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特殊标记,那应该是和之前的地形是一致的。
也就是沿着弯弯曲曲的公路,始终在戈壁上面,冒着点风沙,享受很孤独很干燥的西部。
这虽然很苦,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在过去俄克拉荷马之后,地图上显示有一大片无人区,旁边还用红色的笔画了个感叹号,
看着就有点不安全。
不过好在俄克拉荷马城附近,66号公路与一条县公路距离很近,算是离着城市圈也不远,基本算是擦着城市圈过去的,应该会相对有一些人烟。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路,会是在没什么人烟的戈壁上面开一两天,而后进入一个相对繁华的区域,也就是俄克拉荷马城,之后就进入彻底的无人区。
这一段无人区,看地图标记,差不多有三天左右时间。
这还是比较长的一段距离的。
沈恒又打量了几眼地图,如果这份自己“亲手”标注的地图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说明,接下来是需要提前贮备一点在路上可以吃的食物。
起码水要准备好。
而既然是无人区,估计油也不够,这也得多准备一些。
再考虑到自己这个车的容量……
你既然要干这个事情,干嘛不用货车呢……
整个这么帅的,但是空间也太小了。
那好像没得选,只能在俄克拉荷马那边准备了,在这个小镇就准备的话,带的东西有点太多了,根本在车上就没办法装得下。
沈恒这么想着,心中对未来的旅行计划大概有了个框架,也就把手中的地图给收了回去。
等着普大爷千辛万苦的洗漱完毕,又勉勉强强的独立洗了个澡之后,沈恒带着普大爷去旅店对面的小餐馆吃饭。
不过这次就没有堂食了,早晨洗漱耽误太多时间,来不及慢慢吃了,只是买了俩外带的汉堡,而后就开车离开了。
当然在离开小镇之前,也没忘把车加满油,同时顺便在加油站的超市也买了水,补充了几块压缩饼干。
估摸着在到达俄克拉荷马之前应该也就够用了。
而后这台1971款科迈罗,就又一次出现在了这条弯曲的公路上面,开始朝着地平线疾驰而去。
与地图上标记的一样,这段路真的情况就和之前两天差不多,连偶尔出现的加油站都是如出一辙。
都是一直没任何小镇,
也没有人烟,
第一天结束的时候,沈恒还是只能和普大爷一起住在车里,就这么脏着臭着。
不过因为是第二次经历这个事情,倒是相对有了点经验,
提前也有心理准备,
环境就不如第一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连普大爷也明显开始习惯了,一说今晚就在车上休息,立刻就开始寻找舒服一点的姿势,缓慢的开始躺下。
当然这也挺困难的。
普大爷那个手脚不协调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提线木偶但是绑在了扫地机器人上面,颤巍巍的左右乱晃,可诡异的移动还算平缓。
这个情况一直到第二天睡醒起来,才有一点明显的好转。
第二天的时候,普大爷明显身手自如了一点,人也开始“活泼”一些了。
当然某种程度上来说,让普大爷活泼不是个好事。
“这饼干真的是没什么味道,像是沙子,你知道我们已经不在中东了吗。”普大爷斜着眼睛这么说道。
沈恒就很无奈。
普大爷仿佛只有两个状态,要么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要么就是无比刻薄的同时脑子又迟钝的无法言说。
“你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是吧。”沈恒也懒得惯着他,反唇相讥了一句。
不过说完就又觉得,
这句反驳是不是有些弱,逻辑绕的有些太远了。
自己想的是,毕竟普大爷是美利坚总统,他们这的军人在中东吃的东西差,还不是后勤没搞好,归根结底能怪到他头上。
不过逻辑一绕,似乎就没什么杀伤性了。
但这话听在普大爷耳朵里,那就完全是另一个滋味了。
是啊……
现在自己什么身份啊,还在这抱怨吃的东西差。
自己不就是个人质么。
前后算起来已经五天多了,愣是没人过来救自己,要不是这贝蒂是加西亚家族的人,自己知道她不是什么穷鬼,她绑架自己只是为了一些诉求,不然都要担心自己的能不能活着离开这条公路了。
普大爷想到这,整个人神态就有些落寞了下去。
是啊,有的东西吃,有的地方住,这样就不错了。
自己还挑什么啊……
能不能回去白宫都不一定了,谁知道那边发生了啥事啊,要不然早该有人过来救自己了。
普大爷一时间没话可说,只是默默继续啃了一口饼干。
这反倒是把沈恒也弄愣了。
普大爷怎么还……
听心里去了……
真不说话了啊。
自己这句话挺弱的啊。
怎么效果还挺好?
难不成这普大爷虽然平时挺奇怪的,但是内心里实际上还是想当个好总统的?
一说他本职工作干的不是太好,立马往心里去啊。
沈恒反正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咽了两口压缩饼干,又拿了瓶水给他。
中午的休息吃饭时间是停车的,
此时车停在路边,两个人就坐在车头的发动机盖上面,一左一右的,躲着风在吃东西。
沈恒这么一递水瓶,普大爷也没接,只是颇为落寞地说道:“算啦,我那边也有水,我先进去了,你吃完就继续出发吧。”
普大爷这么说了一句,径直走到车门边,回了他的副驾驶。
沈恒见状越发过意不去了……
不过也是观察到,普大爷这会到了第二天中午,身体状态确实恢复了挺多。
比昨天的磕磕绊绊强了不少,
现在已经基本是个正常人了,人类该有的基本行为能力他都重新具备了。
感觉他之前那个状态,真的是用药后的副作用导致的,随着用完药的时间越来越久,身体不协调的情况也就越来越轻微。
只不过……
今晚又是服药的时候了呢。
到时候一吃完药,就又回到昨天的状态了。
其实还真挺让人好奇的,这什么药啊,管什么的,副作用大到这样都要吃,就没有什么替代的么。
尤其是现在正录着节目呢,这药一直吃着,不是耽误节目正常录制么。
沈恒这么想着,把手里面的最后一点饼干吃完,
又喝了两口水,把嗓子眼噎住的饼干顺下去。
转身也拎着水瓶回到车厢里面,往里面一座就问道:“今天晚上又该吃药了,你那个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