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他们怒火中烧去吧,也看看自己的无能!别以为彭家真就是本事已经大过天了。
事实是他们到底是什么角色,在真正有底蕴的人家跟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好在守卫说得话让她心情好了些,“夫人放心,我来得很隐蔽,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那就好。
而后,娥辛是极让人想不到的说:“那等我先见她一见,看看她要做什么,我们晚些再归。”
茱眉也诧异,夫人竟然要见?
娥辛必须要见。
老嬷嬷已经来了,而且还事先打听过,更是说不见到她就一直不走,虽她站在那累的不是她苦的也不是她,可对方一意孤行真能坚持的话,就怕她这里会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到时对她才是麻烦。
她这会成为许多人极其关注的地方,而这种关注最后会不会又引来别的,她不知道,也是她不想的。
所以便见一见她好了,把人打发了。
“走吧。”娥辛这回看向的是茱眉,并又对守卫和心芹说,“你们都别露面。”
心芹从她和离后便未遮发,彻底露了本来面目,看到她的人也是越少越好。
心芹和守卫都点头,“是,夫人。”
……
娥辛还是低估了彭家人的狠辣。
她再怎么猜老嬷嬷来她这的目的,也猜不到才开了大门与对方一个照面,一箭破空,已是直插她胸口的架势。
有人要她的命。
娥辛后背一层冷汗,立马躲避,可她快不过这根箭。最终,还是被一箭入肉,疼得她甚至直接一个趔趄,膝盖发软,没法受力的摔倒在地。
好在她之前一下的躲避也不是完全就徒劳无功,那一下的避让她避开了要害处,这根箭变成只射到她的右上臂。
娥辛脸色已白,且再想爬起来竟然无力,这根箭扎得太深了,她太疼。
而这时,暗中之人见一箭未中,便又连发数箭,箭箭都是要娥辛死无葬身之地。
他也只要娥辛死,旁边的茱眉他连看也不看,只盯着娥辛摔倒的地方拉满弓弦,一箭又一箭射去。
但这回他箭箭都落了空,竟还不如第一箭的准头。
这不是他的箭法突然有失水准,而是那本该站在旁边看着就是的老嬷嬷不知出了什么变故,突然膝盖一弯,直直朝娥辛栽去,这数箭便都由她替娥辛挡了,顿时,庄子大门处响起数声惨叫,老嬷嬷疼的不轻。
射箭之人皱了皱眉……被老嬷嬷挡了,可不是射不到娥辛要害了。
那便退而求其次,射断了她的脚筋!让她此生不良于行。
再次搭弓,可这时,他忽觉不妙,往旁边一看,竟看到一遮面男子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摸到他这来,且对方迅速长剑一挽,他的手一抖,手腕处便无声无息鲜血淋漓。眼神一骇,转身欲逃,可这回对方逼近数步,剑锋已直指他喉咙。
他敢再逃一步试试。
……
娥辛的情况现在很危险。
老嬷嬷虽由于心芹暗中出力让她正好倒在娥辛身上替她挡了后来的箭,可老嬷嬷碰到了娥辛本就伤了的右臂,娥辛的情况便雪上加霜。
待心芹紧急跑过来再扶了被茱眉才抱起的娥辛时,娥辛已昏死过去。
甚至随后,她几乎就没有醒来过,无论心芹和茱眉怎么着急的唤她喊她。
心芹见此本来想替她拔箭的手便动也不敢动了,只先去翻了瓶药给她暂且止血,而后二话不说,带着人上马车,一路疾奔京城。
立马回九王府!
蓟郕看到明明昨天还活生生的人,被心芹抱下马车时却像了无生气,臂上还插着一支箭时,眼神顿时变成让人几乎一望就忍不住冒出的害怕。
甚至连抱着娥辛的心芹都抖了下,她下意识想跪下,向殿下禀报来龙去脉,可这时是手上迅速一轻,原本被她抱着的娥辛被殿下小心翼翼抱了过去……殿下还以自身衣袍覆盖住夫人因为过于疼痛已经有些冰凉的身体。
心芹哑了哑,自责无比,是她没护好夫人,等她在暗中看到那些箭时,反应的时间已经太少,夫人还是受了伤。
蓟郕现在没时间听她解释更没时间看她的愧疚,抱了娥辛便一言不发大步朝屋中走。
“叫司得罔!”怒了的一声催促。
“是。”
数声脚步不约而同朝一个地方快步跑去。
……
蓟郕沉着眼睛看完司得罔处理伤口,伸出手再次探了探娥辛的温度。
还是觉得有点凉。
她太疼了,还出了冷汗,他已替她擦拭了好几回颈上汗。
但这会儿她即使已经不再冒冷汗,脸上和手心却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冰冰的。
蓟郕一瞬握紧了拳。
眼中的戾气无比的重,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他必让他血债血偿!
重重闭了下眼,猛地,见他骤然起身。
刚刚一直守着娥辛的他倒是这时大步往外,“看好她,我过会儿便回来。”
“若是在我回来前人醒了,立刻来报。”
话落,巨大的一声踢门声。仅仅就这么两句话的时间,见他竟已沉脸出了门。
房门被踢的甚至此时人已走,还摇晃数下。
司得罔默默看着。
殿下的怒气甚至不是一个重字能形容,说殿下此时是暴怒也不为过。
又看看娥辛,叹气一声,说她要醒,恐怕还为时尚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得过来。
蓟郕去了一间暗牢。
冷冰冰看着一个被冷水泼醒的男人此时艰难眨眨眼睛,似乎想从昏暗的环境里分辨他现在身处何处。
这就是他手下抓回来的人,是这个人,向娥辛射的箭。
面无表情瞥了眼筹鹰,筹鹰便上前猛地掐了这人下巴,“说,谁指使你的。”
男人唔了一声,一时未说。
筹鹰手指再用力,几乎要把他的下颌骨捏碎了,男人再次闷哼一声,这时筹鹰再次说:“说还是不说?”
筹鹰呵一声,“你可别忘了,和你一起的还有一个老嬷嬷,你能有骨气不说,那老嬷嬷呢?不想死的话就先招,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老嬷嬷早已死了,连中数箭她怎么还撑得过去。
男人僵了僵。
“说!”筹鹰暴呵一声。
男人泄了气,终于认命吐露,到底他还想活着,此次也只是拿钱办事。
微微喘气,他的手太疼,擒了他的人几乎要挑断他的手筋。
“是彭守肃彭大人的母亲,彭老夫人。”
“她给我一百两黄金,让我杀一个人。”
不然,老嬷嬷也不会出现在那非要把门敲开,这些是在配合他。
他说完了。
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道:“我说了,能不能饶我一命?”
“我还可以提供彭家人怎么找我的证据。”
但蓟郕不需要,冷着脸看他,不过一抬手,袖中重弩便一记短箭射去,箭身彻底没入男人胸口,顷刻间,男人大睁了眼,一命