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责他手伸得太长。
他进宫一趟……好像不仅未达到目的,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由得久久僵了脸。
蓟络受斥骂是因为蓟郕也告了他一状,且他是证据齐全的告的。
帝王看过这才有了也责骂蓟络的圣旨。
蓟郕在圣旨发下去后的第三天,再次来到宫中。
足足三日,蓟郕还是没找到娥辛。
有那个能力能把娥辛藏三天还让他连一点踪迹都找不到的人,除了宫中这个男人,蓟郕想不到还会有其他人。
蓟郕只是想不到,不止蓟络会对他后宅女人动手,连他的父皇,也会。
闭了闭眼,蓟郕心凉。
父皇……你的手段又何必都对着她。
她终究不过一个女人啊,能威胁到什么。
沉沉呼一口浊气,面无表情起身。
“来人,备马进宫。”
……
娥辛过得今昔不知何昔。
从被蒙了眼睛起,到被关进这个不透一丝光的屋子里,她再也没见过任何人。
甚至周边还死寂的没有一点声音。
她仿佛从关进来的那刻就被人遗忘了一样,对方只给她一些干净的水,以及每天给她几顿饭,就再也不管她是死是活。
她起初还觉得他们就只是关了她就是?竟然不审问她,又或者折磨她什么的?
但现在她知道了,这就是折磨。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她所见之处睁眼是漆黑,闭眼也是漆黑。
且她想长久的睡也不行,一旦她超过一个时辰没动静,系在她手上的那根绳就会扯一扯,若是她睡着了没反应过来,那就一直扯,扯到她醒为止。
不知道是怕她太久没动静寻死了还是怎么样,外面的人总是隔一段时间就要确保她是否还活着。
腕上的绳子总是被扯动,娥辛便连睡也睡不好。
娥辛从来没动过寻死的念头,能活着谁想死。可在又被关了几日之后,她受不了了,这样的黑暗太压抑了,她都要有种想发疯的感觉了。
她想出去!
于是忍不住对着一墙之隔,抓着她手上那根绳的人说:“我何时能出去?”
万籁俱寂,压根不跟她说话。
娥辛又说:“谁关的我?”
“……”
“你叫什么名字?”
还是没有一句回应。
娥辛几乎自说自话,“你出去说一声吧,我不逃,我想换个地方关。”
起码有光亮,有声音。
但这不可能,关她在这就是要她一点点受不了,要她妥协的。
外面的人便更不答她。
娥辛:“……”
娥辛抿唇摸摸自己的头发,她想拿根簪子,用簪子把绳子给截断。
可随即一顿,满面失望。忘了,从进来起身上凡是衣物以外的东西都被拿了,她现在找不到一件锐器。
甚至对方给她的食物也不是用碗碟盛的,而是用油纸包着的。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又问。
但算了,他不可能答的。
娥辛闭眼强制自己睡觉。
但她才睡一会儿,对方就怕她死了,开始扯她手上的绳。
娥辛不由得仰头闭眼,且说:“你别扯了,我只是要睡觉。”
对方不信她的任何话,接下来还是扯。
娥辛吐一口浊气。
行,他总是不理她,还如此怕她死,那她如他的愿好了。
她不知道她还要被关多久,她只能再赌一次!她也只能,用心里此时想到的极端的方式看看外面的人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娥辛看向手上的绳,正忖着自己要怎么才能晕,又不至于伤到自己。不过不用她想了,或许是此时心情的波动幅度太大,以及这几天胃口太差吃得也太少,在她正想着时,一阵天旋地转,已是无声软倒下去。
也是她晕了不久,外面的人见她反常的不找机会和他说话,过了大约两刻钟,悄悄走到另一个方向看看她正在做什么。
看到她像是晕了的那刻,心头一跳,赶紧开了门进来看个究竟。
一试探,是真晕了!
这可不敢耽误,迅速跑出这间暗室,去找齐信锋。
“大人,人晕了,您快去看看!”
“晕了?”齐信锋也不敢耽搁,立马朝暗室走去。
陛下让他看管这个女人时只说不能让她出去,从未说过要她死。
“是,不知为何晕了。”
原因其实也能猜的出来,应该是被过于黑暗和寂静的环境弄得受不了了,她饭又吃得少,可不得晕。
“除了晕过去,可还有出别的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了。
陛下从没说过让她死,最重要的是,九殿下好像发现是和陛下有关,现在正和陛下僵持不下!这个女人要是现在死了,恐怕要父子决裂。
而以他所知,陛下并不想事情发生到那等地步,陛下最看重的皇子就是九皇子,陛下绝对不会让九皇子因为一个女人和他父子决裂。
陛下只是想让这个女人主动离开殿下,让殿下对她死心罢了。
此外,除了这一方面,出于另外一方面的原因,这个叫娥辛的也不能死。这件事情还有下一步的,她死了还怎么进行下一步。
迅速来到昏迷不醒的娥辛跟前,齐信锋探探她的鼻息,马上叫人去找大夫。
好在,只是虚弱些,没有别的大事。
大夫又说:“不必写方子配药,这位姑娘用不着喝药,接下来只要好好吃饭就没问题。”
娥辛探得了关她的人的底线,又怎么会好好吃饭。
只是,不吃饭的法子太慢了,她可能得饿个两三天才能等到再有人来。
现在,离她昨日晕了不过一天而已,娥辛便已经没耐心等了,她现在迫切的想出去。
“放我出去,否则半个时辰后我就撞墙。”她轻声说。
他们既怕她死,那她只能以此相逼才有出路。
守着她的人:“……”
她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才醒过来一天而已,她说她要撞死?
但他秉持的原则还是不出声,这一句也就没问。不涉及性命,他是不会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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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
娥辛没办法,只能用这个方法逼他们放她出去。
他们唯独怕她死了。
不过娥辛还是寻了个巧劲,娥辛只是让声音大些,借用肢体的动作让明明只是一分撞过去的动静闹出五分的模样,又让额头破了皮,真流了血就倒下装晕。
但也不完全是装,就算只撞了一分娥辛也是疼的,撞过去的那刻,意识便已模糊,一片眩晕。
而门外之人,听到声音进来一看,见她额头一片血,吓得都出了一身冷汗。她还真不想活了?她竟然真敢撞?!
他还以为她说得是假话。
赶紧把娥辛带得远离墙边,再次去找齐信锋。
齐信锋听得也是一惊,昨日才晕了,今天竟然就撞墙寻死?
但也好,也确实到时机了。
先问一句:“流了多少血?”
“左额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