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1章谢婉的金主(第1/2页)
白辞只当没看到,划掉这条消息。
再然后是不同的中秋祝福。
老师的,朋友的,合作伙伴的……
白辞依次看到底。
连谢婉都发了自己的中秋祝福直播链接,封面身材姣好,曲线毕露。
白辞:?何意味。
她满腹问号点进去,看了两秒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赶忙点退出,却愣住了。
一晃而过的背景展示台里,那支碳素笔有点眼熟?
她揉揉眼,想滑动进度条。
然而这是直播,谢婉还设置禁录屏。
“……”
白辞心情复杂地混在弹幕里扣了个问号。
没想到的是,问号成功发送。
满屏金灿灿的特效却弹出来。
评论区却瞬间沸腾,眼花缭乱的表情包爬过。
【这就是头号金主的排场吗?慕了慕了!】
【发生什么事了?刚刚谁啊凭什么她扣的问号是金色的?】
【这个啊……需要主播向平台多交付3%的盈利,就能给特别关注的粉丝设置弹幕特效了。】
底下一排问号【?】刷过。
“!”
白辞比任何人都想问怎么回事!
她怎么成谢婉大粉了?
弹幕里有人答疑解惑:
【哎呀小婉刚出道时的金主,怒砸千万捧她上榜一,你们都不知道?】
【时代的眼泪~当年小婉还是个只会手势舞的高中生,金主每晚都捧场,连线连到一个满嘴喷粪的男主播,硬要小婉打PK。说打不过就让她跳擦边舞,所以……】
白辞看得瞳孔骤缩。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也太可怕了……
她手指头快点出火星子,金主:
【我不是!我没有!】
金闪闪亮晶晶的特效在屏幕上荡开。
弹幕安静了一瞬,有人继续刷:
【所以,咱们金主姐就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何止啊!这件事闹大了,男主播被举报猥亵未成年彻底封号,在互联网上销声匿迹。】
白辞:“……”
她好像想起来了。
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啊!
谢婉怎么还留着这个习惯!
她是财大气粗到已经不在意那3%了吗?
嫉妒染红了白辞的双眼。
然而此刻,弹幕已经一排排刷起来了。
【真神降临!恭迎金主前辈(火焰)(火焰)(火焰)】
【真神降临!恭迎金主前辈(火焰)(火焰)(火焰)】
喷——界面上烟花炸开。
金主:【谢婉小人!还我当初那一千万!!!】
热闹的直播间,霎时像丢进了冰窟窿一样。
镜头里,谢婉脸上那种看好戏的神情渐渐消失了。
她眯了眯眼,朱唇轻启:
“姐姐?”
这糟糕的上午!
白辞臭着脸等在校门口。
小周如约而至。
该说不说有些钱就该她赚。
小周还带了一组偷拍图。
关于谢婉平时和小纪逛商场的,拥抱的,看电影的。
以前收到这些。
白辞或许会松口气,安慰自己,苏北辰清清白白。
苏家谢家的小孩彼此相熟。
还自动PUA自己胡思乱想。
而如今……
白辞已经不需要这份虚假的安全感了。
苏家住宅偏欧式,红墙,尖塔,老虎窗,松樟林中点缀了一座玲珑塔楼,被写进建筑教材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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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计师叫白望舒,白辞早逝的妈。
没想到,她的母亲为苏家留下传世建筑,她在苏家却无立足之地。
还没到饭点,老爷子直接召苏北辰去了书房。
白辞在会客室的沙发里打盹,没一会儿,一身素雅的苏母叶莲娜款步走下楼梯。
“听说,小辰在校外给你安置了一套大平层?”
白辞不意外她会知道:“也是为了苏家,毕竟寄宿在你们眼里,挺丢脸的。”
苏家自诩名流,发迹之后私人飞机,庄园,高尔夫球场等等,这些排场都没落下,当然也包括子女的教育。
彼时的苏父拍板,高价请了几位德高望重的私教,让家中小辈趁早断了苦哈哈的高考路。
十岁的白辞已经在苏家户口本上了。
想起哥哥去学校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就一个月,忍一忍,我跟母亲说好了,她会照顾你。”
当天晚上,她被罚跪,发起低烧。
想起苏北辰的嘱托。
白辞跑到叶莲娜漆黑的房门前,敲了三下。
叶莲娜果然管了她。
女人的冰凉手指搭在她后肩,不轻不重,往药房里一送。
“别回头跟你哥告状,说我不尽责。”
药库四周有制冷机器,白辞缩了缩脖子。
旁边的女仆想牵她的手,被叶莲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白辞走进去,还不到一个洗手台高。她能触到的最高一层药盒上,认识的只有字母,这些字母拼凑成弯弯绕绕的洋文。
她看不懂。
“自己挑,慢慢挑。”
药房大门合上,女仆的衣角也闪进阴影。
她独自站在药架之间。
要么烧坏脑子,要么嗑错药。
横竖变成痴傻,那就随便拿一盒吧。
反正也没人期望她好起来。
苏北辰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
后来,白辞无意间从旁人口中听到原委,苏父合作伙伴家也是私教,出了名的顽劣不堪,被原来的贵族学校辞退才闲居在家。
没人知道苏北辰怎么应付的,反正他帮家里稳固了一位合作伙伴。
他接受了私教与家族规划,有时会闷在书房一整天。
他学会了马术,艺术鉴赏,他开始去音乐会,与世家小姐谈笑风生,在西装革履的大人前饰演谦谦君子。
他学得很快,脱胎换骨一般。
白辞发烧的时候,也没人敢令她去挑药了。
从回忆中抽离。
叶莲娜在面前坐下:“一套房子,送你就罢了。”
“但那些厨艺班,插画班,你记得上,又不做饭,不会洗衣服,北辰怎么休息得好?”
怎么就确定是她伺候苏北辰?
白辞直接问:“你钻床底下了?”
叶莲娜横了她一眼:“就凭房子是他出钱买的。“
嫌弃的目光落到白辞手上。
“这么长,看着妖里妖气,卸了。”
她知道儿子又冷又傲,养女绵里藏针。
两个都不好对付。
但后者没娘家,年纪小,总归是软的。
就这样叭叭指示一通。
白辞根本没听她PUA:
“我没逼他来?”
见女人柳眉倒竖面露不解,白辞勾了勾唇:
“刚才那个问句里,只有一个动词。”
“……”
叶莲娜细品一番。
哐当——
她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