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包间内显得格格不入。
瞿向渊和温斯尔陷入了半晌的沉默。
他不知道怎么继续再和温斯尔接话,他害怕说多错多,也害怕被对方揪住他话语里的细节,容易让对方寻到自己更多的把柄。
“那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温斯尔的这句发问,让瞿向渊变得更沉默。
他用很复杂的眼色看着温斯尔,诸多问题堵在胸口,迟迟不开口。
轻柔的钢琴前奏响起,随着女声的插入而抓耳。
“touchingme.feelingme……”
隔着单面窗,瞿向渊看向大厅外的驻唱歌手。
女人古铜色的肌肤在舞台灯下显得更亮眼,瞧着像东南亚混血,标准的美式发音。
“Tiemeup.Lockmeup.Haveyourhandsaroundmythrout……”
音乐声婉转,似悲伤的分离又似浓烈的求爱信号。
瞿向渊转回去,刚好又对上了温斯尔的目光。
“温斯尔,你知道多少?”
温斯尔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瞿向渊,你觉得自己身边人的可信度有多少?”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Iamoutofmycontrol.Cuffmyhandstight.Takemybreathaway……”
瞿向渊警惕地朝他发问:“你指谁?”
“所有人。”
“那你呢?”瞿向渊一动不动,就这样盯着他问。
温斯尔塞了口前菜到嘴里,掀起眼皮回视:“什么?”
瞿向渊继续追问:“我该信你多少?”
或者说是能信多少。
这个迫切想要得到答案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温斯尔感觉自己回到了暴雨那晚。但似乎有些不一样,瞿向渊不再是愤恨的质疑,而是处于漂泊不定的犹豫中,好似在寻找可以依靠的救命稻草,犹豫自己该不该相信他,能不能就这样抓着他。
“Ihavenoplacetohide.holdingmedown.tearingmedown.Pleaseendofthisendlessdark……”
温斯尔垂睫,避开对方的注视,将身旁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该信他多少?
温斯尔在心里反复回味着这个疑问。
他应该让瞿向渊相信自己多少?
男人忽然在眼前变得模糊,模糊成好几个重影。
这鸡尾酒的度数……好像有点高?
为了避免在对方面前失态,温斯尔眸光暧昧地涌动着,撑起手,半蜷手指,抵在下颚轻轻撑住。
“youtrappingme,Youblurringme.Whyareyousoblurry……”
瞿向渊见他这幅轻浮的表情,变得更严肃:“温斯尔,你到底什么——”
温斯尔轻轻蹙眉,周遭点缀的灯光光点在视线下成了忽大忽小的光晕,柔和的女声似乎正逐步被嗡嗡作响的耳鸣侵占。
他有种快要晕过去的错觉。
“EverythingisaBlur……”
“目的”二字尚未出口,温斯尔直接倒头,趴在了桌上。
瞿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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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温:直接拿捏。
第77章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w?ē?n?Ⅱ?????????????????则?为?屾?寨?佔?点
不是,这年轻人酒量这么差吗?
一杯鸡尾酒就倒了?
瞿向渊伸出手想要摇醒他,但指尖即将触及对方肩膀时,动作因理智戛然而止。
想想算了。让他睡。
他现在也疲于应付温斯尔。
恰逢服务生前来上菜。
对方疑惑的目光移向瞿向渊。
瞿向渊朝服务生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必在意,也不用叫醒他,转而视线落在那杯已经空了的鸡尾酒上。
服务生轻笑,立刻明白其中前因后果,翻开菜单到那杯鸡尾酒图片的页面,指尖点了点字眼堆里的数字20。
瞿向渊见状,噗呲一声,差点儿笑出声来。
服务生复以礼貌的微笑,合上菜单,走之前对他道了句:“请慢用。”
这家餐厅的服务员也怪有意思的,还懂得利用幽默感逗客人开心。
本来就饥肠辘辘的瞿向渊,这时候切起牛排来也轻快不少,更因温斯尔的安分而开心地饮了口鸡尾酒。
味道清甜,带点薄荷味,品起来没什么酒味,就是回甘后,后劲稍微有点儿足,也得亏他酒量比温斯尔好得多。
大厅外的女歌手循环唱了好几首曲子,他也吃饱喝足,温斯尔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瞿向渊趁他还趴在桌上睡觉时,准备上个洗手间,完事儿一会儿再将人送回学校,今晚就这么结束了。
他屁股刚离开椅子,起身的动作还没完成,手腕就立刻被攥住。
“……?”男人视线挪向自己被抓住的腕部。
“去哪儿?”醉得一塌糊涂的温斯尔撑开了点儿眼皮,手掌半支起下巴。
“洗手间。”
男生还是不松手,醉意中含着些质疑。
瞿向渊又向他解释:“上完洗手间就送你回去。”
温斯尔这才愿意松开点儿力气,男人赶紧挣脱束缚,匆匆走向包间外。
他沿着洗手间指示灯一路走,正当他下意识地避开转角来人时,迎面走来的人似乎没注意到,两人肩膀擦过,但还是没躲过,撞到了一块儿。
“不好意思。”那人立刻退开两步,向他道歉。
“没事儿,不要紧。”
瞿向渊脚步停驻。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瞿向渊摸了摸肩膀,疑惑着抬眼,撞上对方视线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关翊?”
“瞿律师?”
关翊由惊转喜,“这么巧,你也在Ivres餐厅吃饭。”
瞿向渊的客套话脱口而出:“是啊,真巧,跟谁一起吃饭呢。”
关翊抬手指了指大桌的一群人:“哦,我来跟摩友们聚个会。”
瞿向渊视线跟随对方所指的位置。窗边角落的大圆桌,正坐着七八个同关翊年纪相仿的男人,几人聊得甚是高兴,气氛活跃,倒是符合他对摩托车爱好者的印象。
目光收回后,关翊又问:“你呢?跟谁?”
瞿向渊一瞬间失语。
他跟温斯尔的关系,不能用“朋友”来形容。
瞿向渊话音止在喉咙,若有所悟地轻“啊”了声,掩盖转瞬即逝的心虚:“就一个朋友。”
“周律师吗?”关翊好奇的目光又投向他。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