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 第178章 私产正房成香饽饽,老抠无端变

在这个缺衣少食丶大家伙儿恨不得勒紧裤腰带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1961年,北京城里什麽最金贵?

除了那一口能吊住命的棒子面,就是头顶上那一小片能遮风挡雨的青瓦了。

红星轧钢厂这几年虽然停止了大规模对外招工,但厂里的老职工都在开枝散叶,半大小子长成了棒小伙,大姑娘也到了出阁的年纪。一大家子七八口人,硬挤在那十几平米的逼仄小屋里,中间拉个破布帘子,晚上翻个身都能听到隔壁床板的响动,那种喘不过气来的苦楚,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懂。

厂里的筒子楼和集体宿舍?早就塞得连个针都插不进去了,很多新结婚的年轻职工,只能在外头找私人或者街道办租那漏风的破平房。

在这种大背景下,四合院里谁要是有一套面积宽敞丶还带着耳房的正房,最关键还是私产,那简直就是抱着一块流油的唐僧肉。

而易中海那套正房,恰恰就是!不仅是院里位置最好丶采光最足的,而且是有独立房契的私产!

GOOGLE搜索TWKAN

以前大家敬着他是一大爷,哪怕心里痒痒,也不敢打这房子的主意。可现在呢?

易中海贪污孤儿生活费的事儿传遍了南锣鼓巷,他被何大清逼得走投无路,必须砸锅卖铁赔钱保命!更要命的是,风声都放出来了——老易要卖房还债了!

这消息一长翅膀,整个南锣鼓巷彻底炸了锅。

前院。

王大妈提着半篮子蔫了吧唧丶长了芽的土豆,做贼似的东张西望,顺着墙根儿溜进了中院。后院的张木匠,揣着平时过年都舍不得抽的两包「大前门」,也跟着往易中海那屋钻。甚至隔壁几个院的熟脸,也都提着一小把发霉的红薯干丶几个腌得发臭的咸鸡蛋,厚着老脸来「串门」。

易中海那间常年透着中药味和阴冷霉味的屋子,久违地有了「人气儿」。只不过,这人气儿透着一股子贪婪的血腥味。

……

「吱呀。」

易中海家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张木匠点头哈腰地挤了进去,把那两包大前门往桌上一推,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老易啊,听说你遇上难处了?这是我托人弄来的烟,你留着解解闷。你看你这房子……」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背佝偻得像个大虾米。

屋里没点灯,借着外面透进来的馀晖,他那张老脸显得格外阴沉。他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成小山似的杂粮丶土豆丶臭鸡蛋和劣质菸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蔑视的冷笑。

「一帮落井下石的饿狼,真把我当死肉了?」易中海在心里暗骂。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他太清楚现在自己是个什麽处境,名声已经臭穿地心了,还要什麽里子面子?这叫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白给的口粮,能让他和即将回乡下接侄子的李翠兰多撑一个月,干嘛往外推?

他伸出那双枯瘦丶骨节粗大的手,往自己面前一拢,毫不客气地把张木匠那两包烟连同别人的土豆一起划拉过来,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傲慢。

「东西放下吧,有心了。」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头都没抬,眼神更是冷漠得像两口枯井。

张木匠一看东西被收了,心里一喜,还以为事儿有门,赶紧凑近了半步,搓着手试探道:

「老易,听说你这房子……有意往外兑?我那大儿子刚领证,正愁没地方住呢,你看咱们也是老街坊了,我出个公道价……」

「嗯。」易中海含糊地应了一声,拿起大前门闻了闻,又放回去,「在考虑。」

「那你看我……」

「行了。」易中海突然一抬手,直接打断了张木匠的话,乾瘪的嘴唇一碰,下了逐客令,「这事儿太大,我这脑子现在乱成一锅粥,得好好琢磨琢磨。你先回吧,有了准信儿我告诉你。」

「哎,老易,那你可得先考虑我啊……」张木匠还想说。

「回吧!」易中海闭上眼睛,不再搭理。

张木匠碰了个软钉子,只能悻悻地退了出去。

来一个,他收一份礼,然后打发走;来两个,他收两份,照样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打发走。

承诺?

