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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秦末开始修仙 第四十八章 :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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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老鎏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3-23 19:40:17 来源:源1

「说。」

「陆备盗……确是有本事,人也正直,可……」蕙儿声音压低了一些,道:「他终究只是个备盗,漂泊无根,面容也……也寻常,女公子您可是沛县吕氏嫡女,此番南下,更是要与淮阴项氏……女公子您……还是莫要太过关注陆备盗为好。」

「蕙儿。」吕姝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越矩了。」

蕙儿脸色一白,慌忙跪伏:「奴婢失言,女公子恕罪!」

吕姝看着她伏地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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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儿说的,她又何尝不明白?

自小她便被阿父教导,女子之身,亦当为家族考量,婚嫁之事,关乎门楣丶利益丶联盟,从来不由己愿。

项氏乃楚地旧贵,潜势力庞大,与之联姻,对吕氏在乱世中立足至关重要。

而那陆见平……不过是个身手好些的过客罢了,即便他救过自己,可那又如何呢?

吕姝心中那点细微涟漪,终究要被这现实的巨石压平,沉入水底,再无痕迹。

她收回目光,重新执笔,语气恢复一贯的平静:「往后,不必再送吃食了,救命之恩,阿父已经酬谢,不必再多叨扰。」

蕙儿暗自松了口气,应道:「唯。」

自那日后,蕙儿再未出现在备盗舱附近。

陆见平也乐得清静,专注值守与修行。

.....

船只过了下相后,河面愈发开阔,水流也更急。

两岸时而可见繁忙的码头丶税关,时而是荒芜的滩涂丶废弃的村落。

逃难的流民三五成群,沿河而行,面有菜色,眼神麻木,偶尔有官军小队骑马沿河巡逻,看到大船也不理会,匆匆而过。

陆见平无法改变这乱世景象,只能冷眼旁观,默默计算着行程。

按刘伍长估算,再有一两日,便可抵达淮阴。

这日傍晚,船泊于淮水与泗水交汇处不远的「淮浦」大镇。

明日一早,便要驶入淮水,顺流直下淮阴。

吕泽下令,今晚好生休整,明日一鼓作气抵达目的地。

陆见平在船尾值完最后一班,正欲回舱,却见主舱舷窗开着,窗后一道浅青身影凭窗而立,正静静望着河面远天处的霞光。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身影微微一侧,目光与他短暂相接。

吕姝仅微微颔首,便关上了舷窗。

第十一日。

「永丰号」驶入淮水主干道。

河面豁然开朗,水势浩荡,烟波渺渺,两岸平原广袤,水网密布,不愧为天府之地。

约莫到了酉时,前方水天相接处,终于出现淮阴城的轮廓。

淮阴的码头比彭城西码头更为繁忙,大小船只鳞次栉比,帆樯如林,喧嚣的人声丶货声丶号子声隔水传来,热闹非凡。

永丰号缓缓靠向一处专泊粮货大船的泊位。

跳板刚搭稳,吕泽便率先下船,与早已等候在岸边的一行人汇合。

陆见平正在船尾与刘伍长交接,目光随意扫过岸边。

只见吕泽正与一位四十馀岁丶身材高大丶面容威严丶留着短髯的中年男子执手交谈,神态颇为恭敬。

那中年男子身着玄色深衣,腰佩长剑,虽作寻常打扮,但顾盼之间自有威仪,身后跟着四五名精悍随从,皆披皮甲,佩环首刀,目光锐利。

中年男子身侧另有一位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岁,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穿着靛青色锦缘深衣,腰束玉带,悬着一柄装饰华美的长剑。

他此刻正微微侧首,目光不时飘向正在侍女搀扶下缓步下船的吕姝,眼中含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笑意。

吕姝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曲裾,发髻重新梳得齐整,簪着一支金步摇,虽经历风波,略显清减,但更添几分楚楚之态。

她垂眸下船,并未看向那少年。

风中隐约飘来些许对话片段,被陆见平捕捉到。

只听那中年男子声音洪亮:「……吕公不必多礼,项伯此番亲至,一为接风,二也是让犬侄项庄,见见世妹……」

项伯?项庄?

