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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算命的有点帅 第44章 王浩的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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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执剑弥勒爱吃糖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4-02 20:47:37 来源:源1

第44章王浩的刁难(第1/2页)

王浩被父亲训了一顿之后,表面上消停了。不再给秦慕云送咖啡,不再在案情分析会上提陈元良的名字,不再下班的时候在电梯口“偶遇”。他变得沉默了,开会的时候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笔尖抵在纸上,一个字都不写。但他的眼睛没有闲着——他在看。看秦慕云接电话时的表情,看秦慕云翻案卷时的手指,看秦慕云加班到深夜才离开办公室的背影。

秦慕云不是没有感觉到。但她没有在意。她以为王浩想通了,放弃了。她不知道的是,王浩没有放弃,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他利用职务之便,调取了陈元良的更多资料。不只是在临海市公安局的“热心群众”记录,还有深圳那边的——陈元良在电子厂的工作记录、在沈氏集团的风水顾问合同、在临海市中医院的来访登记。他甚至查到了陈元良的银行流水——那张沈千尘给的银行卡,陈元良取过两次钱,每次都是三千块。三千块。一个帮百亿女总裁看风水的人,一次只收三千块。

王浩看着那些资料,越看越不明白。一个从湘西农村来的十九岁年轻人,没有学历,没有背景,没有固定工作。但他帮电子厂解决了闹鬼的问题,帮沈氏集团化解了风水煞局,帮临海市公安局破了两个案子,帮临海市中医院看了风水。他认识沈千尘,认识秦慕云,认识林若雪。三个女人,三个不同世界的人,都跟他有交集。而他每次只收三千块。

王浩把资料收好,锁进抽屉里。他不再想陈元良是什么人,他在想——怎么让秦慕云看清这个人。

机会来了。

临海市东江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四十五岁,在某家公司做高管,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死状很奇怪——七窍流血,嘴角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法医初步鉴定是心脏病发作,但秦慕云不放心,她给陈元良打了电话。

王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案卷。他听到秦慕云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不高,但“陈元良”三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他放下手里的案卷,走到门口,看着秦慕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东江区那起命案的卷宗。死者叫钱志远,四十五岁,鼎盛地产的副总经理。死因初步鉴定为心源性猝死。案发现场没有发现异常,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来指纹,没有目击证人。

王浩把卷宗关上,靠在椅背上。他不信风水,但他信秦慕云。秦慕云觉得这个案子有问题,那就有问题。但问题不在于案子本身,而在于——秦慕云又要找那个风水先生了。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王浩。东江区那个命案,法医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心源性猝死。鉴定报告已经发了。”

“好。谢谢。”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他遇到了秦慕云。她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秦队,”王浩叫住她,“东江区那个案子,法医报告出来了。心源性猝死。你还在查?”

秦慕云停下来,看着他。“我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死者的表情。七窍流血,嘴角带着笑容。这不是正常的心脏病发作。”

“法医鉴定报告已经出了。”王浩的语气很平静,“秦队,你不会又要请那个风水先生来帮忙吧?”

秦慕云看着他。“王队,你有意见?”

“没有。”王浩笑了,“我只是觉得,一个风水先生,能看出法医看不出的东西?秦队,你是不是太相信他了?”

秦慕云没有回答。她看了王浩一眼,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声音越来越远。

王浩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紧了那张法医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陈元良到临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秦慕云在公安局门口等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扎成马尾,没有化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很亮。

“走吧。”她说,“现场在东江区。”

他们上了车。秦慕云开车,陈元良坐在副驾。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导航的提示音。秦慕云开得很快,但很稳,每一个变道都恰到好处。

“秦队,”陈元良开口了,“你最近没睡好?”

秦慕云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不是熬夜办案的那种——那种黑眼圈是青色的,你的不是。你的黑眼圈是灰色的,说明你不是没睡,是睡得不安稳。做梦了?”

秦慕云沉默了一会儿。“做了。乱七八糟的梦。醒来记不清。”

“压力太大了。”陈元良说,“李万豪的案子,省厅那边有进展吗?”

“有。有人在香港举报了他。材料很全,够他喝一壶的。”她看了他一眼,“举报的人,你认识吗?”

