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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算命的有点帅 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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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执剑弥勒爱吃糖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08:32:26 来源:源1

城中村(第1/2页)

天还没亮,我就被吵醒了。

不是闹钟,也不是人喊,是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像是有人把收音机的音量拧到了最大——摩托车从楼下轰隆隆地开过去,排气管破了个洞,声音炸得像打雷;早点摊的铁皮棚子被推开,哗啦哗啦地响;有人在吵架,用的是粤语,我听不懂,但能从语气里听出火气;还有鸡叫,不是一只,是很多只,此起彼伏,像是在进行什么比赛。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铁皮屋顶。锈迹在晨光中看得更清楚了,黄褐色的,一圈一圈,像地图上的等高线。屋顶的角落有个地方在滴水,滴答、滴答、滴答,节奏很慢,但每一滴都准确地落在地上的一个搪瓷盆里。搪瓷盆底已经积了一层水,锈黄色的,映着头顶的铁皮。

我坐起来,铁架床嘎吱一声惨叫。上铺没有动静——我爹已经走了。他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像一块豆腐干。被子旁边放着一张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字:

“元良,我去上班了。锅里有粥,灶台上有咸菜。别乱跑,等我回来。有事打我电话。137XXXXXXXX。——爹”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有些笔画还写错了,涂改过。我爹小学都没毕业,能写这么多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看了看那张纸条,把它折好,塞进口袋里。

然后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昨晚天黑,看得不清楚。现在天亮了,一切都暴露在光线里——不是那种明亮的、让人舒服的光线,而是一种灰蒙蒙的、从铁皮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铁皮房没有窗户,所谓的“天亮”,就是铁皮墙的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点光。

房间很小。小到什么程度呢?我站在房间正中央,伸开双臂,左手能碰到铁皮墙,右手能碰到铁架床。往前走三步是门,往后走三步是墙。整个房间,大概就是落雁坳堂屋的三分之一大。

铁皮墙上钉着几颗钉子,挂着东西——一件工作服、一条毛巾、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几个馒头,已经干了,表面裂开了口子。

地上铺着纸板箱。纸板箱被踩得扁扁的,边角都翘了起来。纸板箱下面是一层水泥地,水泥地上面有裂纹,裂纹里嵌着黑色的污垢。

墙角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装着半桶水。水面上漂着一个小塑料碗,是舀水用的。桶旁边是一个电饭煲,内胆里还剩下一些粥,稀稀的,米粒都煮化了。

灶台就是一张折叠桌。折叠桌上放着电磁炉、一个炒锅、一个案板、一把菜刀、几个碗筷。电磁炉的电源线用胶布缠了好几道,有一截线皮已经烧焦了,露出里面的铜丝。

我打开电饭煲,盛了一碗粥。粥是白米粥,煮得很稠,但没有什么味道。咸菜是萝卜干,切成了丁,用辣椒炒过,咸得齁嗓子。我吃了两碗,把碗洗了,放在灶台上。

然后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

铁门开着,外面是楼顶的平台。平台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堆着一些杂物——几个破花盆、一张折叠床、一台生锈的洗衣机。平台的边缘是一圈铁栏杆,栏杆上晾着衣服——工作服、内裤、床单,花花绿绿的,在晨风里飘。

我走到栏杆边上,往下面看。

这一看,我愣住了。

下面是黄田村——不,应该叫黄田“城中村”。

但此刻在晨光中看下去,它跟我昨晚在巷子里穿行时感受到的完全不同。昨晚只觉得窄、挤、乱。现在从高处看,才真正看懂了它的格局。

这是一片建筑的“森林”。不,不是森林。森林是有秩序的,树与树之间有间距,有层次,高的在上,矮的在下,藤蔓缠绕其间,那是自然的秩序。但这里没有秩序。

楼和楼之间,最近的地方,伸出手就能碰到对面的墙。爷爷说过,这种楼叫“握手楼”。在风水上,楼与楼之间必须有足够的间距,气才能流通。间距不够,气就堵住了,住在里面的人就会憋闷、烦躁、生病。

