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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 第190章 亲侄入门立新威,易家重塑老规

这四九城刚落过一场大雪,地上的积雪还没化透,被路人踩得结结实实,冻成了一层滑溜的硬冰。风一吹,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能直接扎进人的五脏六腑,刮得胡同口那几棵老榆树的枯枝「咔咔」作响。

往常这个时候,四合院里的大爷大妈们就算没事干,也乐意抄着手聚在中院水池边上嚼嚼舌根。可今天,这偌大的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平日里最爱闹腾的几个孩子都被拘在屋里,不敢放出来撒欢。

全院的人都知道,中院那个被「扒了皮」的易中海,又支棱起来了!

那李翠兰带回来的乡下侄子李成,简直就是个煞神。昨天傍晚,阎家那抠门到骨子里的老大阎解成,仗着几分胆气想去讨点「亏损」,结果硬生生被那小子一扁担给吓尿了裤子。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全院。

……

中院,易家。

屋里的炉子烧得旺旺的,铁壶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跟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易中海坐在炕头,背靠着热乎乎的土墙。他那张原本因为连番打击而蜡黄丶乾瘪的老脸,此刻竟然泛着一层病态的红光。虽然被降成了一级工,虽然名声臭大街了,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又找回了那种久违的「掌控感」。

「大成啊,这煤球省着点用。这大雪天的,去粮店买点啥都不容易。」李翠兰一边拿着抹布擦桌子,一边心疼地看着正拿着铁钳子用力捅炉子的李成。

「姑,俺知道!您放心,俺有一膀子力气,等天晴了,俺去城外给您捡乾柴火去,绝不白吃您和姑父的饭!」

李成猛地抬起头,那张又黑又糙丶透着野性的脸上满是憨笑。他这一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配上那将近一米九丶像座铁塔一样的身板,怎麽看都透着一股子生猛的戾气。

易中海看着这侄子,心底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就叫因祸得福啊。」易中海在心里暗暗盘算。

这半个月来,他装病装死,受尽了阎埠贵和刘海中的白眼和虚情假意,为的就是等这一天!傻柱那条养了十年的狗反咬了他一口,现在废了也跑了;那他就再找一条更年轻丶更听话丶更能咬人的狼崽子!

昨天李成那一扁担,不仅吓尿了阎解成,更是打出了他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新的威风!这叫什麽?这叫「破船还有三斤钉」,这叫「恶人还得恶人磨」!

有了这个能打能扛的乡下侄子镇宅,这院里谁还敢来找他易中海的晦气?刘海中?他敢!许大茂?借他两个胆!

「大成啊,别捅那炉子了,过来歇会儿。」易中海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热茶,拿捏出了长辈的威严,语气深沉地开口,「你在乡下受苦了,到了姑父这儿,虽然日子紧巴,但绝不让你饿着。可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成。

李成是个直肠子,一听这话,立马放下铁钳,几步走到炕前,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儿,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易中海:「姑父,您有话直说!俺娘死前说了,让俺把您当亲爹伺候!谁敢欺负您,俺活撕了他!」

「哎呀,这孩子,怎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你姑父可是文明人。」李翠兰在旁边赶紧打圆场,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自豪。

「咳咳。」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摆了摆手,「大成啊,这里是四九城,是天子脚下,不是你们那荒山野岭,不能动不动就撕啊打啊的。那叫犯法!」

易中海的眼神变得阴鸷,像一条在暗中吐信的毒蛇:

「咱们院里的人,心思复杂,尤其是那个后院的刘海中,还有前院的阎埠贵。他们看着老实,背地里净想着算计人。你昨天虽然镇住了他们,但那是匹夫之勇。以后在这院里,你得竖起耳朵,睁大眼睛。他们要是敢找茬,你不用客气;但没找茬的时候,咱们也不主动惹事,懂吗?」

「懂了,姑父。俺就给您当门神。谁敢跨进这门槛半步,先问问俺的拳头答不答应!」李成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嘴角终于扯出了一抹阴毒的冷笑。

「想算计我?想吃我绝户的绝户财?」易中海在心里咬牙切齿,「刘海中丶阎埠贵丶许大茂……你们这帮蠢货加起来都不够看!老子有钱,有打手,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熬死谁!」

可是,得意归得意,一个最现实的丶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般的问题,却硬生生地横在易中海的心头,让他怎麽也绕不过去。

粮食。

李成这个从乡下逃荒来的半大小子,可是个实打实的黑户!

