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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龙 第2章 红尘劫·噬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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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英雄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3-23 19:40:21 来源:源1

第2章红尘劫·噬骨香(第1/2页)

龙昊是三天前返回到的秦国京都。这趟是替家族跑一桩北地的买卖,顺道押送一批要紧的货。事儿办得利索,比预想还早了半日。他性子稳,不爱招摇,没住城里那些有名的大客栈,反而绕了两条街,在城南老区,挑了家门脸不显眼、但瞧着挺干净的二层小楼住下,店招上写着“归林居”。老板姓徐,是个四十来岁、面团团总带着笑的和气人,见龙昊气度不凡却没什么架子,招呼得很是殷勤。

龙昊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唯独对吃食稍微讲究些,喜欢尝个地道滋味。这“归林居”的厨子手艺竟意外不错,一道“桂花酿蹄髈”烧得酥烂入味,他连着两晚都点了。今儿个晌午,他在房里看了会儿账本,觉得有些饥了,便照旧下楼,拣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午市刚开,店里人不多,就三两桌散客。

“客官,您来啦!还是老样子?”徐老板亲自擦着桌子过来,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绷着点什么,眼神也不太敢直瞅龙昊。

龙昊“嗯”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窗外略显嘈杂的街市。他行走江湖惯了,警觉性不低。这徐老板,今儿个似乎格外紧张些,递茶壶时,那手几不可察地有点抖。龙昊心下留了意,但也没太往深处想,许是家里有什么烦心事。

他没瞧见,斜对角隔着条街,一个卖针头线脑的担子后头,倚着个身段儿妖娆得不像话的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衫子,料子薄,裹得身段曲线毕露,脸上罩着同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瞟着“归林居”的门口。正是薛妖娆。她跟了龙昊一路,从北地跟到这京都,耐心好得出奇。

后厨里,气氛可就跟前头的平静天差地别了。胖厨子刚把蹄髈烧上,正擦汗呢,徐老板就鬼似的溜了进来,脸煞白,一把抓住他胳膊,压低的声音都变了调:“老张!那、那东西……下、下进去了没?”

胖厨子老张也慌,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指了指灶台边一小碟特意分出来的、浇了浓稠酱汁的蹄髈肉,嘴唇哆嗦着:“按、按您吩咐,挑的最好的一块肉,酱汁里……拌、拌匀了。老板,这……这真要出人命的啊!那位客官看着不是寻常人……”

“你当我愿意?!”徐老板眼睛都红了,又急又怕,回头瞅了瞅通往前堂的门帘,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哭腔,“那女魔头……她把春娘和宝儿掳走了!就、就关在城西那座废了的山神庙里!她说……说我要敢不照做,不把这位龙爷放倒,明天一早,就、就让我去庙后头乱葬岗收尸!”他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就这么个婆娘,就这么个儿子……我、我没办法啊老张!”

老张也听得脸色发青,嘴唇嚅嗫着,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那碟肉。作孽啊!

前头,龙昊的菜上来了。桂花酿蹄髈摆在正中,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色泽红亮诱人。旁边配了两碟清爽时蔬,一碗晶莹的白米饭。

徐老板亲自端上来,手抖得差点把汤汁洒出来,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客、客官,您慢用……”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了柜台后面,低着头,假装扒拉算盘,可那耳朵却竖得老高,心惊肉跳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龙昊拿起筷子,先夹了片青菜吃了。又看了看那蹄髈。肉质酥烂,用筷子一拨就散,酱汁的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他并非毫无戒备,但一来这店住两日了,饮食一直无恙;二来这菜色香味与昨日并无二致;三来,他暗自运功感应,食物并无常见毒物那股子阴邪或刺鼻的气息。薛妖娆给的“醉仙引”,乃是极乐妖宗秘药,无色无味,入喉即化,专门对付内力深厚的武者,能悄然麻痹经脉,散去气力,让人如饮醇酒,昏沉欲睡,外表却与常人醉酒无异,极难察觉。

他终究是饿了,又尝了两口青菜,便伸出筷子,夹起一块连皮带肉、裹满酱汁的蹄髈,送入口中。酥烂甘香,入口即化,与昨日滋味一般无二。他慢慢咀嚼,咽下。又扒了两口饭。

徐老板在柜台后,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偷偷拿眼瞄着。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龙昊正要去夹第二块蹄髈,动作忽然一顿。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觉得头脑似乎有些发沉,不似寻常困倦。紧接着,一股绵软无力的感觉,从四肢百骸悄然弥漫开来,原本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的内息,竟像是陷入了泥沼,越来越滞涩,难以调动。

不好!中招了!

