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 第116章 许大茂一声吼,傻柱成了瓮中鳖

二大爷刘海中那沉重的脚步声刚拐过月亮门,还没走远,后院这片死寂就被另一道阴恻恻的目光给划破了。

墙根底下的阴影里,慢悠悠地晃出一个人影来。

那是许大茂。

这孙子今晚本来是尿憋醒的,披着大衣正想找地儿滋一泡,恰巧撞见了刘海中在那儿拿着手电筒瞎晃悠。许大茂那是多精明的主儿?那是人精里还要过筛子的坏种。他躲在暗处没吱声,眼瞅着刘海中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巡视了一圈,又骂骂咧咧地走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野猫?」

许大茂站在寒风里,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缩着脖子,那张标志性的马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他吧唧了一下嘴,眼神顺着地窖那漆黑的盖板缝隙往下钻,像是能看穿那层木板。

「刘海中个老草包,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这可是1959年,连耗子都搬家去粮库了,哪来的野猫?」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

贾家刚被遣送回乡,棒梗那个惯偷都不在了,院里剩下的也就是些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但这地窖里刚才那动静,那是实打实的。

既然不是猫,那就是人。

还是个偷嘴吃的人。

「嘿,有意思。」

许大茂那两撇小胡子抖了抖,眼珠子骨碌一转,坏水这就冒上来了。

管他是谁呢,哪怕是天王老子,今儿个既然撞在他许大茂手里,那就别想好过。这年头,偷粮食那就是要大伙儿的命,抓住了那就是往死里整的罪过。这要是能在全院露个脸,显摆显摆他许大茂的能耐,那多带劲?

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冲着那漆黑的夜空,猛地就是一嗓子,声音尖锐得跟太监叫魂似的:

「来人呐——!抓贼啊——!院里进贼偷粮食啦!!!」

这一嗓子,凄厉丶穿透力极强,瞬间炸裂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

地窖底下。

傻柱刚松了一口气,正要把手里那颗啃得坑坑洼洼的大白菜往怀里揣,寻思着等刘海中走远了再溜。

许大茂这一声吼,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傻柱的天灵盖上。

「咣当!」

傻柱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电打了,手脚瞬间冰凉。手里那颗抱着跟命一样的白菜没拿住,顺着那破棉袄的前襟滚了下去。

白菜落地,在地窖那硬邦邦的冻土上滚了两圈,撞在旁边的柳条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咕噜噜……」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许大茂听来,那简直就是惊雷。

地面上,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指着地窖口兴奋地大叫,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差跳起来了:

「听见没?听见没!就在地窖里!动静就在下面!那是东西落地的声儿!」

……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这年头,大家伙儿睡觉都轻,尤其是对「偷」这个字眼儿敏感到了骨子里。谁家那点口粮不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听说有人偷粮食,那简直就是挖自家的祖坟!

「谁?哪个王八蛋偷东西?」

「快快快!抄家伙!」

中院丶前院丶后院,一盏盏昏黄的灯泡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开门声,还有男人提裤子丶女人骂娘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后院地窖口就已经围了一圈人。

这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阎埠贵披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大衣,手里举着那个只有半截的擀面杖,眼镜腿上还缠着胶布,急得直跳脚,脸都白了:

「我的红薯!我的红薯还在下面呢!哪个杀千刀的敢动我的红薯!那可是我一家子的口粮啊!」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棉袄赶到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虽然没拿东西,但那股子威严劲儿还在,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四周,心里却在打鼓:这院里谁这麽大胆子?

二大爷刘海中刚躺下就被吵醒了,这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扁担,气喘吁吁,满脸通红,那是又惊又怒——惊的是刚才自己居然没发现,怒的是这贼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案,这不是打他二大爷的脸吗?

「都在呢?都在就好!」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央,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他指着地窖口,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各位大爷,各位邻居,我刚才起夜,亲耳听见这里面有动静!二大爷刚才也巡视过,但这贼狡猾啊,那是躲在底下没敢吭声!就是个老手!」

刘海中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把胸脯一挺:「咳咳!我……我那是为了稳住敌人!我是觉得那是野猫,为了不惊动大家休息……没想到啊,这贼胆子太大了!居然敢跟我玩灯下黑!」

这时候,人群分开一条缝。

陈宇穿着一身整洁的棉衣,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地窖盖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下面是谁,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系统刚才提示了,何雨柱的情绪值正在疯狂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丶绝望和愤怒的极致体验。

「许大茂,你确定里面有人?」陈宇淡淡地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信服的冷静。

「陈干事,我拿脑袋担保!」许大茂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眼神里全是兴奋,「刚才我一喊,里面那贼吓得把东西都扔了,那是『咚』的一声响啊!就在这脚底下!不信你们听!」

说着,许大茂趴在地窖口,冲着里面阴阳怪气地喊道:「里面的孙子!别藏了!全院老少爷们都在这儿呢,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识相的赶紧滚出来!」

地窖里一片死寂。

没人应声。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就叫「装死」。

「开门!把他揪出来!」

「对!打死这个偷粮贼!」

「敢动咱们的救命粮,弄死他!」

群情激奋。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里拿着铁锹和棍棒,一个个眼珠子发红,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把那贼给大卸八块。

这种时候,谁还管什麽法律不法律?饿急眼的人,护食那就是本能。要是真抓着了,打个半死那是轻的。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露脸的机会来了。他是二大爷,又是纠察队组长,这抓贼的指挥权必须得在他手里。

