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样认为,是你做了就做了,没做就没做。”
盛洛禾轻笑着:“好,我说没做,你会相信吗?”
苏星月着急了:“洛禾,我没有想要挑拨你们两个的关系,我知道你怕让辞年知道,他会收拾你,真的,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我这就去处理。”
苏星月准备离开,沈辞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直视着盛洛禾。
“道歉!”
盛洛禾只觉得可笑,死死地咬着嘴唇:“今天你就算是让我脱了衣服赔给她,我没做,我也不会道歉。”
“盛洛禾!”
沈辞年明显生气了。
但盛洛禾却看向别处,眼底带着怒意。
苏星月赶紧拉着他:“辞年,你真的不用这样,洛禾还是小孩子,没事的,你看,我的衣服要是再不处理,就不好处理了。”
“我带你去。”
沈辞年带着苏星月就走了。
桑苒看到苏星月临走前,还得意地看了一眼盛洛禾。
桑苒看向了盛洛禾:“我们这种人,是斗不过那种时刻想要坏你的人。”
盛洛禾见很多人都在那议论纷纷,就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我就是为自己不值,我喜欢的人,竟然喜欢上那样的人,我突然想起有一首歌,叫《请给我好一点的情敌》,苏星月那种人太掉我价。”
“你说得对!她的确不怎么样。”
“算了,不管她了,我们去那边。”
苏星月再一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大家都赞美着她这件衣服,是高奢品牌的高定,据说要拿下来非常费劲。
苏星月害羞地看了一眼沈辞年,说道:“其实辞年之前就给我准备的这件衣服,只是我没好意思穿出来。刚刚那件衣服实在是处理不了了,辞年说,他给我准备的衣服就是让我穿的,不让我留着。”
那茶言茶语听的桑苒都要吐了。
“我发现,小白莲都是一个德行。”
“她是老白莲。”
盛洛禾怎么都不待见苏星月。
“算了,我去洗手间,看着她也反胃。”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盛洛禾刚想说她不跟着自己去跟着谁去,就见商凛已经朝桑苒走来。
她笑着说道:“就算是我想让你跟着我,可有人不让。”
桑苒转过头,见商凛已经走了过来。
盛洛禾去了洗手间,解决好问题,在洗手间洗了手,想拿出手机玩一会。
这样的场合暂时还不需要她,她进去也没什么意思。
哪曾想,沈辞年突然走进来,将门给关上,来到了她的面前,锁住了她的身体。
盛洛禾想到刚刚他当着那么多人面前是怎么对自己的,顿时很生气地推开他。
“你来干什么?你不怕等下苏星月发现你不见了,看到你在这里?”
沈辞年死死地控制着她:“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在外面你要态度端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站在你这边,你为什么不听话?”
盛洛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招惹了她吗?分明就是她先挑衅的我。”
“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
“所以你看出来,还要牺牲我?”
“我说过我有我的事要做,你只需要配合就行,当时委屈了你,回来我自然会补偿。”
盛洛禾连看都不看他:“你少在那里欺骗我,你知道,全世界就属我最好……”
话还没说完,沈辞年的吻就过来了。
盛洛禾想要推开他。
男女之间的力量太悬殊了。
可盛洛禾也没有放弃,他们这样纠缠少说也有六七年了,对于彼此的身体都非常熟悉。
沈辞年轻易地找到她敏感神经,可偏偏如此,让盛洛禾最是生气。
“沈辞年,你放开我,我每一次都觉得你跟苏星月做完,然后再跟我做,我要恶心死了。”
沈辞年突然停下了动作:“谁跟你说我跟她做了?”
“我都看到了,你脖子上有痕迹,不是我留下的,难道不是苏星月?”
“是她!”
盛洛禾听着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就觉得特别可笑。
“那你还说你们没有……”
“那时我没有反应过来,但只有那一次,绝对没有第二次。”
“你以为我会……”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人就又过来亲了。
盛洛禾气的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沈辞年被咬的更可怕了,盛洛禾才知道,她完了。
外面,苏星月来到了这里。
很多人还在恭维她:“苏总,沈总对你真是太好了,我们都羡慕死你们了!”
“是啊,苏总,你们结婚,能不能也让参加你的伴娘团啊!”
“是啊,苏总,我们都很羡慕你们的感情,也想沾沾喜气呢。”
苏星月笑着说道:“放心,我的伴娘团至少要有二十个,你们都可以的。”
“太好了。”
大家一起走进来,里面传来女人办事时的声音,一个女人嫌弃地说道:“哎呀,这是什么情况,在这里就……又不是那酒吧,太贱了!”
“可不是吗?这得是有多着急,才会迫不及待在这里做起来。”
“要做去别的地方做啊,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还让不让人上洗手间了。”
苏星月全身紧绷,别人听不出来,可她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特别像是盛洛禾的。
透过洗手间小格子那里,她看到了男人的皮鞋,正是沈辞年穿的那双。
难道他们……
“星月,你怎么了?”
“没事,你们上完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大家都想尽快离开,到底洗手间有个男人,真是太讨厌了。
他们都出去,就剩下了苏星月一个人。
她很清楚,只要推开那扇门,就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他们两个。
她站在那里,一直都没用动。
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那里,完全没管那么多,仿佛只有他们自己。
苏星月的手慢慢地伸出来,已经放在了门上。
她闭上了眼睛。
打开吧!
手轻轻地去推开门。
此时在里面的盛洛禾能不紧张吗?
其实他们真的没有做的那么过分,只是沈辞年把她亲的气喘,她看到那扇门,此时正在慢慢地打开。
她想要拍着沈辞年,可沈辞年完全投入在她的身上。
就在这时,门已经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