没有。

底价?

不提。

连个准话都没有,全让他们自己搁那儿瞎猜去。

易中海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桌上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弧度:

「想吃我的肉?想贪我的房子?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等你们为了这套不存在的『待售』房子互相咬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就知道我易中海是不是好惹的了!」

……

而在中院的另一头。

何家的正房门紧闭着。

何大清盘腿坐在炕上,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正兴奋地清点着那个破麻袋里的钱。三千块,一分不少,全是十块的大团结。

「哈哈哈,老绝户这回算是大出血了!」何大清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数得两眼放光。

何雨水站在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络绎不绝丶像蚂蚁一样涌向易中海家的人群。她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枯黄的小脸上,铁青一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爸!您还笑得出来?」

何雨水猛地转过身,咬着牙,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咱们被骗了!被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给耍了!」

「啥?」何大清一愣,端着钱的手停在了半空,「钱不是在这儿麽?点过了,没假钞啊。」

「不是钱的事儿!」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指着门外说道:

「我刚才去前院公厕,听他们都在议论!易中海根本就没卖房子!他是在放烟雾弹!他拿着咱们签的『谅解书』当挡箭牌,现在借着这个风声,在这儿空手套白狼丶收别人的礼呢!」

「这老东西!他是算准了咱们签了字就不会去举报他,他拿这三千块钱买了自己的命,现在还反过来利用这件事占大院人的便宜!」

「轰——」

何大清如遭雷击,手里的钱「啪」的一声掉在炕上。

他这个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竟然被一个道貌岸然的钳工在眼皮子底下玩了个「金蝉脱壳」?

「妈的!老子去劈了他!」

何大清脸色涨红,抓起桌上的剔骨刀,怒火中烧地就要往外冲。他气啊,气自己一时贪财,竟然中了这种缓兵之计!要是早知道易中海有这麽多现钱,他绝不只开口要三千!

「爸!您站住!」

何雨水一把抱住了何大清的腰,死命地往后拽:

「不能去!现在去有什麽用?!字据咱们已经签了,手印也按了,这是咱们自己认下的『家庭纠纷,已结清』!您现在拿着刀冲进去,那就是咱们理亏,那就是寻衅滋事!到时候保卫科抓的就不是他,是您了!」

何大清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地盯着易中海那屋的方向。

他知道女儿说得对。

晚了。合同签了,钱拿了,那老狐狸的护身符已经生效了。他要是现在反悔去闹,易中海把谅解书一掏,他何大清反而成了敲诈勒索的混蛋。

「好深的心机……好毒的算计啊!」

何大清颓然地扔下刀,一屁股跌坐在炕上,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可是……

何大清的目光,慢慢落在了炕上那一沓沓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大团结上。

那厚厚的钞票,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魔力。

何大清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伸手拿起一沓钱,在手指间轻轻拨弄着。

「算了……雨水,别气了。」

何大清突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股子刚才还要杀人的暴躁,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江湖特有的阿Q式的释然和精明。

「爸,您就这麽咽下这口气了?」何雨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不咽下去能咋办?」

何大清把钱重新塞进麻袋里,拍了拍,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冷笑:

「雨水,咱们算算帐。易中海虽然耍了咱们,用三千块买了一条命。但他现在是个什麽下场?」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里透着一种解恨的快意:

「名声,臭大街了!全四九城都知道他是个贪墨孤儿生活费的畜生!工作,被撸成了一级工。更重要的是,他的老本,几乎全被咱们掏空了!」

「他现在活着,比死了还难受!那些去送礼的人,真以为他会卖房?等真相大白那天,他在这院里才是真的没立足之地了。这就是自寻死路!」

何大清看着这笔实打实的巨款,冷哼一声:「咱们拿钱走人,回保定过好日子。这四九城的这摊浑水,让这帮王八蛋自己搅和去吧!」

于是,何家对外彻底放出了风声:「钱已赔,事已清,互不追究。」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等于给易中海发了块免死金牌,也彻底坐实了易中海「倾家荡产丶砸锅卖铁丶房子已经抵押出去」的人设。