陈元良没有回答。

“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秦慕云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可能是。”

“她为什么帮你?”

“她不是在帮我。她是在帮她自己。”

秦慕云没有再问。车子驶入东江区,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停下来。街道两旁是写字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鼎盛地产的大楼在街道的尽头,二十六层,灰白色的外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秦慕云把车停好,下车。陈元良跟在后面。他们走进大楼,坐电梯到十八楼。电梯门开了,走廊里站着两个警察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法医是个年轻人,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秦队,”法医说,“现场已经勘查完了。没有异常。”

“好。我再看看。”

法医点了点头,看了陈元良一眼。“这位是?”

“我的顾问。”秦慕云没有多解释,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至少有五十平米。一张大办公桌在正中间,面朝南。桌上摆着电脑、文件架、一个笔筒、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办公桌后面是一面书架,摆着各种建筑类的书和几个奖杯。地上有一个粉笔画的人形轮廓——是死者倒下的位置。轮廓的头朝着窗户,脚朝着门。粉笔线旁边有几个黑色的印记,是血迹。

陈元良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他先看了看门的位置,看了看窗的位置,然后才走进去。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停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

“秦队,死者的办公室,有没有人动过?”

“没有。勘查完之后就封了。”

陈元良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面。他看了看桌面的布局——电脑在左边,文件架在右边,笔筒在右上角,相框在正前方。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但有几个地方是干净的——鼠标垫的位置、键盘的位置、相框的位置。有人经常碰这些东西。

他蹲下来,看了看办公桌的下面。桌子的四个脚下面各垫着一块橡胶垫,橡胶垫已经老化了,裂开了口子。但其中一个脚——东北角那个——橡胶垫的下面,有一小块红色的东西。他用手指把它抠出来,是一小块红布。红布很旧,褪色了,但还能看出来是红色的。红布里面包着什么东西,硬硬的,很小。他把它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展开。

是一个小铜人。拇指大小,做工粗糙,但能看出来是人形——有头、有身子、有四肢。铜人的身上刻着几行字,字迹很小,但很清楚——是死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这是什么?”秦慕云蹲在他旁边。

陈元良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东南角。角落里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摆着一盆发财树。他把发财树的花盆移开——花盆下面也压着一块红布,红布里面包着一个小铜人。西南角,书架的最底层,一本书的后面,第三个小铜人。西北角,文件柜的顶上,一个落满灰的纸盒里,第四个小铜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王浩的刁难(第2/2页)

四个铜人,四个角。

陈元良把四个铜人并排放在办公桌上。秦慕云站在旁边,脸色变了。“这是什么?”

“五鬼抬轿。”

“五鬼抬轿?”

“对。四个铜人是四个鬼,死者的办公桌是轿子。四个鬼抬着轿子,把坐在轿子里的人抬到阴间去。”

秦慕云沉默了一会儿。“这是谋杀?”

“是。但不是直接杀。这个局的作用是引动死者的‘五鬼’命格。每个人的八字里都有五鬼——不是真的鬼,是五种负面的气。贪、嗔、痴、慢、疑。五鬼被引动之后,人会变得焦虑、冲动、恐惧、疑神疑鬼。心脏不好的人,在这种状态下很容易发病。”

“所以钱志远的心脏病发作,是被这个局诱发的?”

“对。他不是被害死的。是被‘催’死的。他的心脏病本来不会在今天发作,但这个局让他的身体提前出了问题。”

秦慕云看着那些铜人,沉默了很久。“谁干的?”

“能进出他办公室的人。知道他的生辰八字的人。知道他有心脏病的人。”陈元良把铜人翻过来,看了看底部。底部有一个很小的标记,像是某种符号。他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来是一个圆形的、分成九瓣的图案。“刻字的人,懂风水。而且水平不低。”

秦慕云拿出手机,拍了照片。“这些铜人,我带回去鉴定。”

“不用鉴定。”陈元良说,“你看看钱志远的合伙人是谁。”

“为什么?”