但这里的楼,不仅仅是握手楼的问题。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楼的排列毫无章法——有的东西向,有的南北向,有的斜着,有的甚至歪着。朝向乱七八糟,朝向乱了,每家每户的采光、通风、纳气就全乱了。

更严重的是,这些楼的高度也不一致。有的七层,有的五层,有的八层,参差不齐。爷爷说过,城市里的楼是“人造的山”。山有高低起伏,那是自然的,是美的。但人造的山,如果没有规划地乱长,就会形成“廉贞煞”——这是风水上一种很凶的格局,主口舌、争斗、血光。

我往更远处看。黄田村的四周,被一圈更高的楼包围着——那些是正规的商品房小区,二十几层、三十几层,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圈,像一圈城墙。城中村被围在中间,低矮、密集、杂乱,像一个盆地。

这个格局,在风水上叫“盆地形”。盆地的特点是气进来了就出不去,所有的气——好的、坏的、干净的、脏的——都憋在里面,越积越多,越积越浊。

爷爷说过,看一个地方的风水,首先要看气的流通。气要进得来,出得去,循环往复,才是活地。气进得来出不去,是死地。气进不来也出不去,是绝地。

黄田村的气,能进得来吗?能。四周都是路,气能进来。但出得去吗?出不去。四周的高楼像一堵墙,把气堵死了。

所以这里的气是“滞气”——停滞的、浑浊的、憋闷的气。

住在滞气里的人,会怎么样?

容易生病,容易吵架,容易倒霉,容易……出事。

我看着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楼,心里隐隐有些发沉。

但我没有太多时间感慨。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这些楼的排列,虽然看起来乱七八糟,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出一些规律。

有些楼的位置,恰好挡住了风的通道。有些楼的位置,恰好堵住了水的流向。有些楼的位置,恰好压在了某些关键的方位上。

这不是随机的。

有人在故意破坏这里的风水。

但谁?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但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回到房间里,把罗盘掏出来。

罗盘在手里安安静静的,指针稳稳地指着南方。我看了看窗外——不对,不是窗外,是铁皮墙。铁皮房没有窗,我只能凭感觉判断方向。

我端着罗盘,走到楼顶平台上。

罗盘一暴露在空气中,指针就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昨晚那种剧烈的旋转,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音未了。指针指向南方,但指得不稳,左右晃动的幅度大约有一两度。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的“气”虽然不像昨晚那么乱,但依然不稳定。有一股潜在的力量在干扰着磁场。

我端着罗盘,慢慢地在平台上走了一圈。

走到平台东南角的时候,罗盘的指针猛地跳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我感觉到了。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圈涟漪。

我停下来,低头看罗盘。指针在跳动之后,稍微偏转了一个角度——不再正对着南,而是偏向了东南。

我抬起头,朝东南方向看去。

东南方向是黄田村的东南角。从我这个高度看过去,能看到那边有一片空地——不,不是空地,是一片被围墙围起来的区域。围墙里面有几栋老房子,青砖灰瓦的,跟周围的握手楼完全不一样。

那些老房子的中间,有一棵很大的树。树冠巨大,像一把撑开的伞,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是什么地方?

我把罗盘收好,揣进怀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去看看。

但我没有马上去。我爹说了,别乱跑,等他回来。我刚到深圳,人生地不熟的,乱跑确实不合适。

我回到房间里,把门关上。铁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是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咔嗒。

房间里又暗了下来。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连一本书都没有。真不知道他的日子怎么过的。无聊又无聊吧。每天重复着上下班的日子。连农村生活都不如,农村至少是有生机的,难道我以后也是这样的日子。

然后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可能是太累了。三天两夜的颠簸,昨晚又没有睡好,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铁架床硌得慌,枕头太矮,被子太薄,但这些都挡不住困意。我闭上眼睛,意识就沉了下去。

然后我做梦了。

梦里,我站在一座山的山顶上。

山很高,高到云都在脚下。四周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像巨龙的身体,蜿蜒起伏,一直延伸到天边。山与山之间的山谷里,有河流在流淌,银白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知道这是哪里。这是落雁坳后面的那座山——最高的那座,爷爷叫它“望龙峰”。小时候爷爷带我爬上去过,说站在这里能看到龙脉。

