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我是你的(第1/2页)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林青砚的声音有些发抖。
因为这句话她想说很久了。
她想告诉洛皇,想告诉上官云缨,想告诉顾小狸,想告诉全天下所有的人。
顾承鄞是她的,不是要被拴住的野马,不是需要被看管的东西。
是她的承承。
但林青砚没有对洛皇说。
因为洛皇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太随意了。
随意到如果反驳,反而显得小题大做。
所以林青砚只能忍,只能把那股闷气压在胸口。
压到这个塔顶,压到见到顾承鄞的这一刻。
顾承鄞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林青砚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羞红,是气的。
眉心蹙着,嘴唇抿着,眼尾微微下垂。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顾承鄞知道,洛皇跟林青砚说的肯定不止这些。
否则林青砚不会气成这个样子,还独自跑回静心塔顶吹风。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
“小姨。”
“嗯。”
“你说得对,我是你的。”
林青砚的睫毛颤了一下。
“陛下怎么说,是他的事。”
“你怎么听,是你的事。”
“但我是你的。”
林青砚的眼眶猛地红了。
那层薄薄的水雾终于凝聚成了水滴,在眼尾处打了个转,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只有一滴,细细的一道,从眼尾到颧骨到嘴角,像是一条被雨水打湿的墨痕。
林青砚抬起手,攥住了顾承鄞的衣襟。
“你说话算话?”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哭过之后,软绵绵的鼻音。
“算话。”
“那你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
林青砚的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嘴唇主动贴了上去。
顾承鄞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后背,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又带了带。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地厮磨。
林青砚的手指从衣襟上松开,滑到了他的颈后,指尖插入发根,轻轻地收紧。
回应从温柔变成了热烈,从被动变成了主动,从撒娇变成了索取。
踮起的脚尖则变成了悬空。
因为顾承鄞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后背抵上了一根朱红色的柱子。
风从窗外灌进来,将纱幔吹得猎猎作响。
那些纱幔在他们周围翻飞、缠绕、交织,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个人困在了网中央。
但没有人想逃。
塔顶之下,天师府的演武场上,几个年轻的修士正在练剑。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弟子忽然停下来,仰起头,朝静心塔的方向望了一眼。
“什么声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从塔顶传来的?”
另一个弟子也停了下来,侧耳听了听。
风很大,吹得整个天师府的树木都在哗哗作响。
“大概是惊蛰大人在修炼吧。”
那弟子收回目光,不以为意地说道:
“惊蛰大人已经金丹境中期,修炼的时候有异象很正常。”
“也是。”
马尾女弟子点了点头,重新举起剑:
“惊蛰大人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金丹境中期了,而且战力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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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天师府几千年来,她是第三个吧?”
“第二个。”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纠正道:“第一个是开府祖师,第二个就是惊蛰大人。”
“哇...”
几个弟子同时发出了赞叹的声音,仰望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塔,眼中满是崇拜与敬仰。
在他们心里,静心塔里的那位惊蛰仙子,是天师府的骄傲,是大洛王朝的传奇,是他们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此刻大概正在塔顶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或者在参悟什么玄妙的道法吧。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心中那位最遥不可及,最值得敬仰的惊蛰仙子。
此刻正被一个筑基境大圆满的男人抵在柱子上,月白色的袍服皱得不像话,领口大敞着。
锁骨以下的肌肤在纱幔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上面零星散落着几处红痕。
林青砚的手指攥着顾承鄞的衣襟,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呼吸紊乱得像是一面被风吹破了的旗,而眼底只有被彻底征服之后的迷离沉溺。
“承承...”
林青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软绵绵的哀求:
“风...风太大了...纱幔...会被人看见...”
“不会的。”
顾承鄞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低沉而沙哑:
“静心塔不是有灵力结界么?”
虽然这话说的是对的,但林青砚还是觉得羞耻。
这种羞耻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冒犯的。
而是更微妙,更让她浑身发软的那种羞耻。
林青砚知道下面有人在看她。
不是看她。
是看那个代表天师府最强战力的惊蛰大人。
他们眼中满是崇拜与敬仰。
而她此刻,正在被顾承鄞欺负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反差让林青砚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在天师府,她是金丹无敌的惊蛰仙子。
但在顾承鄞只是一个被欺负得只会哀求的女人。
顾承鄞的手指从她腰间滑落,不紧不慢地沿着她大腿的弧线向下。
林青砚的后背紧贴着柱子,柱子的冰凉和她肌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像冰与火在她的脊椎上交战,每一次交战的结果都是火把冰融化。
“顾承鄞...”
林青砚叫了全名,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带着近乎崩溃的尾音:
“这里是天师府...塔顶会被人...”
“你不是说...”
顾承鄞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轻声道:
“我是你的么?”
林青砚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
“既然如此,在这里...”
顾承鄞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但林青砚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
因为顾承鄞说得对,他是她的。
而她,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惊蛰仙子,什么天师府,什么塔顶...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重要的是他抱着她的力度。
重要的是他每一次触碰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