“五鬼抬轿这个局,需要有人配合才能布。凶手必须能进出钱志远的办公室,知道他的生辰八字,知道他的心脏有问题。能做到这些的,只有他身边的人。”

秦慕云看着他。“你怀疑他的合伙人?”

“不是怀疑。是推理。”

他们走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秦慕云站在车旁边,没有上车。她靠着车门,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把云染成了金色和红色,一层一层的,像铺开的绸缎。

“陈元良,”她说,“你刚才说那些铜人底部的标记,是什么?”

“不知道。看不太清楚。但形状像——菊花。”

“菊花?”

“九瓣菊。”

秦慕云沉默了一会儿。“又是日本人?”

“不确定。但这个标记,我在张家的手札里见过。在安倍纱织留下的纸条上也见过。”

“安倍纱织?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是。”

秦慕云转过身来,看着他。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好奇,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

“陈元良,”她说,“你相信她?”

“相信什么?”

“相信她是来帮你的。”

陈元良沉默了一会儿。“她不一定是来帮我的。但她也不是来害我的。”

“你怎么知道?”

“直觉。”

秦慕云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在玄灵养生馆,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工装裤,脚上是黑布鞋,正在给一个病人正骨。她当时觉得他是个骗子。后来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他端着罗盘,破了玄灵子的铜铃,救了她。后来在医院里,他帮她正骨,手指按在她肩膀上,轻轻一转,咔的一声,不疼了。后来在湘菜馆里,他吃着剁椒鱼头,额头冒汗,说“找两本书”。她以为她了解他。但现在,她发现自己不了解。他的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大,更复杂。有日本人,有九瓣菊,有龙虎山,有天卷。这些东西,她不懂。但她懂一件事——他是一个好人。一个不需要任何证明的好人。

“走吧。”她打开车门,“送你回深圳。”

“不用。我自己坐车。”

“我送你。”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陈元良上了车。车子驶出东江区,上了高速。窗外是临海市的夜景,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像一条光的河流。秦慕云开得很稳,不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陈元良,”她突然开口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把张家的事处理完。然后去龙虎山。”

“龙虎山?去找书?”

“嗯。”

“什么时候去?”

“快了。”

秦慕云沉默了一会儿。“你一个人去?”

“马腾跟我去。”

“马腾?那个大个子?”

“嗯。”

“他能打架,但脑子不一定好使。”秦慕云的嘴角翘了一下,“你小心点。”

“好。”

车子到了黄田村口。陈元良下了车,站在路边。

“秦队,谢谢你送我。”

“不客气。”秦慕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不舍,不是犹豫,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沉的、像月光一样的东西。

“陈元良,”她说,“你刚才在案发现场说的那些——五鬼抬轿、九瓣菊——你信不信,这些事跟李万豪有关?”

“不确定。但李万豪请的那个日本风水师,用的就是九瓣菊的符号。”

秦慕云沉默了一会儿。“我帮你查。”

“不用。这是张家的事,不是你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她没有想过会说这句话。它从嘴里跑出来,像一只不受控制的鸟。她看着陈元良,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很快,很轻,但她看到了。

“走了。”她升起车窗,踩下油门。黑色的SUV驶出村口,尾灯在远处变成两个红点,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秦慕云握着方向盘,心跳有点快。她深呼吸了一次,两次,三次。心跳慢慢平复了。但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她不知道。她是一个刑警,训练有素,情绪稳定,不会被任何事情轻易打动。但刚才,那句话自己跑出来了。她想起王浩说的话——“秦慕云,你让一个风水先生介入警方的案件调查,合适吗?”合适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相信他。不是因为他有本事,是因为他是好人。一个从湘西大山里走出来的、穿着黑布鞋的、每次只收三千块的、好人。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用手铐铐他。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端着罗盘救了她。第三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帮她正骨。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他都在帮她。而她,从来没有帮过他。

她把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翻到陈元良的号码。打了一行字:“龙虎山的事,需要帮忙的话,找我。”看了几秒,又删了。又打了一行:“你什么时候去龙虎山?我请假陪你去。”看了几秒,又删了。最后她只发了两个字:“保重。”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副驾上,重新发动车子。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她的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他回的:“你也是。”

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放下,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中,尾灯在远处变成两个红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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