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这样的男人你把握不住,交给姐姐吧(第1/2页)
陆唯本以为晚上叶卡捷琳娜会随便派个人过来送饭,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她自己。
门开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白天穿军装、腰板挺得笔直的女军官,这会儿换了条深蓝色的短袖裙子,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金色的齐耳短发披散着,不像白天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门外的风一吹,微微飘起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大提包,鼓鼓囊囊的,看着分量不轻。
“愣着干什么?”叶卡捷琳娜看了他一眼,语气还是那么淡淡的,“接一下。”
陆唯赶紧伸手把提包接过来,沉甸甸的,里头装的全是饭盒。
他侧身让开路,叶卡捷琳娜从他身边走过,带进来一股冷风和淡淡的香水味。
跟白天军营里那个冷冰冰的女军官简直像两个人。
她把饭盒一个一个从包里拿出来摆在餐桌上,陆唯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意外。
先是一大盘烟熏马哈鱼,切成薄片,橙红色的鱼肉上泛着油光,边缘微微卷起,熏过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接着是一碟烤牛肉,切成厚片,表面烤得焦褐,切开的地方还透着粉红,肉汁渗出来浸在碟子里。
然后是饺子。老毛子那种饺子,个头不大,包得严严实实,看着像是肉馅的。
还有一整条烤鱼,鱼皮烤得脆脆的,撒了点茴香碎,冒着热气。
旁边配了几样小菜,酸黄瓜、腌蘑菇、西红柿沙拉,红红绿绿地摆了一桌。
这阵仗,搁在莫斯科这地界儿,这一顿肯定不便宜。
陆唯瞅了一眼正在摆盘子的叶卡捷琳娜,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娘们儿怎么整得这么丰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八成没安好心。
白天在军营里那副恨不得把他吃了的模样,晚上就换上裙子送饭来了?不对劲儿。
不过嘴上还是得客套两句:“挺丰盛的,这多不好意思,让你亲自跑一趟。”
叶卡捷琳娜把最后一碟酸黄瓜摆好,直起身来,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你是我妹妹的朋友,应该的。”
陆唯看了她一眼,更纳闷了。
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
“应该的”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俩人在餐桌对面坐下。
叶卡捷琳娜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抬眼问他:“喝点酒吗?”
嗯?
陆唯心里一动。想把我灌醉?然后图谋不轨?
他瞥了一眼叶卡捷琳娜的表情,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看不出什么端倪。
行,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啊,来点儿。”
叶卡捷琳娜起身走到酒柜前,弯下腰翻了翻,拎出一瓶葡萄酒。
瓶身上全是法文,陆唯认不出牌子,但看那瓶子的成色和标签的印刷,应该不是便宜货。
她用开瓶器把木塞拧出来,“啵”的一声,酒香散出来,混着果味和一点橡木的气息。
她先给陆唯倒了一杯,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了晃,挂壁挺厚。
又给自己倒上,举起来。
“谢谢你送我的项链,”她说,目光落在陆唯脸上,“干杯。”
陆唯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叮的一声,清脆得很。“别客气,”他笑了笑,抿了一口酒,琢磨着怎么开口提那茬儿,“之前那事儿……你多担待。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跟你妹长得太像了。”
叶卡捷琳娜正把酒杯送到嘴边,听了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眼皮跳了一下。
估计是想起了被按在腿上打屁股那茬儿。
陆唯看见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节都泛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酒灌进嘴里,没接这个话茬。
陆唯心说行吧,不提就不提,喝酒。
俩人边吃边聊。
叶卡捷琳娜今天话比白天多多了,虽然还是那副冷脸,但至少愿意搭腔了。
她问陆唯是哪儿的人,家里做什么的,怎么和她妹妹认识的。
陆唯半真半假地答着,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含糊过去。
叶卡捷琳娜也不追问,只是偶尔嗯一声,夹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红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陆唯能喝,这点酒对他来说跟喝水差不多。
但叶卡捷琳娜明显酒量一般,她喝酒的架势一看就不常喝,端起杯来抿一小口,放下,过一会儿再抿一口,跟完成任务似的。
一瓶酒见底的时候,她那雪白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眼神也比刚才柔和了不少,不像白天那样冷冰冰地看人,偶尔还会垂下去盯着酒杯发呆。
她说话的速度慢下来了,声音也低了一些,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点慵懒的味道。
陆唯能感觉到,她问话的时候会等他咽完了再开口,夹菜的时候会先让他动筷子,倒酒的时候也先紧着他。
这些小动作搁在别人身上不算什么,但搁在叶卡捷琳娜身上,那就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差不多。
这顿饭吃得倒也比想象中舒坦。
陆唯正琢磨着呢,就听对面开口了。
“你的综合实力为什么那么强?”叶卡捷琳娜放下筷子,两手交叉搁在桌沿上,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你是怎么训练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问得很认真。
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陆唯,但是没有审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
陆唯筷子停在半空,鱼肉差点掉回盘子里。得,戏肉来了。
叶卡捷琳娜这个问题一出口,陆唯就明白她今晚这顿饭是冲着什么来的了。
他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嚼完嘴里那块马哈鱼,又拿餐巾擦了擦嘴,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这个吧……说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
“你说就是了。”叶卡捷琳娜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
陆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实际上脑子里正飞速编词儿呢。
“你听说过‘内功’吗?”
