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拍摄的,跟观众的距离也不能太近。
普大爷身份这么敏感的一个人,总归有些事情,有些对话,有些生活习惯不可以被拍下来的,不然哪怕最终不播放也是个安全隐患。
这样想的话,确实是不能在车上安装拍摄设备了。
“应该在上路之后就会有拍摄车过来吧。”
沈恒这么想着,顺着身边弯弯曲曲的道路看了看。
西部的地形非常开阔,整体上是一大片开阔的戈壁,
往前往后都是平地,只有轻微的坡度变化,和偶尔一两块巨大的山石,但都不会遮挡住视线,抬头一望能望出去好远。
这会在地平线上,并看不见什么其他的车辆,没什么其他摄制车的踪影。
“嗯……有些奇怪,不过不管了,反正我就按着计划开就行了。”
“摄制组肯定比我有经验,说不定人家是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进行拍摄。”
沈恒如此想了一下,伸手又拿起来旁边的旅游小册子,看了一下大概的前进线路。
按着地图上的标注,这一路其实都是沿着66号公路在走的。
从东北方向伊利诺伊州的芝加哥出发,一路去往洛杉矶。中间穿越密苏里州,堪萨斯州,俄克拉荷马州,德克萨斯州,亚利桑那州,斜着一直到加利福尼亚州。
等于是把整个西部斜穿了一下。
这是一段相当长的旅程,一直开也得有个几天,如果走走停停的话,需要耗费的时间恐怕要更长。
不过过程倒是不复杂,因为中间也没太多岔路,只要沿着主路一直开就行了。
尤其是路上过于地广人稀,尽管66号公路作为美利坚的“母亲路”,平时旅游的人虽然不少,但分摊开来看,路上是没什么车的。
比如现在就前后左右一台车都看不见。
“驾驶难度很低,我肯定没问题的。”
沈恒这么想着,吸了一口气,平稳自己的心情。
还是略微有点紧张的,
毕竟这是个真人秀,要拍摄的,虽然自己现在美的不可方物,但是面对摄像机的经验可是一丁点没有。
“走起!”沈恒一口气吐出来,伸手把钥匙插进去,拧着把车子启动。
然后一脚油门下去,
就看车头猛地朝着公路的老柏油路面冲了过去……
沈恒吓一跳。
这台车的动力有些太猛了。
比之前自己开的小货车不知道强多少倍,自己按着之前的习惯深踩了一脚油门,结果从公路这边直接冲到那边,差点又一次冲下公路。
稳住,稳住……
沈恒握着方向盘,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适应着这台大马力的美式肌肉车。
而这台车的转向系统也略微原生态,
不知道是不是肌肉车的原因,还是也因为马力太大导致的,这车的操控性也太差了。
有的时候方向盘拧不动……有的时候力气大一点又给多了……
车头跟不听使唤似的,左边点一下右边点一下,手感重的离谱。
这个特点再配合上同样脾气很暴躁的油门,沈恒开了没一会手心就出汗了。
不过这时候“地广人稀,路上没车”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即便车技不行,也不用太担心交通事故,自己哪怕想找棵树撞都没得找,只要别撞旁边的山上就没事。
足足在66号公路上驰骋了三十多分钟,沈恒终于感觉,自己差不多适应了这台车的马力,以及这个折磨人的转向系统。
可以稍微把心思分出来一点,认真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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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恒就开始把目光投降两侧的后视镜,尝试从周围找到可能存在的拍摄车。
不过还是一路没有看见其他人,
真不知道他们是准备怎么拍摄这个真人秀。
沈恒这么想着,稍微放下来了一点车窗,用胳膊肘支在上面。
任凭清晨的冷风吹着自己的头发。
饿了。
自己还没吃早饭啊。
如果这会能有个……
哎?前面……有个小镇?
——
普大爷早几分钟就已经醒了。
只是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整个人一点也动不了。
只能在那无助的看着贝蒂不停折腾……
内心害怕极了……
怎么还有人是这么开车的啊……
这深一脚浅一脚的,车都没有稳定过。
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动不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自己在后座被她晃的身子乱摇,头跟车载玩具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在车门上面,砰砰直响,
自己漂亮的金色头发都要被撞掉了!
砰!砰!
真疼啊。
疼的人一点办法没有……
普大爷龇牙咧嘴地坐在后面,很想伸手撑一下,但是抬不起手来。
只能愤恨又小心地看着贝蒂……
这女人不会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吧……
普大爷拿不准。
不过从自己这角度看,贝蒂一直在不停地左看右看,偶尔还从一侧往车后面看。
一看就明白了,她是在担心特勤局追上来。
实际上……这一点确实很奇怪,都第二天了,特勤局怎么还没赶过来?
自己鞋子和腰带上都有定位器,在特勤局的角度,自己应该是始终“在线”的,几分钟应该就能赶到啊,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人来。
普大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面对此有点犯嘀咕。
主要是跟一开始的预期不一样了,
昨天晚上自己刚被贝蒂持枪挟持,从慈善晚会上出来,被带进这辆车的时候,自己还是一点都不慌的。
哪怕是贝蒂在那说着“我不能容忍你继续毁坏这个国家了,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去看看吧,我要让你知道你都对美利坚做了什么”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最多十分钟,然后她就会被特勤局拦下来,而后不得不在芝加哥的拘留室住一晚上。
直到她那个在莫门教权势滔天的父亲飞过来,亲自接她离开。
然后她父亲再跟自己好好解释,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是贝蒂个人一时冲动,不会影响莫门教和共和党之间的共同利益,更不会影响加西亚家族和特浪噗家族几代人的友谊。
自己也会刻薄地嘲讽贝蒂几句,解解气,再跟她父亲约好下次一起打高尔夫的时间。
一切都该是这样的。
而不是……
自己被扎了镇定剂后,陷入了昏迷,临睡前看到贝蒂娴熟地绕过了所有的特工,利用她在海军陆战队学到的技术,戏弄了整个特勤局。
并且等醒过来,发现已经第二天了,但自己还在车里坐着,还要被贝蒂愚蠢的车技所折磨……
“怎么搞的啊,不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