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吴芮尧真的没去摆摊,简单说是离不开,吃完饭的**延烧到晚饭前,吴芮尧躺在气垫床上,汪璇意犹未尽地吸吻吴芮尧的乳丁,一只手握着对方的玉器,另一手在股缝间揉压松软的花洞。
股间的花穴被几根指头来回**,带出生殖腔内的**,来回将肠壁再次打湿,指头伸入腔道内刮搔里头的褶皱,刺激腔壁分泌更多更多的淫液。
「呜...」精疲力竭的小柴犬眯着眼睛,喘着微弱的气,手摸上汪璇的背部或肩膀的力道软绵绵,指尖只有在快感地被触摸而用力抓绕。
汪璇贪恋的吸吮吴芮尧的乳丁,水泽声音淫荡的环绕在屋内,手指带出的爱水黏稠而发出咕啾声。可怜的胸部被狐狸啃咬的一圈一圈牙印,乳丁被吸食得红肿还破了皮,口水舔上伤口都让吴芮尧难受的扭捏,微微刺痛感惹得他呻吟连连「呜啊...阿璇....」
阿璇的唇钉与舌钉都被他浓烈的吸吻而温热,凸起的银色圆球触及肌肤的异样感,都在燃烧吴芮尧的精力。
狐狸放过了两边惨不忍睹的小豆子,一路舔回同样被吻痕亲得又紫又红的脖子与肩膀,侧边的颈子上也落下男人嚣张的占有痕迹,他找了喜欢的地方让牙齿再次覆盖上面。
「阿璇...不...啊!痛!」肌肤被尖锐的牙齿咬破,渗出的血被舌尖舔入口中「呜呜...呜嗯....阿璇...」
吴芮尧反抗的抓上汪璇宽厚背部,他第一次认真的碰触汪璇的背部,那里除了大片的刺青外还摸到了凹凸不平的触感,他迷茫的睁开眼与汪璇的眼睛对视。
深棕色的眼珠子在背光下黑如墨,如深渊一样不见底,汪璇似乎也感受到小柴犬小小的掌心正在抚摸被刺青隐藏的痕迹,抬起对方的下巴吻了上去,身下蓄势待发的巨硕直接粗鲁的开凿生殖腔,已经被自己开拓一下午的窄道很快适应这庞然大物的入侵,腔道自然得缠上巨根,黏稠的淫液热情的顺着他**方向涂抹,男人满足的在吻间喘着粗气,吴芮尧的脑袋也嗡嗡得乱响,发出的声音可爱又甜美。
加深汪璇探入吴芮尧的口中,手固定住吴芮尧的後脑勺,加深彼此的激吻,舌尖缠绕在两人空中,逼出更多唾液,身下的摆动规律但粗鲁,一声一声重撞拍得极响。
「啊...阿璇嗯嗯...」颤抖的嗓音喷洒在汪璇耳边,吴芮尧微弱含糊的声音让汪璇舒服的喘着出气,身下操干的力度更加用力蛮横,吴芮尧只能努力抱着汪璇不让自己颠簸不堪「呜呜...太多了....」
「再一下...尧尧...呼...再一下好不好?」汪璇说完,再次吻上吴芮尧红肿的唇,被夺取氧气的吴芮尧开始哼哼哼的闷着叫。
龟鼎压至宫口的时间与力度都上了一层,宫口被猛烈的撞击而再次凹陷,腔道兴奋的缠上来回磨蹭硕大硬物,**更泛滥的被几处花穴,打湿股间也沾黏汪璇的私处,长根周围的阴毛被黏液弄得湿漉漉,因**缴械的玉器垂挂在吴芮尧腹部上,被下方的冲撞吐着透明淫液。
「呜呃....嗯....」
「阿璇....呜呃....呜嗯....阿璇!」
「尧尧...好爽啊...」汪璇用力一顶根部的结情不自禁的膨胀,龟鼎挤上宫门口後,再次射入浓浊的精液。
他们疲惫的抱着对方,吴芮尧跟汪璇都满头大汗,感受着不停被射入的感觉,羞耻感瞬间袭来吴芮尧躲到汪璇怀里,他的双腿早已经酸痛得合不上,腰部跟背部也一样酸得不像自己的身体「好饿...好痛...。」
「等等想吃什麽?」汪璇声音很温柔,自己都没发现他一字一句都透着宠爱,喜欢的在吴芮尧嘴角上吻了又吻,又亲了他的脸颊跟鼻尖,最後用力的把人藏在怀里,能让Alpha多次成结很难,除非相性很好。
等在结削软下来的过程,对一名Beta还说极致痛苦,动作一直传来胀气的感觉,撑着肚子却还在膨胀的错觉,他难耐的推了推汪璇。
「你们Alpha**一点会成结吗?」
就算不标记也会成结吗?的隐藏问句被汪璇解读出来,他很认真的思考吴芮尧的疑问,照理来说成结是不太容易到达的一种**表现,但他就是特别容易因为吴芮尧而达到这种境界「可能我们身体相性好吧?跟你做确实很舒服。」
抽出**後吴芮尧全身抖了一下,私密处的花穴开始吐出过量的精液,吴芮尧拿起枕头不客气的砸向眼前贼兮兮的汪璇,对方只是继续笑嘻嘻的接过枕头,认份的整理起弄脏的床被,他拿起手机滑开萤幕拿给吴芮尧。
「要吃什麽,自己点。」
接过汪璇的手机吴芮尧点开外送平台时,突然通知讯息蜂拥而来,但大多来至同一个人。
璇,你人呢?