陆见平眉梢微动。

原来是他们。

难怪有这等气派。

此时,船上管事已将此次航行的工钱结算清楚,共一千一百钱,用一个粗布袋装着。

下船时,吕泽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诚挚笑容,拱手道:「陆兄弟,此次航行,多赖你护卫周全,某感激不尽,不知陆兄弟接下来有何打算?若不嫌弃,可愿留在淮阴,某在城中尚有几分产业,正需你这般人才相助。」

陆见平还礼:「多谢吕公厚意,某暂有要事在身,需在淮阴盘桓些时日,此事容后再议。」

吕泽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强求,叹道:「既如此,某便不多言了,陆兄弟若在淮阴有何难处,可随时来城中『吕氏粮行』寻某。」

「多谢。」

陆见平不再多留,背起行囊弓箭离开。

经过吕姝身边时,她正与项伯见礼,似乎察觉到他的经过,她微微抬眸,目光与他相接一瞬。

那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轻轻一点头,便迅速移开视线,继续与项伯叙话。

陆见平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脚下不停,径直走入码头熙攘的人流中。

他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名为项庄的俊朗少年,全然目睹了两人间的这一幕。

待陆见平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项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后收回目光,转向吕泽,笑容温煦地问道:「吕世叔,此番航行,听闻路途不太平?世妹一路可还安好?」

吕泽叹道:「说来惭愧,途中确遇了些波折,小女在曲阳码头,险些被贼人掳去,幸得一位少年备盗拼死相救,方得无恙。」

「哦?」项伯闻言,浓眉一挑,「竟有此事?何方贼人如此大胆!」

项庄则关切地看向吕姝:「世妹受惊了,不知那救人的备盗现在何处?项某应当面谢过。」

吕泽指了指陆见平离去的方向:「方才下船的那位黑脸少年便是,唉,本想留他,奈何他有事在身……」

项庄目光循着望去,心中便知,定是刚刚那与吕姝点头的少年。

他自幼聪颖,察言观色本领极强。

或许旁人还未觉,但他却看得分明,方才吕姝与那黑脸少年之间那看似平淡的一瞥,却蕴含了许多东西,吕姝那微红的耳根丶不自然的绞手丶瞬间变得急促起伏的胸膛...

一个卑贱的备盗,也配让吕家女公子另眼相看?

更遑论……还有救命之恩这层牵扯。

项庄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郁气与嫌恶,仿佛一件本已视作囊中之物的精美玉器,被一只粗砺的手触碰过,留下了看不见的痕迹。

他面上不显,依旧与吕泽丶仲父谈笑风生,引着吕家父女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眼角馀光再次扫向陆见平消失的方向,眼底深处的冰冷寒意,一闪而逝。

......

陆见平离开码头后,先在淮阴城中寻了处廉价客舍安顿,随后便出门打听韩信下落。

淮阴城比彭城稍小,但街市繁华,人流如织。

秦末乱世,此地因地处江淮要冲,各方势力交织,反而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热闹。

陆见平在城中转了大半日,问过几个市井之人,却无人知晓「韩信」这个名字。

历史记载,韩信早年落魄,混迹市井,一度需要靠在亭长家蹭饭才能维持温饱,一连蹭了数月,亭长之妻终于无法忍受,某天趁其不在,提前吃饭不给他留,韩信知道后,一怒之下便不再去。

往后,他只能到淮阴城下钓鱼充饥。

一位在水边漂洗丝絮的老妇人见他可怜,便将自己的饭分给他吃,连续数十日皆如此。

如果历史没变的话,现在的韩信应该还蹲在河边,一边钓鱼一边等着老妇人的投喂...

.....