叶卡捷琳娜皱了皱眉:“内功?布鲁斯李?”
“不对。”陆唯放下酒杯,一脸正色,“内功是我们华夏独有的一种修炼法门,几千年传下来的,从不外传,会的人极少。
内功练到一定程度,人的体能、力量、反应速度,都会远超常人。
你看我那些本事,跑步、格斗、力量,都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叶卡捷琳娜没说话,但眉毛拧得更紧了,那表情摆明了不太信。
陆唯接着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就把我送到山上去跟一个老道士修行。
那老道士在我们那一片很有名,据说年轻的时候一个人打过十几个土匪。”
“道士?”
叶卡捷琳娜的中文虽然还行,但这个词显然不太熟,念出来带着浓重的卷舌音。
“对,就是那种……修行的出家人,”陆唯比划了一下,“住在山上的道观里,吃素,打坐,练功。
我在山上跟他待了十来年,从小练起,才有今天这点本事。”
他说“这点本事”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自己也就那么回事儿。
叶卡捷琳娜的眉头松了一点,但眼神里的怀疑一点没少:“你说的这个内功,是什么原理?”
“原理?”
陆唯心说这玩意儿哪有什么原理,全靠编。
“这个用你们科学的话不太好解释,大概就是通过特殊的呼吸方法和身体训练,激发人体内部的潜能。
你信不信,我师父活了一百八十岁,还能飞檐走壁?”
“一百八十岁?”叶卡捷琳娜的声调明显高了一截,眼睛也瞪大了。
这在他们这里,能活到八十就算高寿了,一百八岁,那是两个辈子的事儿。
“一百八还是保守说的,”陆唯越编越顺嘴。
“我上山的时候他一百六十多,看着跟五六十岁的人差不多,满山跑,我跟在后面都追不上。
飞檐走壁知道吧?就是那种……嗖一下上房了,跟猫似的。”
叶卡捷琳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在骗我。”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骗你干嘛?”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叶卡捷琳娜的声音很笃定,“人体的极限是科学可以解释的,你说的这些,不符合生物学,不符合物理学,什么都不符合。”
陆唯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女人是真轴,什么都得讲科学。
“那你说,我这身本事哪来的?”
叶卡捷琳娜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我天生神力?基因突变?”陆唯摊开手,“你总得给个解释吧。”
叶卡捷琳娜沉默了。
她确实解释不了,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中国小伙子,跑10公里能把伊万那种老兵甩得找不着北。
俯卧撑单手做上千个不带喘的,格斗的时候一个人打四个精兵跟玩儿似的。
这些事儿摆在那儿,不信也得信。
“你不信是吧?”陆唯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我给你演示演示。”
叶卡捷琳娜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陆唯走到客厅门口,推开房门,站在院子里。
叶卡捷琳娜跟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演”的架势。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屋里透出来的灯光照亮门口一小块地方。
头顶上几颗星星,模模糊糊的,月光也不亮。
陆唯往后退了几步,退到院子中间那条石板路的起点,弯了弯腰,活动了两下脚腕。
“看好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出去。
几步助跑越来越快,到楼跟前的时候猛地起跳,左脚在墙面上借了一下力,右手往上一探,扒住了二楼阳台的边沿,手腕一翻,整个人就翻上去了,轻飘飘地落在阳台上,整个过程也就三四秒钟。
陆唯站在二楼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叶卡捷琳娜还靠在门框那儿,但胳膊已经不抱着了,两只手垂在身侧,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副表情看得清清楚楚,跟见了鬼似的。
这不科学!她家这个小楼可是两层半的,从地面到楼顶足足有六七米。
而陆唯就像没有重量一样飘了上去,这简直违背物理定律。
陆唯看叶卡捷琳娜傻掉的模样,心里这个乐啊,但脸上还得绷着。
他从阳台边上往下一跃,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一屈,卸掉力道,站得稳稳当当的,连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到叶卡捷琳娜跟前。
“怎么样?科学能解释不?”