「都静一静!静一静!」

刘海中举起手里的扁担,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把肚子上的肥肉颤了颤:「咱们是文明大院,抓贼也要讲究策略。不能乱,一乱容易让贼跑了,还容易伤着人!」

他虽然嘴上喊得凶,但脚底下却没动窝。

地窖里黑灯瞎火的,那贼要是手里有刀呢?要是穷凶极恶呢?他刘海中这把老骨头,平时打孩子还行,真要是跟亡命徒拼命,他还真不敢。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自己那俩儿子身上。

「光天!光福!」

刘海中把脸一板,拿出了当爹的威风:「你们俩,年轻力壮的,去!把地窖盖子给我掀开!一定要注意安全,防止那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要是敢反抗,就给我拿棍子招呼!」

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对视一眼,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这大半夜的,谁愿意去干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万一里面那贼狗急跳墙,给他们一砖头怎麽办?

「爸……这……」刘光天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这不合适吧,要不咱们报警……」

「报什麽警!远水解不了近渴!」刘海中眼睛一瞪,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顿,「这是给咱们大院立功的时候!是考验你们觉悟的时候!怎麽着,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不想吃饭了?」

在老爹的淫威和断粮的威胁下,刘光天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旁边,几个拿着棍子的邻居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

地窖底下。

傻柱靠在冰冷的墙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真的抖,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一股咸腥味在嘴里蔓延。

完了。

彻底完了。

上面那些嘈杂的声音,那些喊打喊杀的叫骂声,就像是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许大茂……许大茂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傻柱心里那个恨啊,如果眼神能杀人,许大茂现在早就被千刀万剐了。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英明一世,号称四合院战神,最后竟然会栽在许大茂的一嗓子上,成了这瓮中的王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半个没吃完的红薯,又看了看脚边那颗滚落的白菜。

这就是罪证。

人赃并获。

他想跑,但这地窖就这一个出口,上面全是人。

他想躲,但这方寸之地,手电筒一照就无所遁形。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笼罩了傻柱。他是厨子,是何师傅,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他骨子里那股傲气还在。要是让人看见他像个老鼠一样躲在地窖里偷生红薯啃……那以后他在这一片儿还怎麽抬头做人?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能被抓……不能被抓……」

傻柱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眼神涣散,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最后抓起一块带着棱角的烂砖头,死死握在手里。

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麽,但这块砖头现在是他唯一的依靠。

要是谁敢下来,他就……

头顶上,传来了木板挪动的摩擦声。

「吱嘎——」

那是地窖盖板被掀开的声音。

紧接着,五六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像是一把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地窖里的黑暗,无死角地照射进来。

「亮了!亮了!」

「在那儿!看见了!是个穿破棉袄的!」

「手里拿着砖头呢!大家小心!」

上面的喊叫声如同炸雷。

强光刺得傻柱睁不开眼,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挡在眼前,整个人缩在墙角,像一只被扒了皮的癞皮狗。

「出来!不想死就赶紧滚出来!」

刘海中的声音在头顶炸响,带着一股子终于逮到猎物的得意:「我数十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扔石头了!往死里砸!」

「一!」

「二!」

傻柱听着那倒计时,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与其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去,不如自己上去。哪怕是死,也得死个痛快。

「别喊了!」

地窖里,传出一个沙哑丶破败,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一出,上面的吵闹声瞬间安静了一半。

这声音……怎麽听着这麽耳熟?

易中海的眉头猛地一跳,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他算计了半辈子的「养老对象」。

许大茂则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只见地窖里的那个人影,慢慢地扶着梯子,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了上来。

当那张脸终于出现在手电筒的光圈下时,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鬼。

那是一张什麽样的脸啊?

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满脸的胡茬和污泥,嘴角还沾着没擦乾净的红薯泥和白菜渣子。那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子绝望和凶狠。

但他那标志性的大长脸,还有那身即使脏成了抹布大家也认得出的厨师旧棉袄……

「傻……傻柱?!」

阎埠贵手里的擀面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镜差点滑下来:「怎麽是你?!」

「何雨柱?」

刘海中举着扁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叫一个精彩。他想过是外面的盲流,想过是小偷团伙,唯独没想过是住在一个院里的傻柱。

许大茂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怪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哈哈哈!哎哟喂!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师,何师傅啊!」

许大茂指着傻柱,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北京城都听见:「大家都瞧瞧嘿!快来看看!这就是平日里那个牛气冲天的何大厨!大半夜的不睡觉,钻进地窖里偷吃生红薯!这是什麽精神?这是什麽作风?」

「啧啧啧,傻柱啊傻柱,你不是看不起许大爷吗?怎麽混到跟耗子抢食吃的地步了?」

许大茂的话像是一把把盐,狠狠地撒在了傻柱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傻柱站在寒风里,浑身颤抖。他死死地盯着许大茂,手里的砖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成实质流淌出来。

周围邻居们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鄙夷,有嘲笑,有不解,更多的是嫌弃。

「真丢人啊……」

「没想到何雨柱是这种人。」

「偷邻居东西,这下看他怎麽收场。」

而在人群后方,陈宇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笑。

这才是真正的「社死」。

比那个全院大会上的批评,比医院里的冷落,来得更加彻底,更加摧毁人性。

昔日的「四合院战神」,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偷粮贼。

这出戏,唱得好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