龙昊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明白过来。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柜台后的徐老板。徐老板正偷看,被他这锐利如刀的眼神一扫,吓得魂飞魄散,“啊呀”一声,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脸无人色。

龙昊想站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竟一下没能站起,反而带得椅子“吱呀”一声响。他想运气逼毒,可丹田气海如同被冻住,内力丝毫提不起来,那股昏沉无力感却潮水般涌上,眼前阵阵发黑。

“你……”他勉力吐出一个字,想质问,声音却低弱嘶哑。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窗外街市的嘈杂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传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徐老板那惊恐万状、几乎要瘫倒的脸,以及……似乎有一抹极其鲜艳刺眼的水红色裙角,在店门口的光影里,一闪而过。

……

龙昊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唤醒的。不,不算完全唤醒,意识像是在深海里沉浮,身体却传来一阵阵陌生而激烈的潮涌感。他艰难地想要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晃动的帐顶,还有……一个覆在他上方的、模糊的红色身影。

鼻端萦绕着浓烈到令人头晕的甜香,像是把百花碾碎酿成的酒,又掺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血脉贲张的暖昧气息。他的身体滚烫,某个部分不受控制地坚硬灼热,被包裹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温软紧致之中,那感觉既陌生又带着毁灭性的快感,疯狂冲击着他残余的理智。

是梦?还是……

他想挣扎,想调动内力,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软得像一滩泥,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那股甜香的催动下,随着身上那人的动作而被动起伏、战栗。每一次深入,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带来短暂的、令人沉沦的麻痹快意,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虚弱与流失感。

他好像变成了一节正在被点燃、飞速燃烧殆尽的蜡烛。滚烫的蜡油(**)在流淌,火光(快感)在跳动,但烛芯(生命)却在以可怕的速度缩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蕴藏于丹田经脉中的精纯内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向外倾泻,流向身上那个红色身影。与之一起流失的,还有气血、精力,甚至是一种更本质的、支撑他作为“龙昊”这个人的生命力。

不!停下!

他在心里嘶吼,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气音。视线愈发模糊,那红色的身影仿佛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漩涡。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似乎瞥见那女子雪白的肩头,还有她唇角一抹妖异而满足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漫长,也许只是一瞬。

身上的重量和那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终于消失了。甜腻的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但那股抽吸他生命的恐怖力量停止了。

龙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瘫在冰冷潮湿的被褥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勉强将眼珠转向一侧。

薛妖娆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那身水红色的纱衣。她云鬓微松,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比之前更添十分艳色,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滴着蜜汁的果子。她穿好衣裳,甚至还对着房中模糊的铜镜,仔细理了理发髻,插好一根金步摇。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视着龙昊。

龙昊终于能稍微看清她的脸。美,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过后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带着些许玩味和审视的平静,如同屠夫在打量刚刚处理好的牲畜。

“龙大公子,”她开口,声音依旧酥软,却没了刻意撩拨,只剩下一种陈述事实的漠然,“功夫不错,元阳也足。可惜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如雪的丝帕。丝帕是冰蚕丝混着某种异域银线织就,触手冰凉柔滑,即便在这晦暗室内,也流转着一层朦胧的、月光般的辉泽。她垂眸看着这片洁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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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她探手至腿间私密处。那里,方才极乐巅峰的潮润温热尚未完全褪去,但指尖所触,却沾上了一抹与情动润泽截然不同的、更为浓稠艳丽的痕迹——一丝鲜红,正缓缓渗出,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第一粒朱砂。

