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青年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苏诺寒见状,关切的问,「怎麽样?感觉还好吧?」
听到问话,青年看向苏诺寒,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不过由于动作牵动了伤口,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别动。」
苏诺寒赶忙柔声的制止。
青年眉头微皱,一脸警惕的打量着苏诺寒,「你是……」
苏诺寒微微一笑,「我……当然是救你的人。」
「救?」青年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急忙转头环顾四周。
苏诺寒了然一笑,「在找那几名特务?」
青年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苏诺寒就用下巴指了指两米外的一棵大树,「喏,那几人被我绑在那里了。」
闻言。
青年强忍着疼痛,艰难地站起身。
不过由于失血过多,让他虚弱不堪,身体摇摇晃晃着。
苏诺寒见状,赶忙起身扶住他,「都说了不要乱动,你还……」
青年轻轻拨开她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
说完,便踉跄着走向那棵大树。
走到树前。
确认那四人确实被绑在树上且都已昏迷着。
他转头看向苏诺寒,眉头紧锁,「你是什麽人?」
苏诺寒浅浅一笑,「华夏人。」
青年听后,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他深深的看了苏诺寒一眼,目光锐利并且带着审视。
好一会儿后,他才又开口,「这四人是你制服的?」
苏诺寒神情微愣,随即嘴角微勾。
看来这小子是早就昏迷了,没看到她制服这四人的过程。
既然如此……
那她也不想暴露自己有身手的事。
她微微一笑,「说是也不是,他们是被野猪拱晕的。」
「野猪?」青年一听,冷笑一声,「这四人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岛国特务,手里都有枪,区区野猪能伤得了他们?」
苏诺寒耸了耸肩,「不信就算了。」
青年感受到苏诺寒一身正气,再看自己已被妥善处理的伤口,心想医术如此高超,想来也不是坏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好吧,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苏诺寒摆了摆手,「谢就不用了,你应该是一名军人吧?」
青年点了点头,伸出手,「你好,同志,我叫傅承延。」
傅承延?
苏诺寒眉头微蹙。
这名字怎麽听着这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傅?
好一会儿后。
苏诺寒嘴巴微张。
我想起来了,原主的未婚夫,不也叫傅承延吗?
当初苏家接原主回来就是要履行婚约的,但后来听说傅家倒台,全家被下放了,傅承延也在执行任务时受伤成了植物人。
苏家不舍得苏念薇嫁入火坑,这才想起接原主回苏家,原本是想着傅家来提亲的话,让原主嫁过去,毕竟这本就是原主的婚约。
只是没想到原主被接回来后,不仅没等到傅家来履行婚约,反被苏家各种磋磨,最后还被要求下乡,失望而死。
想到这,苏诺寒重新审视起了傅承延。
这小子不会就原主的未婚夫吧?
傅承延见她眼神怪异,疑惑地问:「怎麽了?」
苏诺寒淡淡的开口,「没什麽,既然你没事了,你赶紧联系你的人来接你,我就先走了。」
傅承延听后,眉头一皱。
这女人怎麽回事?怎麽忽然对他的态度转变这麽大?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
傅承延急忙喊住她,「等等!」
苏诺寒停下脚步,转身淡淡的看向他,「还有事?」
「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傅承延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
苏诺寒思虑了片刻,开口问,「什麽忙?」
「能不能请你帮我,一起将这四人送下山去?」
苏诺寒没有立即回答,想了想问道,「你怎麽会被这四人追到这里?」
傅承延目光沉了沉,叹了口气,「我所在的部队接到线报,说有一支岛国特务小队潜入云城很久了,企图到国防部,盗取一份重要机密。
我奉命带人追捕,原本抓捕还算顺利的,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隐藏的人手。
我带的队员,有几个不慎被打伤,而我也与他们缠斗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片山林。」
苏诺寒听后,点了点头,「行吧,不过现在天色这麽晚了,你又受了伤……」
话到一半,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苏诺寒立即抓住傅承延的手,一把将他拉到旁边一棵大树后躲了起来。
「你……」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两人躲好后,傅承延刚要开口,却被苏诺寒用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的按住了嘴唇。
这一举动,再有两个人又挨得很近,两人的气息,瞬间在彼此之间缠绕。
傅承延面色一红,双眼怔怔地看着苏诺寒。
这女人真美。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的警觉性这麽强,如此轻微的脚步声,她都能听到,而且反应还如此迅速。
她到底是什麽人?长得这麽美,又独自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
难道她也是……
正想着。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十几个身穿便装的人,朝他们这边匆匆的赶来。
傅承延看清来人,对着苏诺寒沉声道,「是自己人。」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苏诺寒闻言,也跟着走了出来。
「傅团,您没事吧?」带队那人对着傅承延,关切地问道。
傅承延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来得正好,剩下的那四人被绑在那棵树下,你们带回去审问。」
「是,傅团。」带队那人应完,手臂一挥,随行人员立即上前将四人扣押起来。
带队那人,这时注意到苏诺寒,警惕地皱起眉头,「傅团,这位女同志是……」
「哦,」傅承延这才想起介绍苏诺寒,「是她救了我,那四人也是她制服的。」
「什麽?她制服的?」带队的人听后,满脸惊讶的打量起了苏诺寒。
傅承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苏诺寒,「这次真的要谢谢你,等我回去后,我一定向上级汇报,给你嘉奖。」
苏诺寒莞尔一笑,「嘉奖就不用了,我也只是顺手而已,况且也不全是我的功劳。」
话落,她顿了顿,接着又道,「既然你的人来了,我就走了。」
「等等!」傅承延叫住她,开口问,「能告诉我你叫什麽吗?嘉奖下来,也好写上你的名字,找到你。」
苏诺寒转身看着他,微微一笑,「保卫祖国人人有责,嘉奖真没必要,至于名字吧……苏诺寒!是下乡的知青。」
「知青?苏诺寒!」
傅承延看着苏诺寒远离的背影,轻声念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