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 第474章 花上衣与手表

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第474章 花上衣与手表

簡繁轉換
作者:系统临时工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21 20:26:19 来源:源1

第474章花上衣与手表(第1/2页)

陆诚右手捏住黑色绒布的边沿,手腕一翻,绒布被掀开扔在桌面上。

托盘里躺着两个透明的密封证物袋。

一大一小,编号贴签,封口处盖着最高人民法院物证管理中心的红色骑缝章。

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砸了过来。

高律师的嘴刚闭上不到三秒,又张开了。

他的右手还举在半空,姿势僵硬,没来得及放下去。

陆诚没看他。

“审判长,代理人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向合议庭提交两份新的实物证据。”

他双手将托盘端起来,递给走上前的书记员。

“证物一,编号RE-0805-A,蓝底碎花上衣残片。”

“证物二,编号RE-0805-B,上海牌机械手表一块。”

“以上两件物证均由最高人民法院技术部门全程监督提取、封存、送检,提取过程有完整的执法录像和见证人签字确认。”

书记员将托盘转交合议庭。

审判长从托盘上拿起左边那个大号证物袋,举到眼前。

他的目光在那片蓝底碎花上停了三秒。

然后放下,拿起右边的小号证物袋。

手表被他翻到背面。

“K.M”两个字母的刻痕在法庭的强光灯下,凹槽里的积垢让线条格外分明。

审判长把证物袋递给左侧的陪审法官,陪审法官看完递给右侧。

三名法官传阅完毕,审判长将两份证物袋放在审判台正中央的展示位上。

“合议庭已查核两份物证的外观特征与封存状态。”

审判长的声音沉稳。“请代理人说明物证的提取过程及来源合法性。”

陆诚点了下头,侧身看向夏晚晴。

夏晚晴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成左右两个视频窗口,左边标注“冀州河道现场”,右边标注“沧州王虎旧宅”。

陆诚开口:“审判长,代理人申请当庭播放两份物证的提取全程执法录像。”

“准许。”

法庭正上方的三块超大液晶屏同时亮起。

夏晚晴按下播放键,双马尾微微晃了一下,桃花眼紧盯着时间轴。

左侧画面先出来。

冀州西郊,干涸河道。

镜头里,技术人员的手铲一层一层往下剥,每清理一层就拍照存档。

八十公分深度,手铲碰到硬物。

黑色油布被剥开,蓝底碎花上衣的残片完整暴露在日光下。

画面左下角的水印清清楚楚——最高人民法院勘验车编号、日期、GPS坐标、在场人员签名。

右侧画面紧跟着切入。

沧州,王虎老家的半塌土坯房。

秦知语站在土炕边,法警沿着砖缝一块一块敲。

第四块砖翘起来,暗缝里抠出一个掌心大的铁盒。

盒盖打开,棉花中间窝着那块手表。

秦知语用镊子翻到表背,“K.M”的刻字占满了整个特写镜头。

画面右下角同样有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公务水印和全程见证人签字。

两段录像播完,法庭安静了四秒。

弹幕洪流在这四秒里积蓄到了极限,然后炸开——

“双线取证!全程录像!你告诉我这是买来的?”

“挖都挖出来了高律师你还洗?用嘴洗?”

“二十一年,油布裹着的衣服,砖头底下的手表,这些是能造假的吗!”

陆诚的视线,直直落在辩方席位上的高律师脸上道。

“审判长,代理人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辩方。”

审判长点头:“请讲。”

陆诚的声音不高,但证人席上的麦克风把每一个字送进了法庭的每个角落。

“高律师刚才说,王虎是我们花钱买来的‘顶包犯‘。”

“那我请问——”

“一个被花钱买来演戏的人,他怎么知道凶器埋在冀州西郊河道第三棵歪脖子树下?”

“他怎么知道要用油布裹着防腐?”

“他怎么知道死者的手表刻着‘K.M‘两个字母?”

他顿了一拍。

“这些信息,原审卷宗里没有。周正国的侦查报告里没有。法医的鉴定结论里也没有。”

“全世界知道这些细节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已经死了二十一年。另一个——”

陆诚抬手,指向证人席。

“就坐在那儿。”

法庭里没人说话。

高律师张了两次嘴。

第一次张嘴的时候,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笔尖朝下,他低头去翻面前那叠三指厚的辩护材料。

翻了四页,每一页上的标红段落都在讲程序正义、口供采信标准、证人可信度审查。

没有一个字能挡住刚才那三个问题。

第二次张嘴的时候,他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辩方席位上,钢笔从高律师的指缝里滑下去,磕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材料堆边沿停住。

他没去捡。

旁听席前排。

周正国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藏青色夹克里的白衬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脊椎沿线往下淌,浸得衬衣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的左手死死按住膝盖,五根手指的指甲陷进裤子布料里,指节泛白。

坐在他右侧的冀州市局的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4章花上衣与手表(第2/2页)

弹幕又炸了一轮——

“陆诚这三个问题太他妈狠了!逻辑闭环直接锁喉!”