……

然而,这把火,烧着烧着,就烧偏了。

前院,阎家。

傍晚时分。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破布头,心疼地擦着他那辆掉了漆的二手自行车。

这几天,他一直心神不宁。那天中午,他跟刘海中一起去易中海屋里想趁火打劫要房子,结果被易中海指着鼻子骂了出来。这眼瞅着一块肥肉从嘴边溜走,他这算盘精几天没睡好觉了。

「阎老师!阎老师在家吗?」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隔壁院的赵干事,夹着个公文包,满头大汗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哟,赵干事?哪阵风把您吹来了?」阎埠贵赶紧站起身,堆起那标志性的丶布满算计的笑脸。

赵干事凑近了,压低声音,一脸的神神秘秘,甚至还带着几分巴结:

「阎老师,我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听说……易中海那套正房,让您和刘海中给联手低价买下来了?这手笔,高啊!」

「啥?!」

阎埠贵一听,那副用胶布缠着的眼镜差点掉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连连摆手:

「谁……谁说的?我什麽时候买他房子了?我哪有那个钱啊!」

「别装了,老阎!」

赵干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都懂,大家都是聪明人」的表情,挤眉弄眼地说道:

「现在两条胡同都传遍了!说易中海为了赔何大清的三千块钱,连夜把那套私产正房低价抵押给您和后院的刘海中同志了!连何家那边都证实了说易中海借了钱!」

阎埠贵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像是一口大钟在耳边被撞响。

传遍了?何家证实的?

「这……这从何说起啊!」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尖锐了,「我统共就去了他屋里一趟,还被他给骂出来了!我连他房契的毛都没摸着啊!」

「老阎,这就没意思了啊。不够交情了。」赵干事脸色有些不好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语气带着点埋怨,「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你要是真的拿下了,哪怕只拿了一半产权,分我个耳房也行啊,我出高价租!你总不能一个人把好处全占了吧?」

「我真没有!我阎埠贵对天发誓!」阎埠贵都快哭了,这他妈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行,你不承认拉倒。」赵干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反正大家伙儿都传,说你老阎不声不响发了大财,捡了个天大的漏。你这算盘,打得全街道都能听见!」

赵干事气呼呼地走了。

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风中凌乱。冷风一吹,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易中海……」

阎埠贵猛地反应了过来。

算计了一辈子,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啊!被易中海这老王八蛋当了结结实实的挡箭牌!

易中海肯定是在何大清面前放了烟雾弹,说房子抵押给自己和刘海中了,这才顺利平了事儿。现在这流言传出来,全院丶全胡同的人都以为房子在他阎埠贵和刘海中手里!

这帮求房若渴的人,不敢去找凶神恶煞的何大清核实,更不敢去找闭门不出的易中海,那火力自然全集中到了他阎埠贵的头上!

这是把所有的红眼病丶所有的贪婪和嫉妒,全引到他身上了啊!

「老绝户!你缺了大德了!你生儿子没屁眼!」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在自己那宝贝自行车上,「咣当」一声脆响,心疼得他又是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后院的刘海中家,也遭遇了同样的「围攻」。两个车间的工友找上门,笑嘻嘻地递烟,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刚买的那套「大房子」什麽时候能腾出来租一间。刘海中气得在屋里转圈咆哮,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大骂这是污蔑。

……

中院的角落。

陈宇下班回来,刚准备洗个手进屋,透过窗户,他将前院阎埠贵的跳脚和后院刘海中的怒吼听得一清二楚。

又看了看那些提着可怜的杂粮走向易中海家丶然后满脸期待出来的人。

「呵。」

陈宇倒了杯热水,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银色打火机,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手『祸水东引』丶『空手套白狼』玩得确实漂亮。」

「借力打力,不仅化解了死局,骗取了谅解书,还顺手收敛了一批救命的物资。最毒的是,把那两个想看你笑话丶想趁火打劫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烤。」

「这四合院里的水,真是被你搅得越来越浑了。」

陈宇喝了口热水,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不过,纸包不住火。等你这房契还在手里丶根本没卖房的事儿露了底,那些被你骗了物资的人反噬起来,我看你怎麽收场。」

「这出连环计的戏码,越来越有看头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