叶卡捷琳娜没说话,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二楼阳台,又从阳台移回来,来回看了好几遍。
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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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那套科学世界观这会儿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二楼阳台离地面少说也有6米多,一个助跑就翻上去了,这玩意儿放在哪儿都不合理。
可人就在她眼前做到的,实实在在的,不是变戏法。
“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你真的会飞?”
陆唯差点没憋住笑。白天那个冷冰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女军官,这会儿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那表情跟个小姑娘似的。
“不是飞,”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是轻功。
也是内功的一种,练到一定程度,身轻如燕,上房揭瓦都不叫事儿。
我师父那才叫厉害,十米高的墙,一口气就上去了,我这点本事跟他比,差远了。”
叶卡捷琳娜又沉默了。
她盯着陆唯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那层冷冰冰的东西慢慢褪下去了,
换成了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有惊讶,有困惑,还有那么一点点……向往?
“这个世界上,”她慢慢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真的有不科学的事情?”
陆唯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人生的样子,心里都快笑抽了,但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科学解释不了的,不代表不存在。你说是不是?”
叶卡捷琳娜没接这话,转身回了屋里,坐回到餐桌前,拿起酒杯,把剩下那点酒一口闷了。
雪白的脸上那点红晕更深了,一直烧到耳朵根。
她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跟进来的陆唯,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再给我倒一杯。”她说。
陆唯拿起酒瓶给她倒上,心里暗暗好笑。
这女人,算是被他忽悠傻了。
叶卡捷琳娜走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
她站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弯腰弯了两次才把鞋蹬上。
头一回心思明显不在那儿,鞋跟卡在鞋口上半天没进去。
陆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直起身来,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有点发直,有火热。
“早点休息。”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路上慢点。”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院子外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
刚才陆唯翻上去的那个地方。
月光底下,阳台的栏杆黑乎乎的,安安静静地戳在那儿,跟莫斯科千千万万个阳台没什么两样。
但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又转过身去继续走。
院门开了又关上,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街上响了半天,才慢慢远了。
陆唯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终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捂着嘴弯了一会儿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女人,白天在军营里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势,刚才问出“你真的会飞”的时候,那表情:又信又怕,还想知道更多。
“轻功,”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又笑了一声,“这她都信。”
笑完了,他把门关上,上楼洗了把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琢磨了一会儿。
叶卡捷琳娜这人吧,看着冷,其实骨子里有股较真劲儿,认准的事儿就不撒手。
回到住处之后,就给自己的妹妹打去了电话。
阿琳娜塔西娅接到自己姐姐的电话,惊讶道:“哎呀,卡琳娜中校,您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语气里明显带着调侃和怨气。
叶卡捷琳娜没有废话,直接问道:“阿琳娜,你跟陆唯是怎么认识的?”
塔西娅心念急转,卡琳娜问陆唯?
难不成是陆唯有什么事情?那家伙神神秘秘的,肯定是引起了姐姐的注意。
不过,她没有直接问,而是继续调侃道:“怎么?我的姐姐大人要插手我感情上的事情吗?”
“回答我!”叶卡捷琳娜声音严肃道。
塔西娅眉头皱了起来:“陆唯出什么事了?”
叶卡捷琳娜深吸一口气耐心道:“他没出事,是我想要更多的了解他。”
塔西娅一听这话,仿佛是见了鬼一样,从来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姐姐,居然要了解一个男人??
“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你要跟我抢男人?卡琳娜,陆唯是我的!”
同时心里暗骂:该死的卡琳娜,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跟她抢,现在居然还想抢她的男人,简直不可饶恕。
叶卡捷琳娜听了塔西娅的话冰冷的脸上,嘴角微微翘起。
“我是在调查他,暂时对他还没有兴趣,告诉我他的一切,否则我只能自己亲身去调查了,到时候会怎么样,可就不知道了。”
塔西娅听到这**裸的威胁,气的银牙紧咬。
将自己遇险,陆唯一脚踹飞老虎的事情跟姐姐说了。
“这件事,你要保密,他在那里,如果让人知道了,会有危险。”
叶卡捷琳娜,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听完震惊的张大了小嘴。
一脚踹死西伯利亚虎,这还是人吗?
难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得话,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你说的都是真的?”叶卡捷琳娜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跟你说,你会信吗?”