张哥说你有事情。
那今晚还回来吗?
你走了?
你能去哪...
在忙吗?
璇...我快发情期了。
璇你在哪?
这通知比恐怖情人还可怕的飞来,突然一大概是已读字样出现对方近乎一秒就打了过来,吴芮尧吓得差点把汪璇的手机摔到地面,看着正在洗衣精前洗床被的男人,赶紧把手机还给他。
「阿璇阿璇电话!」吴芮尧跑到汪璇旁边将手机画面面对男人,男人只是瞥了萤幕上的名字,一秒皱起眉厌烦的咂舌「不接吗?他刚刚还在讯息说快发情期了耶。」
「发情期又干我屁事,直接挂掉。」吴芮尧完全感受到汪璇散发的厌恶,连他的信息素香味都突然变成一股烧焦的苦味。
「你自己挂,我不当帮凶!」吴芮尧小声嘟囔,而男人没有犹豫直接滑了挂断键,这让吴芮尧更好奇眼前的男人「他是你的Omega?」
「不是。」
「哦...可是他都对你说他要发情了耶!」
「那又怎样?」汪璇挑起眉,信息素正在转变味道,虽然吴芮尧没法读懂信息素里的资讯,但味道的转变还是能察觉出来,可以明白眼前的狐狸很厌恶这名Omega「自作多情又烦人。」
「我以为Alpha都不会拒绝Omega对自己示好耶。」吴芮尧惊奇的瞪着大眼,这倒是让汪璇血压升高,不自觉的加浓了周围的信息素,如泰山压顶的逼近吴芮尧。
身为Beta还刚刚被完整标记,感知能力是最敏感的阶段,感受到周围信息素的改变,原本清甜的雪松桂花,变得浓烈呛鼻,烧焦一般的木头味里是桂花的苦。
「我们也不会拒绝投怀送抱的Beta啊。」
「....哦,知道了知道了,这根性别一样无关是吧?」吴芮尧小力的掌了嘴,噘起嘴不敢去看表情不好的汪璇,汪璇发现怒气正在围绕眼前的小柴犬後,瞬间回神原本苦苦发闷的味道变成以往的清甜与沐浴在森林的芳香「你刚刚生气了吧?」
「有点。」
「我用我的手机点外送....」准备还回手机的吴芮尧,对方却用不容拒绝的态度再次将手机放到他手中「这样又是你付钱耶。」
「怎麽?你一个晚餐能吃上万块吗?」
「不能一直让你付钱。」
汪璇双手交叉捧於胸前,压低身子的看着吴芮尧的眼睛「不差这点。」
「好吧!但下次我付钱。」吴芮尧点开外送平台开始认真点他们的晚餐,这两周多的时间,小柴犬已经明白眼前的混混流氓的饮食习惯,基本肉类都喜欢吃外,蔬菜只喜欢高丽菜跟菠菜,然後菇类跟根茎类都喜欢,但不爱吃米跟面食,简单讲他很常只吃肉配菜。
意外的是他很喜欢吃水果,基本吴芮尧带什麽水果,他都能一天之内吃完。最喜欢的水果是苹果丶香蕉丶梨子跟草莓。
尤其是苹果,他基本把苹果当零食在吃。
这跟他的饮食习惯差很多,吴芮尧喜欢吃饭,基本无饭不欢,家里是猪肉摊,妈妈那边还是养猪的猪农,老家还养了牛。
吴芮尧属於传统农家不吃牛肉,不喜欢羊肉的腥味,但喜欢鸡肉跟猪肉,神奇的事情是不喜欢鸭跟鹅肉。听自己说因为家里养了鸭跟鹅当宠物,实在舍不得吃。
海鲜只吃鲑鱼跟吴郭鱼还有无刺的夙目鱼,其他海产都不吃。如果有人帮他处理好虾子跟螃蟹,他会很爱吃(就是懒)。汪璇倒是很乐意帮吴芮尧剥虾子跟处理螃蟹,让他吃得很满足。
其他就没忌口的,蔬菜丶菇类丶根茎类什麽都能吃,水果就没这麽喜欢了,除了香蕉丶西瓜丶橘子外,爱吃的很少,但点缀在甜点上的水果另当别论。
「你要把饭换成马铃薯泥吗?」
「不用。」等着洗衣精清洗过程,汪璇也将厨房整理的乾乾净净,吴芮尧就跟在他身後走来走去。
「要喝什麽?高山茶还是金萱还是青茶?」
「高山。」
「一样瓶装吗?」
「嗯哼。」
其实吴芮尧很努力的无视上方不停跳出来的通知,那名Omega是真锲而不舍的传讯息给他,直到一名叫汪雪名字进入吴芮尧眼里,他发了一张照片。
吴芮尧不小心点到後,愣住了。
「怎麽了?」汪璇擦拭完地板,就发现站在原地发呆的吴芮尧。
「咦,这不是我做的羊毛毡吗?」吴芮尧将手机还给汪璇,汪璇就看见自己妹妹拍了一排的羊毛毡「咦?嗯?」
「她昨天跟你买一堆羊毛毡吧?」