“高律师你倒是说啊!买来的顶包犯能知道埋在哪棵树底下?”

“哈哈哈哈笔都掉了,这是当庭社死吗?”

“周正国那个表情,我截图了,经典!”

审判长敲了一下法槌,示意法庭安静。

“代理人是否有进一步的物证需要出示?”

陆诚点头:“有。审判长,代理人申请传唤法庭技术鉴定人员出庭,宣读物证二的微量元素检测报告。”

“准许。”

侧门开了,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性走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检测报告,蓝色封皮,左上角盖着司法部物证鉴定中心的圆章。

宣誓完毕,她翻开报告第三页,声音清晰。

“经对送检上海牌机械手表进行X射线荧光光谱分析及微量元素比对,检测结论如下。”

“表壳材质为含银量百分之九十二点三的银铜合金,与上海手表厂1992至1994年间生产的‘海鸥‘系列女士表所用合金配方完全一致。”

“表背‘K.M‘刻字的刻痕深度为零点三毫米,刻制工具为钢针类尖锐器具,刻痕氧化程度与二十年以上的自然氧化特征吻合。”

她翻到下一页。

“被害人康某,身份证登记姓名全拼首字母为K.M。”

“经综合比对,送检手表与被害人康某的身份信息具有唯一对应性。”

她合上报告,退回证人通道。

陆诚没有坐下。

他从夏晚晴手边拿过一张A3大小的白纸,纸上已经打印好了证据逻辑图。

四个方框,四条连线。

他把这张纸递给书记员,书记员转交审判台,同时投影在法庭正上方的液晶屏上。

第一个方框:王虎供述——“蓝底碎花上衣勒颈,埋于河道第三棵歪脖子树下”。

连线指向第二个方框:物证一——蓝底碎花上衣残片,于指定位置出土,图案吻合。

第三个方框:王虎供述——“盗取死者手表,藏于老家土炕第四块砖下”。

连线指向第四个方框:物证二——上海牌手表,K.M刻字与被害人康某身份唯一对应。

四个方框的下方,画着一条粗黑的横线。

横线下面只有一行字——

“聂远家中搜查结果:无赃物,无凶器,无任何关联物证。”

陆诚开口了,声音压低了半度。

“审判长,代理人的举证逻辑很简单。”

“真凶王虎供出凶器埋藏点,挖出来了,物证吻合。”

“真凶王虎供出赃物藏匿点,挖出来了,物证吻合。”

“而聂远的家被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一个铁盒子,一张合影照片。那是他全部的家当。”

他的目光扫过辩方席位,最后落回审判台。

“物证闭环已经形成。作案工具指向王虎,死者遗物指向王虎,排他性证据彻底排除聂远。”

“这不是一份口供在孤军奋战。这是土地和时间替一个死了二十一年的孩子开口说话。”

他说完,退回代理人席坐下。

公诉人席位上,秦知语站了起来。

黑色西装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丹凤眼平视审判台。

“审判长,基于代理人当庭提交的两份物证、法庭技术鉴定人员的检测报告、以及真凶王虎的当庭供述——”

她的声音比之前提高了半个调。

“公诉人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正式申请合议庭对原审判决中认定被告人聂远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的全部证据链,予以彻底推翻。”

“原审定罪所依据的有罪供述,与客观物证严重矛盾。”

“原审认定的作案工具描述,与出土实物完全不符。”

“原审未能提供任何将聂远与犯罪现场关连的客观证据。”

秦知语把手中的申请书递给书记员。

“公诉人认为,聂远案的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改判无罪。”

申请书被转交到审判长手中。

审判长翻开扉页,目光停留了三秒,合上文件,放在卷宗最上面。

“公诉人的申请,合议庭将依法审议。”

张桂芬坐在家属位上,两只变形的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蓝布衫下摆,布料被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眶里蓄满了泪,但一滴都没掉下来。

二十一年。

她等这句话等了二十一年。

弹幕已经不用看了。

几千万人在屏幕后面,有的在骂,有的在哭,有的只打出一排省略号。

但所有人都知道,聂远案的棺材板,今天算是被彻底掀开了。

陆诚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夏晚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从那两下敲击的节奏里读出了意思。

——这才到哪儿。

真凶锁定了。

聂远的冤屈眼看就要洗清。

但那个坐在旁听席前排、穿着藏青色夹克、二十一年来靠一份伪造卷宗步步高升的人——

陆诚绝不容许他拿一句“办案失误”全身而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