这抹红,并非寻常处子破瓜之血那般纯粹脆弱。这是她以“姹女吞元诀”秘法,将自身元阴精粹与方才从龙昊体内掠夺而来的、最精纯的那股先天元阳真气,在体内炉鼎之中强行交融炼化后,所逼出的“残蜕”。它承载着她保持多年的完璧之身被破除的印记,更凝结了此次采补中最精华的掠夺所得,是她功法即将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的关键“药引”,亦是她留给身下这具“炉鼎”最残忍、最刻骨的“纪念”。

她将那沾染了特殊血痕的指尖,稳稳印在丝帕中央。那印记红得惊心,仿佛有生命般在丝绢上微微晕开一小圈,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混合了她处子幽香与龙昊纯阳气息的奇异腥甜。

一朵形态妖异、栩栩如生的血色梅花在帕上成形。花瓣细长舒展,边缘因血液特性而自然形成淡淡的晕染,仿佛笼罩着一层血雾。花心处,那最初的特殊血印,成为这朵梅花最核心、最妖艳的一点,隐隐似乎还在微弱地搏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整朵梅花红得刺目,红得诡谲,仿佛能吸走周遭所有的生气。

这朵血梅,已不仅仅是一幅画,它更像一个微型的、邪恶的符印,封存着刚才那场掠夺的本质。

在那朵摄人心魄的血梅下方,丝帕边缘,写下了两个蝇头小字——妖娆。

字迹娟秀,甚至带着几分柔婉的风情,但笔画转折间,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占有般的决绝。这两个字,与上方那朵以特殊“血蜕”为核心、鲜血描绘的妖异梅花遥相呼应,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既是她处子之身终结的宣告,也是她采补成果的炫耀,更是她打入这具报废“炉鼎”生命最后的、耻辱的烙印。

她拎起丝帕两角,轻轻一振。血气的腥甜与她身上残留的靡艳香气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怪诞味道。然后,她弯下腰,将这块浸染着她复杂“成果”的丝帕,轻轻覆盖在龙昊那已然干瘪枯瘦、毫无生气的胸膛之上。

丝帕本身冰凉,但正中那点融合了她元阴与龙昊元阳的奇异血印,却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温热。当它触及龙昊冰冷皮肤的刹那,那具几乎已无知觉的躯壳,竟条件反射般,极其微弱地痉挛了一下,仿佛残存的某种生命本能,还在抗拒这深入骨髓的掠夺印记。

薛妖娆静静地凝视着。看着自己的名字,与自己此次修炼最关键的一次“收获”的象征,共同烙印在这个曾让她心绪波动、此刻却如同破败玩偶的男人心口。她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容里没有**满足后的慵懒,也没有复仇成功的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空洞的、完成了某种必要步骤的淡漠。

“元阴元阳,皆为我用。”她低声自语,声音轻若呢喃,却字字如冰,“这印记,伴你入土吧。”

“留个念想。”薛妖娆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如刀,“龙昊,你是个不错的炉鼎。这‘醉仙引’加‘姹女吞元诀’的滋味,想必让你终身难忘了。也不用谢我,给你留了一个月的阳寿,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不再看龙昊一眼,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杯,将里面剩余的、可能掺了药的冷茶泼在地上。然后,身形微微一晃,如同一缕红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穿过紧闭的房门缝隙,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室甜腻又冰冷的气息,和床上那具仿佛被抽干了精髓的“躯壳”。

龙昊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屋顶那模糊的房梁上。胸膛上,那方血色梅花手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皮肉,直抵灵魂深处。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空荡荡的,经脉枯萎,气海干涸,曾经磅礴的力量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寒冷。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布满松弛的皱纹,手臂上原本饱满的肌肉消失了,只剩下枯瘦。他甚至连转动眼珠,去看一看自己此刻模样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这就是……被采补殆尽的感觉吗?像一株被连根拔起、曝晒在烈日下的植物,迅速走向枯萎。一个月……呵……