「你认识他吗?他给我超多钱,我要还他结果被拒绝了。」
「她是我妹妹。」拿回手机,汪璇检查他们的订的外送单子,确认都没问题後,直接付款送出。
「她是女孩子吗?!?!?」吴芮尧震惊不已,想到昨天那人英俊到不可思议的外貌,举手投足如风度翩翩的绅士,讲话也温柔优雅「怎麽都是混黑的,你看起来就像杀人犯,她看起来乾乾净净的啊。」
「你的吐槽有时候也挺可怕的,尧尧。」汪璇完全被吴芮尧这种致命发言惹得没办法,他一直在猜想是自己对吴芮尧太好,让他没意识到正在面对的确实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爷,还是真的缺心眼「对我这麽说没关系,但对别人可别这样,会死的。」
吴芮尧摀住嘴,终於意识到自己又没心眼的吐槽,不好意思的躲到汪璇看不见的死角,这倒是惹得狐狸笑出声「你对我太没防备了,也很危险。」
「我没你想得这麽弱。」吴芮尧闷闷的探出头,眼神依然那麽的轻松自在,就好像他真不怕遇死「如果你真会对我怎样,我也会想办法跟你干一架的。」
汪璇大概没想过眼前这比自己矮小的柴犬,曾经是条人人都怕的疯狗。
「对了。」吴芮尧走到汪璇身後,仔仔细细端详一番「你背上刺青是为了遮挡这一大片的伤口吗?这是什麽伤口?烧伤吗?」
「嗯哼。被我亲生母亲烫伤的。」汪璇没有闪躲的盯着眼前瞪着大眼的小柴犬,他低下头有点慌张「这没什麽好隐瞒的。」
「我跟我妹妹都是老爹的情人养大的。」
老爹汪阗的元配一直是迷,有的人传言他根本没结过婚,或是有但私生活混乱,导致他的元配早就与他离婚。
哪一条都不正确,但也都正确了一半。
「他叫阿满,我有记忆以来都是他充当母亲的身份照顾我跟我的妹妹,但他是被老爹监禁起来的情人。」
「咦。」
吴芮尧瞬间捕捉到汪璇眼中的悲伤,但很快就收拾好情绪的对吴芮尧笑「阿满叔什麽都不要,只是想回家看看,但至从老爹放他回去一趟後,他又默默回来了。」
「那时我不明白为什麽要回到老爹身边,最後才得知他家什麽都没有了,不管是农地还是祖宅都消失无踪。」
那时候汪璇刚上国小五年级,看着一直照顾自己与汪雪的男人掉着眼泪的跑回来,书房里只听见他撕心裂肺的质问老爹的声音,老爹那不以为意的嘲讽笑声,浇熄了阿满叔愤怒。
他在门外偷偷看阿满叔五体跪地的求老爹放过他的模样,至今都没从他记忆里消失,老爹只是将人拉起来,宛如呵护什麽宝贝一样哄着男人。
「他的父母跟前妻跟我们帮里借了一大笔高利贷,前妻就这样抛弃他跑了,他的父母怎麽了,我不知道。也没有大人告诉我,我只知道我有意识以来都是阿满叔在照顾我们兄妹。」
「那你的伤是怎麽来的?」
汪璇沉默了一段时间後,叹了口气「我的『母亲』回来了。」
「她是一名Omega,还是跟老爹契合度堪称命定番的程度,不知道什麽原因她突然回来了。」
汪璇咬了唇继续说下去,那时他12岁分化鉴定结束被接回家时,发现阿满叔没有出来迎接他,只有一名疯疯癫癫的Omega对着所有人咆哮,心头一紧就穿过人群才发现主宅的角落仓库正在着火,汪雪惊恐的对他大喊阿满叔被捆在里面。
「我二话不说就冲进去救他,才被火烧到。」
那女人後来怎麽了,汪璇根本不在意,反而得知他可能是亲生母亲而反胃,看见汪阗更是不舒服。汪璇从那次之後,阿满叔对他的态度也转变,看见他会一脸歉意,他要做什麽都有求必应,导致他们关系瞬间变得尴尬又疏远,汪璇不想疏离一个有养育之恩的人,但不知道为什麽有一道墙建立起来。
看着汪璇说着这些过往,吴芮尧感受到空气的信息素开始变得难闻,那是一种苦闷的丶支离破碎的感觉,下意识伸出手把狐狸抱进怀里。
「想哭就哭吧。」
吴芮尧的声音很轻丶很柔,如融雪时的暖阳,他安安静静的照映在寒冷的大雪上,不刺眼也不强硬。
「我很会保守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