他没有城市户口,没有粮本,更没有每个月那几十斤的定量。不仅如此,这小子简直是个无底洞。昨天晚上那一顿,他一个人就吃掉了整整五个拳头大的粗面窝头,外加一大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这还是李翠兰心疼粮食,拦着没让他吃饱的结果!

「大灾之年啊,这粮价,比金子还贵……」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他现在只是个一级工,每个月工资就二十七块五毛钱,定量更是少得可怜。光靠他那点定额,他们老两口都只能半饱半饥的熬着,拿什麽去填李成那个深不见底的肚子?

他那点压箱底的私房钱,加上截留傻柱卖工作的钱,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出头。

「一千块……」易中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缸边缘,「听看着多,可在这有市无价的黑市里,能换来多少粮食?能撑多久?」

易中海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老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不能让他放开了吃。但也不能让他饿着,饿着就没力气打人。得想办法去鸽子市(黑市的暗语)淘换点高价粮。先把这头狼养壮了,让他知道只有我易中海能给他饭吃,他才能死心塌地地给我咬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把心一横。

「翠兰。」他转头看向老伴,「你翻翻柜子,把前阵子我藏起来的那点棒子面都拿出来。今晚给大成烙两张饼,加点野菜。吃饱了,明天他好跟着我去趟护城河那边。」

李翠兰一听,脸露难色:「老头子,那是咱们最后一点馀粮了。这要是全吃了,下半个月咱们喝西北风啊?」

「让你去你就去!妇道人家懂什麽!」易中海不耐烦地低喝一声。

他得先喂饱这条新狗。等天黑了,他得带点钱去趟黑市,探探现在的粮价,哪怕价格高得离谱,他也得硬着头皮买点囤着。

……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发黑的破毛笔,对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帐本,愁眉苦脸地写写画画。

他那张本就消瘦的脸,这两天更是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哎哟,我的天爷爷啊……」

阎埠贵一边算帐,一边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乾嚎:

「两斤棒子面!半斤红薯干!还有我老婆子亲自缝的鞋垫子!这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就这麽打了水漂了啊!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这叫诈骗!这叫敲诈勒索啊!」

正说着,隔壁王大爷抄着手溜达了过来。

这王大爷是个明白人,早就看透了这院里的弯弯绕。他看着阎埠贵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搭了句话:

「哟,阎老师,算什麽帐呢这麽入神?这大雪天的,也不怕冻着你那把拨拉了一辈子的金算盘?」

阎埠贵听到这阴阳怪气的嘲讽,气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老王,你少在这儿看笑话!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怎麽看笑话了?」王大爷也不恼,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气,「我可是提醒过你,那易中海是什麽人?他要是真快咽气了,能让你这占他便宜的去伺候?你这是贪小便宜吃大亏。现在好了,人家把那黑壮的侄子接回来了,你那点『孝心』,算是喂了狗了吧?」

「你!你懂个屁!」阎埠贵气急败坏,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中院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他易中海缺德带冒烟!他装死骗我!还有那个乡下来的野小子,简直是个没有王法的土匪!我家解成好心好意去要帐,他居然拿扁担打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正说着,阎解成从屋里探出头来。他昨天被吓尿裤子的事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大院里就这麽大点地方,早就传开了。此刻他脸色惨白,看到王大爷,更是羞愤难当,缩了缩脖子,小声抱怨:

「爸,您就别喊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那小子跟黑旋风李逵似的,一扁担下来能要了我的命。这哑巴亏,咱们不吃也得吃啊。」

「吃你个大头鬼!」阎埠贵气得一巴掌拍在门框上,「你个怂包软蛋!老子算计了一辈子,什麽时候吃过这种亏?这事儿没完!那李成是个黑户,没有定量!我看他易中海能养他几天!」

阎埠贵这话说得咬牙切齿,但底气明显不足。他知道,现在易家有了那个煞星,明面上他是绝对不敢再去要帐了,只能暗地里画圈圈诅咒。

……

中院的热闹,和前院的怨毒,全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后院某人的耳朵里。

陈宇。

他今天难得休息一天,没去厂里。

这会儿,他正悠闲地坐在后院自家那间布置得极为舒适的正房里。屋里生着上好的无烟煤,暖如春日。

陈宇穿着一件极其柔软舒适的羊毛衫,整个人慵懒地陷在圈椅里。

在他面前那张擦得一尘不染的红木圆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透明高脚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小半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酒。这可是他利用系统,花了大力气搞来的高档货,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上的灾年,这简直是神仙才能享受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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