黑暗,如同潮水,彻底淹没了他最后一点意识。

……

“归林居”后院,徐老板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狭小的天井里转来转去,不时惊恐地望向二楼那间紧闭的、今日被一位“女客”重金包下的上房。那女客进去后,就再没动静。而先前在店里昏倒的那位龙爷……

快到傍晚时,那间房门终于开了。薛妖娆步履轻盈地走了下来,脸上容光焕发,比起午后进店时,更添几分娇艳欲滴。她走到面如死灰的徐老板面前,扔下一小锭金子,砸在柜台上“当”一声响。

“楼上那位公子,喝多了,睡死了。”她声音带着笑,眼神却冰冷如毒蛇,“你去,到城西龙府,找他们家管事的,就说他们家大爷龙昊,在你这儿醉得不省人事,让他们赶紧派人来接。”

徐老板双腿一软,差点跪下,颤声道:“女、女侠……我、我娘子……”

薛妖娆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废庙后头第三棵歪脖子树下,自己去找。她们好着呢,睡得正香。”说完,不再理会抖成筛糠的徐老板,扭着水蛇腰,径直出了店门,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徐老板瘫坐在地,好半晌才连滚爬爬地起来,也顾不上店了,发疯似的往城西废庙跑。果然在树下找到了被捆着、堵着嘴但确实只是昏睡过去的妻儿。他解开绳索,抱着失而复得的家人嚎啕大哭。哭完了,想起薛妖娆的吩咐,又吓得魂不附体,连滚爬爬跑回城里,也顾不得天色已晚,直奔龙府。

龙府门房听说是“归林居”老板,报的又是少爷龙昊醉倒的消息,虽觉奇怪(龙昊极少醉酒),但不敢怠慢,忙进去通传。

不多时,龙府的主人龙腾便带着几名心腹护卫,骑马疾驰而来。龙腾面色沉肃,他了解自己兄长,绝非贪杯误事之人,此事透着蹊跷。

到了“归林居”,冲上二楼那间房,浓烈的甜腻气息让龙腾眉头紧锁。待到看清床上之人,饶是龙腾素来沉稳,也瞬间红了眼眶,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他那个英挺稳重、正值盛年的兄长龙昊!

躺在床上的,分明是个行将就木的枯槁老者!头发灰白干枯,面容布满深深刻痕的皱纹,皮肤松弛灰败,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身上盖着薄被,裸露出的手臂干瘦如柴,布满老年斑。若不是那依稀可辨的五官轮廓,以及散落在一旁的、属于龙昊的衣物玉佩,龙腾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昊儿!”龙腾扑到床边,声音发颤,轻轻扶起龙昊。触手之处,一片冰凉僵硬,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心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

龙昊似乎被惊动,极艰难地掀开一丝眼皮,眼神浑浊涣散,嘴唇嚅嗫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胸膛微微起伏,露出下面盖着的那方雪白的丝帕,以及帕上那朵刺目惊心的血色梅花,和梅花旁那两个字——“妖娆”。

龙腾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方丝帕,浑身血液几乎要凝固。他猛地转头,厉声喝问早已吓瘫在门口的徐老板:“怎么回事?!谁干的?!”

徐老板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只会磕头:“小、小的不知啊……是一位穿红衣服的姑娘……她、她逼我……不关小的事啊二爷!”

龙腾知道问不出更多了,当务之急是救兄长。他强压下滔天的怒火和悲痛,小心翼翼地将那方染血丝帕收起,又用薄被将龙昊干枯的身体裹紧,仿佛怕碰碎了一般,亲自将人背起。

“回府!快!”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护卫们连忙上前帮忙,将几乎轻若无物的龙昊小心安置进早已备好的、铺了厚厚软垫的马车里。龙腾翻身上马,紧紧护在马车旁。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朝着龙府疾驰而去,车轮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车厢内,龙昊无知无觉地躺着,如同风中残烛。车厢外,龙腾紧握缰绳的手,指节捏得发白,眼中是山雨欲来的风暴。

而那方带着诡异艳香和刺目血梅的丝帕,正静静躺在他怀中,像一块寒冰,又像一团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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