夜色降临,城中另一处华宅内。

吕姝独坐闺房,对镜卸妆。

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却略带愁容的脸。

白日里项庄的热情,父亲的欣慰,项伯的看重……一切都在告诉她,这门亲事,已成定局。

她本该高兴的。

项氏显赫,项庄年少英才,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良配。

可为什麽……她的心中总有一丝空落落的呢?

她想起白日码头,那个黑脸少年平淡的颔首,与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

想起那夜巷中,他救自己时,那道轻声安慰...

「陆见平……」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划过镜面。

镜中女子眼神迷茫,如雾锁秋江。

许久,她轻轻一叹,吹熄了烛火。

夜色沉沉,窗外风声隐隐传来,如叹如诉。

....

淮阴城的晨雾比彭城更浓些,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带着淮水特有的腥气。

陆见平起了个大早,在客舍旁的小食铺买了两个蒸饼,囫囵吃了,便去市集置办钓具。

淮**网密布,渔事兴盛,钓具倒不难寻。

他在东市一处露天摊前停下,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渔夫,面前摆着几副竹制钓竿丶麻线绞成的钓绳丶各式骨制或铜制鱼钩,还有几个编得精细的竹鱼篓。

「老丈,这钓竿怎麽卖?」陆见平拿起一根约六尺长的青竹钓竿试了试手感,韧性尚可。

老渔夫抬眼打量他,见是个背着大弓的黑脸少年,有些讶异,还是答道:「这副十五钱,搭三枚钩丶一盘线,鱼篓另算,八钱一个。」

陆见平没还价,付了钱,又花一钱买了包用酒糟和粟米拌的鱼饵。

他将钓竿用麻绳系在背后,鱼篓挂在腰间,朝着城西的淮河岸行去。

淮阴城西有一片开阔的河滩,岸边长满枯黄的芦苇,几处简陋的木板码头伸入水中,停着些小渔舟。

晨雾未散,河面上影影绰绰已有几条船在撒网。

陆见平沿河岸向南走了约两三里,专挑那些僻静的河湾丶水缓的洄流处张望。

他不知道韩信会在哪里钓鱼,只能到处晃晃碰下运气。

第一日,他从清晨走到日暮,沿着淮阴西城墙外的河岸来回走了两遍,见了十数个垂钓者,有老有少,有贫有富,却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那些钓者见他背着大弓丶腰挎鱼篓,一副猎户打扮却来钓鱼,都投来好奇的目光,陆见平也不理会,只在心里默默记下几个韩信可能出现的地点。

第二日,他换了段河岸,往南走得更远些。

这片河岸更荒凉,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岸边泥土湿滑,少有人迹。

他走了大半个上午,只远远看见一个老翁坐在小马扎上垂钓。

午后,他寻了处树荫坐下,从鱼篓里取出乾粮就着皮囊里的凉水咽下。

正歇息间,忽听芦苇丛深处传来细微的水声与人语。

他收敛气息,悄然拨开芦苇望去。

只见前方约三十步外,一处僻静的河湾里,一个年轻人正坐在岸边一块大青石上,手持钓竿,怔怔望着水面,喃喃自语着什麽。

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瘦,面容清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褐色深衣,袖口肘部还打着补丁。

陆见平心中一动。

这气质,这年纪,这处境……应是韩信无疑。

他没有上前搭话,只是静静观察。

韩信显然心不在焉,钓竿握在手中,他却许久不看一下浮漂,目光时而投向远方河面,时而低头看着手中钓竿,似在沉思什麽。

半个时辰过去,就连浮漂动了几次,他都浑然未觉。

直到日头偏西,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提竿,却发现钓钩上空空如也,鱼饵早被吃光了。

韩信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重新挂饵抛竿,这次倒是专注了些,眼睛紧紧盯着浮漂。

然而运气似乎不站在他这边。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浮漂依然不见动静。

韩信叹了口气,收起钓竿,从青石旁一个破旧的布包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蒸饼,就着皮囊里的凉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

那蒸饼看起来并不好吃,他吃得眉头紧皱,却还是坚持吃完。

吃完后,他依旧坐在青石上,望着西沉的落日,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陆见平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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