叶卡捷琳娜闻言沉默了,是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陆唯的神奇。就算塔西娅跟自己说了,自己也只会以为她酒精中毒烧坏了脑子。
沉默了许久,叶卡捷琳娜说出了一句让塔西娅暴跳如雷的话。
“阿琳娜,这个男人,你把握不住,还是我来吧,你以后会遇到合适你的。”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塔西娅闻言呆愣了一瞬间,反应过来,气的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叶卡捷琳娜你个碧池,我***你×××……”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院门口就传来汽车喇叭声。
陆唯从窗户往外一看,叶卡捷琳娜那辆军绿色越野车停在门口,她坐在驾驶座上,还是那身军装,金齐肩发梳得一丝不苟,跟昨晚穿着裙子、脸蛋红扑扑的那个女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他下楼开了门,叶卡捷琳娜正站在车旁边等着,看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仿佛要看出什么一样。
“上车,”叶卡捷琳娜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你不是要去看仓库吗?”
“你这么早?”陆唯看了看表,还不到八点。
“先带你去吃个早饭,然后去百货公司找谢尔盖。”
“行吧。”
陆唯上了车,叶卡捷琳娜发动车子,拐出巷子,沿着一条挺宽的大街往市中心开。
早上的莫斯科比傍晚还灰,街灯刚灭不久,天光还没完全亮起来,两边的楼房都灰扑扑的,跟没睡醒似的。
路上已经有不少人了,走得都很快,手里要么拎着提包,要么夹着报纸。
叶卡捷琳娜把车停在一家小餐馆门口,进去买了两份早餐——黑面包、红肠、一杯热茶,简单得很。
陆唯咬了一口面包,硬邦邦的,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叶卡捷琳娜吃得倒是挺快,三两口就解决了,坐在那儿端着茶杯等陆唯。
吃完早饭,两人开车到了莫斯科百货公司。
这栋建筑比周围的老楼气派不少,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外墙刷着灰黄色的漆,大门口立着几根柱子,上面挂着红底白字的宣传画,边角都卷起来了。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但出来的人手里拎的东西都不多,脸上的表情也说不上高兴。
谢尔盖已经在二楼办公室等着了。
今天他换了身深棕色的西装,头发还是梳得油光锃亮,看见陆唯进来,笑着站起来握手:“陆先生,昨晚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
“仓库的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谢尔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列着几个地址,“有三个地方可以选,都在市区边上,交通方便。我让人带你去看,你挑一个顺心的。”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铃,门外进来个年轻小伙子,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顶鸭舌帽,看着挺机灵。
“这是安德烈,让他带你去。”谢尔盖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看完回来咱们再谈。”
安德烈的俄语说得快,但知道陆唯是外国人之后,刻意放慢了速度,还带着比划。
他开着一辆破旧的伏尔加在前边带路,叶卡捷琳娜载着陆唯跟在后边。
第一个仓库在城南,原来是食品站的库房,铁皮顶,水泥地,面积不小,但一股子霉味儿,墙根还渗着水。
陆唯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摇了摇头。
第二个在城东,是个半地下的,干爽是干爽,但光线太暗,卸货不方便,也没看上。
第三个在城郊,紧挨着一条公路,路面挺宽,能跑大车。
仓库是红砖砌的,铁皮屋顶刷了绿漆,大门是对开的铁门,能开进卡车。
里头大概一千多平米,地面是干爽的水泥地,墙刷过白灰,虽然掉了不少皮,但整体还算干净。
最重要的是,位置偏,周围没什么住户,门口就是公路,往西直接进市区。
陆唯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圈,心里就有了主意。
“就这个。”
安德烈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又带他回去找谢尔盖签了份简单的租赁合同。
租金一个月两百卢布,按谢尔盖的说法是“友情价”,陆唯也没还价,痛痛快快地签了字,拿了钥匙。
从百货公司出来,叶卡捷琳娜在楼下等着。看见陆唯手里的钥匙,问了句:“选好了?”
“嗯,城郊那个,靠公路边的。”
“那边是有点偏。”叶卡捷琳娜看了他一眼,像是想问什么,但没问出口。
陆唯也没多解释,上了车之后问道:“可不可以把车借我开一下,我出去一趟,晚上会到处去会给你。”
叶卡捷琳娜毫无犹豫的走下驾驶室:“没问题,你拿去开吧,晚上我等你一起吃饭。”
“谢谢,那我先走了。”
叶卡捷琳娜点点头。
陆唯开着车离开百货公司,直奔刚刚租下来的那个仓库。
叶卡捷琳娜看着陆唯消失的车影,眼神若有所思,好像在筹划着什么。
十几分钟后,陆唯来到仓库,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几道斜斜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着。
空气里有一股水泥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凉飕飕的。
陆唯走到仓库最里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空间坐标绑定在了这里。
这样以后再来莫斯科,就方便多了。
弄完这一切,陆唯离开了仓库,又回到了百货公司。
而另一边,叶卡捷琳娜弄了一瓶加了料的酒还有一桌丰盛的饭菜,就等陆唯回来了。
(第100万字,超级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