梦里,望龙峰比现实中更高。高到我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北边,是层层叠叠的山,一直到天边;南边,是平原,然后是海。

海面上有一座城市。城市很大,高楼林立,密密麻麻的,像是用积木搭起来的。城市的边缘是海岸线,海岸线弯弯曲曲的,像一条游动的蛇。

我知道那是深圳。

爷爷站在我身边。

他还是生前的样子——干瘦,驼背,手里端着那面黄铜罗盘。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对襟褂子,头上包着黑布头巾,脚上穿着千层底的布鞋。他的脸在阳光下显得很亮,不像一个死人。

“元良,你看。”他指着远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深圳。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城中村(第2/2页)

“城市。”我说。

“再看。”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

然后我看到了。

深圳的地底下,有一条龙。

不是真的龙,是龙脉。是一条金黄色的、发着光的气脉,从北边的山脉延伸过来,一路南下,穿过平原,穿过城市,最后钻进大海里。龙脉在城市里分出了许多支脉,像树的根系一样,蔓延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但龙脉受伤了。

在城市的中心位置,龙脉的主干上有一道很深的裂痕。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砍过,边缘参差不齐,金黄色的气从裂痕里泄漏出来,升到地面上,消散在空气中。龙脉的颜色在裂痕处变得暗淡,像是一条被割破了血管的动脉,血在往外流,但止不住。

“爷爷,那是什么?”

“深圳的龙脉。”爷爷说,“受伤了。”

“谁伤的?”

“人。”爷爷的语气很平静,“盖楼、修路、挖地基、打桩。人的手太重了,伤了龙的筋骨。”

他看着那道裂痕,沉默了一会儿。

“元良,你要找到三卷。天卷、人卷,还有咱们家的地卷。三卷合一,才能找到修复龙脉的方法。”

“怎么修?”

“找到龙脉核。”爷爷说,“龙脉核是龙脉的心脏。找到了它,就能修复龙脉。但龙脉核的位置,只有三卷合一才能知道。”

他转过头来看我。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还有,元良——”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山突然开始震动。

剧烈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山体里面翻了个身。脚下的岩石裂开了,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爷爷站在裂缝的中间,身体在往下沉。

“爷爷!”我冲过去。

但他没有慌张。他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笑容。

“别怕。”他说,“该来的总会来。”

他的身体沉入了裂缝里。裂缝合上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山也消失了。脚下的土地变成了虚空。我在往下坠,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速度快到我睁不开眼睛。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

房间里很暗。铁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变了角度——我睡了很久,至少有几个小时。

我摸了口袋。罗盘还在,玉佩还在。两个东西贴在一起,微微发烫。

我把罗盘掏出来。

指针在剧烈地旋转。

不是昨晚那种匀速的转动,而是一种疯狂的、失控的旋转。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然后又顺时针,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搏斗。转速很快,快到我看不清刻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铜色圆盘在手里颤抖。

我双手捧住罗盘,把它端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爷爷教过我,罗盘乱转的时候,不能慌。慌则气乱,气乱则心乱,心乱则什么都看不准。要静下来,把自己的气沉下去,用气去压住罗盘。

我慢慢地呼气,慢慢地吸气。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想象那里有一团火,在慢慢地燃烧。火不大,但很稳定,像爷爷放在神龛上的长明灯。

罗盘的颤抖慢慢减轻了。转速也慢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指针。

它还在转,但速度慢了很多。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停了。

指针停下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不是从罗盘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外面——从铁皮墙的外面,从某个方向传过来的。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了罗盘上。

指针指向了东南。

跟昨晚一样。东南方向。

但这次,指针指得非常坚定。不是那种被干扰后的偏转,而是一种被召唤的、被吸引的指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边叫它,而它在回应。

我抬头看向东南方向的铁皮墙。墙挡住了视线,但我能感觉到——那边有什么东西。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铁门。

