
那病人连忙摆手,「少爷,别惹事,刚刚有个闹的,被关狗笼子里了,现在都喊不出声了。」
那长衫病人闻言一惊,恍惚间记得这百草堂似乎和协义堂打过架,于是不敢再说阿福,转而对那病人说道。
「你是上午最后一个位置吧,把这位置给我。」
「啊?这...」
「这什麽这,你不想在这混了?」
「不,不敢...」
那病人满脸难堪,但还是让出了位置。
没办法,谁让这少爷是米庄的,而自己是他隔壁布庄的夥计。
他和自家掌柜的交好,自己若是得罪了他,一句话他工作就得没了。
林夕燃这边正用法力给药水加持呢,就感觉到了那边的争执。
「以势压人是吧。」
「阿宝,把那人给我丢出去,百草堂不给这种欺负弱者的泼皮治病。」
「是!」
阿宝领命,走过去捏着少爷就跟捏小鸡仔一般往外拖,少爷被捏立马大叫,「你们药堂就是这麽对待病患的?我来你们这瞧病我就是爷!」
「诶呦!」
「你们看着你家少爷被打啊?给我上!」
「乒桌球乓~」
门外传来了乒桌球乓的打斗声,但很快就平息了,林夕燃抬头,就见阿宝全须全尾的走了回来。
「做的不错。」
林夕燃很满意,从诊金里抓出一把碎银子丢给阿宝,「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