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前,连着拽下了两三件衣服。
“太冷,想穿衣服睡觉吗?”许忱问兔。
巫淼躺在了那几件衣服中间,身子歪成C型。
许忱摸了下兔肚皮:“书上说兔子不能经常穿衣服,我给你盖毛毯就好。”
他挪开兔,将散落的衣服都收拾挂好。
学者服是最后挂上的,许忱拿着,在兔身上比划了下。
巫淼乖乖坐好,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
学者服没有被挂上去,许忱打开来,披到了兔身上。
要给我穿!
巫淼高兴抬手,让许忱帮他穿好了小衣服。
穿好巫淼迫不及待地想去照镜子,但许忱按住了他,给他重新戴好帽子。
帽子其实是有一条绳子固定的,可以绑在小兔下巴位置。
许忱把帽子放在兔竖起的耳朵上。
高度刚刚好。
小兔的智商看起来提高了80分。
许忱又拿出了一副黑框眼镜,给兔子戴上。
兔很老实,没有甩掉眼镜。
现在看起来智商有一百分了,是兔中佼佼者。
巫淼很好奇现在的小兔长什么样,他觉得自己只要照完镜子,立马就能获得灵感,顿悟难题!
可兔照镜子这个行为太像人,兔得忍住。
好在许忱主动将他抱到了镜子前。
小兔和学者小兔对视。
趁现在!
思考难题!
巫淼集中精神,许忱忽然拍起了他的屁股。
难题刚思考了一个开头,就被许忱的动作打断,巫淼塌下腰,很迷茫。
小兔的所有衣服都很短,穿上都会露出圆滚滚的屁股,深色的衣服,还会突出白色的圆润兔屁。
许忱在兔屁上连着轻拍了好几下。
小兔的所有思考脑回路被拍得烟消云散。
学者服不能解决问题。
也有可能是因为主人的干扰。
巫淼掉了个头,用脑袋顶着主人的手,希望主人能暂时离他远一些。
兔需要独立思考的空间。
而且他必须得和主人保持距离了,继续跟主人亲密下去,小兔会变得奇怪!
每只小兔一出生,就受过发情期的教育。
发情期会影响兔体内的激素。
学者兔终于有了些灵感,他怀疑自己的反常,和所谓的激素有关系。
他要到发情期了吗?
发情期的小兔,会做出什么行为呢?
没有发情的小兔,都让人类想带去绝育了,要是真的发情,虽然主人嘴上说不带他绝育,但在被兔折腾得受不了的情况下,兔很有可能跟医生再见面!
巫淼得控制好自己!
许忱不知道兔子又脑补了些什么东西,他觉得小兔这身打扮,还挺可爱的。
眼镜刚刚好卡在了两边的脸颊肉上,许忱调整了兔的方向。
小兔的四分之三侧脸非常有高智感。
前提是强行把刚才看到兔驯服手脚画面清除。
主人温热的手按着小兔的两侧,巫淼身上的毛发抖了抖。
好舒服!
以前也经常被主人抱着,可没有哪一次,是这么舒适的。
兔既享受又愧疚,他怎么可以将主人做为发情对象!
这是不对的!
巫淼当然没有想对许忱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可喜欢主人的触碰,是事实。
“给你拍张照,不要动。”许忱对小兔说。
兔严格执行命令,只是因为许忱松开的手,立起的耳朵失落地抖了抖。
许忱打开手机的摄像机,按下了快门。
他对拍下的照片不太满意,又调整了兔房內的灯光,再连拍了几张。
兔子和当绘画模特时一样,没有小动作,十分乖巧听话。
听话得和正常动物不同。
许忱没有亲密接触过其他动物,也不常上网看萌宠视频,他对自家兔子的表现到底如何,没有一个好的判断标准。
发网上问问呢?
这个念头从许忱脑海浮现。
其实询问宠物医院,是最快捷的方式。
他已经在医院充了VIP,回他的消息会很快,并且承诺了有问必答。
医生也接触过兔子,对兔子更了解些。
许忱这么想着,还是在应用界面,下载了一个排行在前面的社交app。
他绝对不是想给别人炫耀兔子。
巫淼不知道许忱在做什么,只知道主人没有继续拍小兔了。
不拍小兔,那是在和别人聊天吗?
兔有些不高兴。
主人都有兔了,有什么话是不能跟兔说的吗!
为什么要找别人!
巫淼想遵循本能,去踩许忱的脚,让他注意小兔。
可刚迈出一步,他的爪子就僵在了半空中。
医生兔出现在兔面前,这回他换了个装扮,头顶长出了恶魔角,手里的手术刀变成了三叉戟:“巫淼。”w?a?n?g?址?发?b?u?Y?e?í????????ē?n????0????5????????
“在、在。”小兔战战兢兢地回道。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恶魔兔拿三叉戟对着巫淼。
巫淼瑟瑟发抖,他低下脑袋,开始反省自己的错误:“我不该认为主人是属于小兔的。”
说出这句话,巫淼自己先感到了委屈。
主人为什么不能是兔一只兔的?
兔可以给主人陪伴,可以让主人抚摸,会尽全力满足人类一切要求!
除非主人有什么需求,是小兔目前做不到的。
是什么?
第32章
软件下载注册好了,许忱用了初始的头像,但改了个ID。
【呜喵小兔】
对着ID看了一会,许忱点开上传头像,还是从手机里选了一张照片,放了上去。
是之前和食物合照的白色小兔,眼睛炯炯有神看着镜头,毛绒爪子踏实地踩在桌面上。
是只健康强壮的小兔子。
许忱满意了,他开始挑选呜喵的照片,想发布第一条帖子。
巫淼眼前的恶魔兔已经消失,他看着主人勾起嘴角在笑,内心大乱。
主人为什么在笑?
是、是在和谁聊天?
巫淼忍不住,跳到了许忱的脚边,想要看清聊天对象。
如果是许忱的父母,巫淼是可以接受的。
小兔想。
是谁的话,小兔不能接受?
这个问题很快又出现了。
兔回答不了,他只是一只来到人世不久的兔,他不明白。
许忱注意到了巫淼的动向,他腾出手,揉了揉兔脑袋。
手摸到那顶小帽子,许忱把帽子摘了下来。
装饰戴久了,对耳朵不好。
肥嘟嘟的耳朵重新露了出来,许忱虚虚握住小兔耳,拇指摩挲着上面的毛。
耳朵是兔的敏感部位,巫淼很想从许忱手里逃走,又不舍得动,他发着抖,但抖的频率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