楼顶平台上,阳光正好。三月的深圳,太阳已经有些毒了,晒得铁皮屋顶发烫。我走到栏杆边上,朝东南方向看。

那边是黄田村的东南角。我能看到那棵大树的树冠,在阳光下绿得发亮。树冠下面,是那几栋青砖灰瓦的老房子。

罗盘在我手里,指针稳稳地指着那个方向。

我看了看罗盘,又看了看那棵树。

“明天去看看。”我对自己说。

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现在就去。

我没有去。因为我爹说了,别乱跑。我刚到深圳,人生地不熟,乱跑确实不合适。而且,那个地方看起来不远,但走过去可能要穿过很多巷子,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我把罗盘收好,回到房间里。

坐在床沿上,我想起了梦里的画面。

爷爷站在望龙峰上,指着深圳的龙脉。龙脉受伤了,金黄色的气从裂痕里泄漏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还有爷爷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还有,元良——”

还有什么?

我想不出来。

但我知道一件事——东南方向的那个地方,跟龙脉有关。

不是直觉,是罗盘告诉我的。

爷爷说过,罗盘是风水先生的眼睛。它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它指向哪里,你就去哪里。不要问为什么,去了就知道了。

明天。明天就去。

下午四点,我爹回来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个馒头、一包榨菜、一瓶矿泉水。

“醒了?”他把塑料袋放在折叠桌上,“吃饭了没有?”

“吃了。你留的粥。”

“粥不顶饿。”他从袋子里拿出馒头,递给我,“吃点这个。”

“你吃了吗?”

“在厂里吃了。”

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馒头是冷的,有点硬,但能咽下去。

我爹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我吃。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没有睡好觉。工服上沾着油污,袖口更破了,线头拖出来一大截。

“今天在厂里问了,”他说,“有个活,插件。一小时十五块。你要不要去?”

“去。”

“那明天跟我一起去。”他点了点头,“厂里管一顿午饭,晚饭回来吃。”

“嗯。”

他站起来,走到电饭煲旁边,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粥已经凉了,结了一层膜。

“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他说,“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买条鱼吧。你小时候最爱吃鱼。”

“你还记得?”

“记得。”他说,声音很轻,“你小时候,我每次回家,你都让我去河里抓鱼。抓到了,你就站在岸上拍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低下头,咬了一口馒头。

馒头在嘴里嚼了很久,咽不下去。

不是因为硬,是因为别的什么。

“爹。”

“嗯?”

“东南边那片老房子,是什么地方?”

他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东南边有老房子?”

“我今天在楼顶上看到的。青砖灰瓦的,还有一棵大树。”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张家的祠堂。”他说,“黄田张家,本地的大家族。那个祠堂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一直没拆。”

“为什么没拆?”

“拆不了。”他在床沿上坐下来,“张家在黄田住了两百多年,根深蒂固。政府要拆迁,张家不让。开发商要强拆,张家就堵在门口。上个月还差点打起来,派出所都出警了。”

“那个祠堂……风水好不好?”

我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担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爷爷要是看到那个祠堂,”他说,“他肯定会说——”

他没有说完。

“说什么?”

“说那下面是龙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龙穴?”

“我听张家的老人说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张家祖上是从江西迁来的,据说是个风水世家。他们选这个地方建祠堂,是因为看中了地下的龙脉。说黄田是深圳龙脉的节点之一,而祠堂的位置,正好在龙穴上。”

他停了一下,看着地面。

“你爷爷以前跟我提过。他说深圳的龙脉从北边来,一路南下,在黄田这里拐了个弯,然后入海。拐弯的地方,就是龙气最旺的地方。谁占了那个地方,谁就能兴旺发达。”

“那现在呢?”

“现在?”他苦笑了一下,“现在龙脉被伤了。四周都在盖楼,打桩、挖地基、修地铁。龙脉被挖得千疮百孔。张家的祠堂也保不住了,听说开发商要在那里建一个商场。”

他站起来,走到灶台旁边,开始淘米。

“元良。”

“嗯?”

“你爷爷让你来深圳,是不是跟龙脉有关?”

我没有回答。

“算了,”他说,“不问了。你爷爷让你做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把米下进锅里,盖上盖子,打开电磁炉。

“但你要小心。”他突然说。

“小心什么?”

“张家。”他的声音很低,“张家的人,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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