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陈河乱杀(第1/2页)
不喊叫的狼群,最要命。
首领不知生死的痛,躲在女人背后的耻,把这群末世汉子骨子里的凶性彻底烧穿了。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纯粹的念头:杀光视线里所有的敌人。
陈河一马当先。魁梧的身子像一辆全速冲刺的人形战车,直接避开那道千米冰川,从侧翼的烂泥地狠狠扎进了溃兵堆里。
噗嗤!
起手一刀。一颗戴着钢盔的脑袋被硬生生削飞。断脖子喷出的热血溅了陈河一脸。
他眼睛都没眨,单臂借着冲势猛地一抡。沉重的渊铁重刃在人群中劈出一道黑色的半月,当场将三四个士兵拦腰斩断。内脏混着泥水流了一地。
C级巅峰的肉身,配合完全放弃防守的劈砍,让陈河在白刃战中成了一台推土机。
“黑衫军!黑衫军杀出来了!”
几个跑在后面的联军士兵吓软了腿,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扔,扑通跪倒,把手举过头顶哀嚎求饶。
迎接他们的,是兜头劈下的黑金刀锋。
咔嚓。骨头断裂,人头落地。
从城门打开那一刻起,这片土地上就没降卒。
两股人潮轰然撞在一起。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追砍。但联军人多,被逼到死胡同后,有些敌人也被激起了凶性,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转身拼命。
可刚一交手,他们就绝望了。
面前这群穿黑衣服的,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一名联军的异能者怒吼着往前一捅。锋利的钢矛刺穿防弹衣,扎透了一名黑衫军的肚子。
换作常人,早该惨叫倒地了。
但那名黑衫军连哼都没哼一声。他不退反进,直接松了手里的刀,两只手一把攥住扎在肚子上的矛杆。他瞪着一双全是红血丝的眼,咧嘴一笑,牙缝里全是血,就这么硬生生顶着矛尖,往前突进!
“你……疯了!”联军异能者吓破了音,想抽回钢矛,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子。
噗!
黑衫军顶着被捅穿的肚子扑到跟前,张开嘴,一口死死咬住了敌人的喉咙!
撕啦一声闷响。连皮带肉,生生撕下一大块气管。联军异能者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在泥水里抽搐。那黑衫军跟着倒下,直到咽气,嘴里还死死咬着那块肉。
几十米外的一个泥坑旁。
砰!一声霰弹枪的闷响。一名黑衫军的左半边肩膀被轰成了烂泥,白骨都露了出来。
他连头都没低。趁着敌人拉套筒上膛的功夫,他猛地往前一窜。仅剩的右手握着半截断刀,狠命捅进敌人的眼眶。鲜血狂飙,他握着刀柄在里头死命搅动,直到把脑子里搅成一锅粥。
还有个被炮弹炸没了两条腿的老兵。不喊救护兵,就靠两只手在满是弹片的泥地里往前爬,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一个联军逃兵从旁边跑过。老兵猛地暴起,一把死死抱住对方的小腿。
逃兵急了,抡起精钢枪托死命砸老兵的脑袋。砰,砰,砰。头皮裂了,血糊住了眼睛,脑骨砸凹了。老兵的手就是不松,直到赶上来的战友把那逃兵乱刀砍死。
咬住就不松口。只要有口气,就要咬下你一块肉。
这种疯狗一样的打法,把联军最后一点抵抗的胆气彻底砸碎。平时杀人如麻的雇佣兵,看着这群肠子流出来塞回去还能提刀砍人的黑衣怪物,吓得屎尿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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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他们是地狱里的魔鬼!”
哭喊声、求饶声、刀砍进骨头的闷响,搅在荒野上。
陈河提着滴血的重刃,在乱军里笔直往前凿。身上添了十几道口子,皮肉翻卷,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双通红的眼,死盯着一公里外那两辆横冲直撞的巨型指挥车。
“统帅!前面有装甲营断后!弟兄们被压住了!”
一个半边脸都是血的大队长跑过来,扯着嗓子吼。
前方路口,十几辆老式履带步兵战车横在路中间。车顶的重机枪正喷着半米长的火舌。大口径子弹织成一张火网,把追击的黑衫军死死压在废墟后面。地上已经躺了上百具被打烂的尸体。
这是“巨熊”留下来拖延时间的炮灰。
“压住了?那就给老子砸开!”
陈河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扭头一看,路边倒着一辆被炸毁的重型运兵车残骸。底盘上一块两三吨重的防爆装甲板,被炸得翘了起来。
陈河大步走过去,把手里的渊铁重刃往地上一插。
他弯下腰,粗壮的右臂伸出,五指扣住装甲板的边缘。
瞬间,右臂肌肉块块坟起,直接撑裂了衣袖。粗大的血管在小麦色的皮肤下突突直跳。
“起!”
一声沉闷的狂吼。咔嚓,陈河脚下的冻土受不住这股巨力,直接塌陷,军靴陷进泥里半尺深。
他单靠一条胳膊的爆发力,硬生生扯断了铆钉,把那块重达两三吨的装甲板,从废铁堆里生拔了出来!
“掩护老子!”
陈河脸憋得紫红,单臂扛起这块巨型铁板,活像一尊凶神。他就这么顶着十几挺重机枪的扫射,从废墟后面跨了出去,直奔装甲防线!
铛铛铛铛!
暴雨般的子弹砸在装甲板上,溅起一团团耀眼的火星。子弹的动能震得陈河虎口崩裂,血顺着胳膊往下淌。但他一步没退,一脚一个深坑。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去死!”
陈河一声咆哮。腰眼发力,粗壮的右臂猛地往前一抡!
那块两三吨重的装甲板,带着呼啸的风声,被他当成暗器,朝着正前方一辆步兵战车狠狠砸了过去!
轰!
刺耳的钢铁扭曲声。战车车头被砸得深深瘪了进去。车顶的机枪手连哼都没哼,当场被连人带枪拍成肉泥。
固若金汤的防线,被蛮力砸出一个大缺口。
“杀!”
废墟后的黑衫军见状,像狼群一样顺着缺口涌上战车。他们把冒烟的炸药包和手雷,死命顺着射击孔往车里塞。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断后的装甲营成了一堆燃烧的铁棺材。
陈河拔起插在泥里的重刃,踩着还在冒黑烟的残骸,大步跨过防线。
前方,一马平川。
一千米外。
那两辆重型指挥车,因为履带卷进了太多死尸,卡住了机械,速度越来越慢。
站在车顶上的“巨熊”回过头。
他眼皮狂跳,浑身发冷。他看见,在漫天风雪里,一个断了胳膊、像个血葫芦一样的陈河,正提着一把往下滴血的重刃。踏着满地的烂肉和死尸,一步一步,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